懷了病嬌師弟的孩子后h - 有過一段情

漣穎從葛懸輕的懷裡掙出,“馮訣師兄,你怎過來了?”向馮訣疾步走進,馮訣注視著她走來,又望向葛懸輕。後者並不意外他的忽然出現,輕抖衣袖,依舊淡漠疏離,好似兩人方才玩鬧時他的歡笑只是一場幻像。
“馮訣師兄,你與羅真仙尊說……不,打完棋譜了?
漣穎走進,馮訣收回眼神,投回漣穎身上。聞聲失笑,也不想瞞她,“是,我與羅真仙尊說完話了。弟子們說你尚未回,我便來看看是否還有事務需要做。”
“事務不多,皆已忙完。”
“有勞師妹了。”
兩人邊走邊聊,走了許久,漣穎瞧四周無人,才開口小聲問道:“馮訣師兄,兩百年前,你已經成人,可知道殊詭族?為何殊詭族讓仙門忌憚?”
馮訣設下防窺聽結界,反問道:“你對殊詭族知道多少?”
“書上記載,殊詭族,是一個不屬三界任何一界的詭異族群。據說是玄鳥後裔,此族可以遊走在死生兩境,撫慰亡魂,鎮壓惡鬼厲鬼。一千五百年滅族了。可為何兩百年前又出現了殊詭族?為何一點信息也沒留下來?”漣穎回道。
“我知道的也並不多。兩百年前那個殊詭族人,我並未見過。只是聽說,那是一個極其貌美的女人,她使用的法術與仙魔都不同。她的出現引發了修仙界動蕩……”
馮訣面色沉重,“一千年五百年前,殊詭族不知為何開啟了鬼門,造成萬鬼屠城。鬼門開,生靈塗炭。故而殊詭族遭當時第一大宗的元天宗為首集結的眾仙門捕殺,殊詭族幾乎全族被屠殺殆盡,那就是眾仙門忌憚的滅族血案。存活下少數殊詭族躲開追殺,避世隱居。直到兩百年前,女子出現。”
葛懸輕跟在兩人身後,默默聽著這熟悉卻又陌生的故事。
“是她揭發了元天宗為天下大義捕殺殊詭族是假,利用殊詭族開啟鬼門為尋找九重天仙法是真。兩百年前靈台境動蕩,她趁機號召萬鬼將所有參與當年滅族的主謀都給殺了。元天宗兩位化神期折損,還有那位已經化神期大圓滿的大能亦隕落。僅憑她個人之力。”兩百年前馮訣才剛成人不久,即便在閉關,也感受到了當時腥風血雨的動蕩。
“只她一人之力,那是多麼恐怖的力量。本是第一大元天宗之後就慢慢敗落了。”
漣穎既憤然又疑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那殊詭族人也是性情中人。既然真相大白,為何現在眾宗門為何遮遮掩掩?連姓名都不敢稱呼?”
“因為她想再次開啟鬼門。”
“為何?”漣穎驚訝,“靈台境一開始便是撫慰亡靈的,而非鎮壓?”
馮訣點頭,“靈台境一直動蕩不安,是因為只鎮不疏,已經到極限了。殊詭族可傾聽萬鬼之聲,亡魂浩瀚,殊詭族人也在裡邊。亡靈只想離開尋找歸途,然而裡邊不止亡靈,也有厲鬼無數。開啟鬼門,亡魂可回家,可厲鬼也會霍亂人間。仙門不會置之不理。”
所以能開啟鬼門的殊詭族,世間人人都恐懼與害怕。
“眾仙門不談論她除了遮羞,還有忌憚。”馮訣望向遠處的靈山,“人心不古,慾壑難填。一個真假未知的升階丹藥都有那麼多修者不顧性命就為拼一次,鬼門內有九重天的仙法是不爭的事實,一旦宣揚出去,殊詭族的族人可不止能號召萬鬼那麼簡單……”
漣穎接過話頭,“鬼門更不是殊詭族人想開,喪了良知的魔也好,人也好,修仙者也好,都想開。人人都是元天宗……”漣穎震撼不已,“所以那位大人的敵人不止元天宗,也不止整個仙門,也不止是天下蒼生,她的敵人更是人心與慾望。無論正反都是錯,她註定四周皆是敵,註定沒有棲身之所……”
“是。”馮訣嘆聲道,“師尊說她厭倦了,所以她最後以身獻祭,赴死了,以稀薄的玄鳥血脈撫慰靈台境,鎮壓鬼門……只是沒想到不到兩百年,鬼門便再次暴亂了。”
鬼門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只是暫時平息了。
“後來呢?”
“不知。”馮訣搖頭,“她……”馮訣欲言又止,望著漣穎,“在她與天元宗開戰之前,她深陷幻境中時與你師尊有過一段情……”
什麼?!
漣穎赫然轉頭望向葛懸輕,葛懸輕就靜靜站在兩人身後,漣穎看不清他的臉。風吹過,他輕盈髮帶飄起,就像他人一樣,飄飄渺渺……好似看到了兩百年前的那位絕美而鏗鏘的女子,也是這樣飄零無依;衣決飄飄,步履輕盈卻走得異常決絕,她一步一步踏入鬼門,被萬鬼吞沒。坦然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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