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花找不到葛雲雪,哭上了玄劍宗找人。而大師姐得了新樣式,馬不停蹄得飛去了魔域賣春宮圖了,那邊情慾盛行,至今未回來。不知道真是為了生意,還是心虛逃了。
丟了秘籍就算了,聞花可是合歡宗宗主的獨子,是眼珠子。合歡宗宗主老母親為了兒子也是拼了命,帶著合歡宗眾徒殺上玄劍宗討說法。
涉及兩宗,這下事就大了,玄劍宗打得過,但理虧,更不能不給合歡宗臉面。聞花為情要死要活,合歡宗宗主勸不過兒子放棄,而玄劍宗的老掌門又摳門又是個和稀泥的,怕合歡宗索要賠償。便一刀兩斷,大手一揮,說一切由葛雲雪自己承擔。
這一下上門討說法變為上門提親,就等抓葛雲雪回來,立即成親。
聞花性子柔,也沒有為難任何人。只是三不五時的來純鈞峰,巴巴等著,等著大師姐回來。都快望成一塊望妻石了。
這一件件的,漣穎也是頭疼。也不知道大師姐是如何用那一本正經的清冷臉,賣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的!
漣穎咳了一聲,“無事,你聽大師姐的,還是三師姐的。”
葛懸輕最愛看師姐一本正經,總愛將師弟師妹當孩子似的教導,“那還用說,自然是師姐的。”
“那就別看大師姐給你的書。”
“好。”葛懸輕答應得爽快,畢竟他的書可都是真銀白銀花靈石買的,葛雲雪可從沒有免費給,從不講價,甚至想訛他。
想起一黃毀所有的大師姐,不靠譜的二師兄,師尊又不在,其他峰風風火火,熱熱鬧鬧的,而純鈞峰很是清冷。漣穎就憂呀,“師傅帶了小七師弟回來不久,現下純鈞峰無人,他才6歲,不知道習不習慣。”
劍俠仙尊一共有六位弟子,前陣子帶回了第七個。小七師弟出身人間孤兒堂。師尊將他帶回,也沒有時間教他,便又走了。五師妹膽小,照看不了人,託付給只知道望妻的聞花也不是辦法,漣穎擔憂他一個人在純鈞峰習不習慣。
“師姐真是什麼都要操心。”
“咱們幾位師姐弟有省心的嗎?”漣穎反問。
大師姐另類趣味,干出上合歡宗偷盜雙修秘籍,惹了情債,至今在外躲著。
二師兄不著調,玄劍宗劍修,他是“賤修”。嘴上沒把門,嘴賤手賤愛惹事,得罪了無數人。若不是二師兄元嬰期修為高,又有師尊名號在,早被人打死了。外邊一幫都是仇人,為了抓他都在玄劍宗周圍盯梢。所以二師兄至今也回不來宗門。
前頭兩個大的不靠譜,師尊又不在。漣穎接起了擔子,處理純鈞峰事務,看好師姐師兄,給師弟師妹指引。
四師弟表裡不一,最是難搞。
五師妹力大無窮,卻羞澀膽小,如蝸牛一般,稍有風吹草動便縮回殼裡。平日里連房門都少出。
六師弟倒是正常些,一個視劍為妻的正常劍修,只是是個重度妻奴。為了他的寶貝劍妻,在外馬不停蹄的掙靈石,很少回來。
師尊新帶回的七師弟是從人間來的,還小,才六歲。
上不靠譜,下要看護。不知不覺中,漣穎已經養成了老媽子心。
葛懸輕笑了,也不知葛淵是如何將這樣怪的人全都收成了弟子。
“這些靈石,還是師姐管著吧。”葛懸輕將還沒捂熱乎的靈石,全都給了漣穎,一如既往哄師姐,寬慰她。
漣穎自知拿人手短,在師弟面前都沒了底氣。畢竟,在人間也是,誰掙錢,誰老大。
玄劍宗窮,純鈞峰更窮。
師尊常年不在,座下六位親傳弟子,就這樣的情況。哪有什麼進項,漣穎對掙錢不通,整個純鈞峰都得靠葛懸輕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