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轉)倚天屠龍之聖火 - 第一百零六章皎潔晦暗

謝遜自從二十年前在中原銷聲匿跡后,對江湖之事早就不太清楚,如今那朱雀副壇主史雲生正在將這些年的大事一一告知,幾人相談正歡,正好看見少女回來,那史雲生立刻看向她:“教主,朱雀堂下客房已經備好,教主不如蒞臨修整一番?”
無跡想了下點點頭,這幾天在船上呆得她人都要餿了,其餘人也多多少少都有些狼狽,暫住一晚再趕回光明頂也不遲。
於是眾人便在史雲生的侍奉下回了朱雀堂,幾間客房早就被整理好了,幾人各自修整沐浴后,又用了些精心準備的膳食,經過海上那幾日的提心弔膽,謝遜等人早早的歇下了。
無跡心中記掛著事,又剛與空念訣別,心頭悲楚,難以入眠,輾轉反側下便起身到中庭去散心。
月色晴朗,庭下如積水空明,寒風徐徐,竹柏影下正有一人白衣翩然,恍如凌波而立。
無跡眯著眼認了下,走近笑道:“周哥哥怎麼還不睡?”
那白衣青年正是周之洛,素衣墨發,轉身回眸時如雪樹瑤花,瓊枝結玉,清冷至極又溫雅和煦。
他看著少女,溫聲:“我是前來與你辭行的。”
少女一愣,仰頭看他。
“崑崙派大事未畢,我有因為靈蛇島一行拖延眾多,如今只能暫且與你相別。”他眉眼依舊含笑,但眼底是分明的不舍。
無跡想到在元都外草草安葬的前任崑崙掌門,心中理解,可依舊忍不住垂下眼帘,低聲呢喃:“這麼急么?”
連著離去幾人,她又與空念分道揚鑣,心裡正是難得脆弱之時,現在周哥哥又同她相別,雖然只是暫時,但也不免有些人去樓空的寂寥之意。
周之洛見她眉心微蹙,心中立刻湧出疼惜,伸手握著她的手,改口道:“想來遲幾日也沒什麼大事。”
無跡聽他這番話,知道周之洛是心疼自己,但他身為崑崙掌門,剛剛繼位便不管不顧為了自己奔波到靈蛇島,門派之事早就被他棄之度外,現在又要他呆在自己身邊未免太過任性,於是勉強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些不舍,沒什麼的,而崑崙還有事等著周哥哥,還是大局為重。”
周之洛剛要開口,就見少女朝著他彎起嘴角:“剛好我還要陪著義父回光明頂,若是周哥哥在這一路上也不太方便。”
心知少女是為了打消自己的顧慮,但是崑崙確實不能不管,安得兩全之下,也只能落寞垂眸。
二人迎著寒風站了會兒,無跡忽然想到什麼,扭過頭對著青年:“周哥哥,你在這等我。”
周之洛低頭去看,少女早就移步回了房,只是瞬息又飛身回來,看見無跡行動間如飛花踏葉,這番舉重若輕的模樣令他忍不住心裡略略驚訝:無跡妹妹的輕功更上一層了。
少女則是徑直將手中的兩本書都遞了過去,好生放在他手中:“這是倚天屠龍中的秘籍。”
周之洛凝眸,將《九陰真經》遞還:“你身上傷勢未愈,暫且由你收著。”
無跡想也不想的搖頭:“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況且這《九陰》本就是崑崙流傳功法,放在我這兒不太妥當。”
他輕聲笑了下,見少女意志堅決也沒強求。
“無跡妹妹,你回了光明頂之後有何打算?”
周之洛的聲音徐徐朗朗,對著清風明月,很是愜意,無跡心頭有些酥酥的,眯了眯眼懶洋洋的:“義父他之前紛爭頗多,又與少林結怨,畢生仇人成昆未除,你雖然說他開悟,但不知他要如何抉擇。”
“義父從小看著我長大,他的生死命運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少女抿了下嘴唇,有些躲閃的看著青年,“若是義父之事了結,我才可放心。”
“周哥哥,你我雖定下婚約,但——”她剛皺起眉頭,就被周之洛輕輕搖頭打斷了。
“無需介懷。”青年面容比月色更加皎潔,眼中的縱容之色令人沉迷,“等你什麼時候準備好,再行婚約之定。”
他彎起眼眸,墨眉清瞳,比飛雪更皎潔的愛意隨著溫聲言念,輕輕灑落到少女臉頰:
“我等你。”
無跡心中一緊,渾身彷彿泡進了蜜桶,渾身都被甜味熏得軟綿,她眨了眨眼,甚至覺得眼帘都因為青年的話而變得繾綣緩慢。
“等義父之事畢,我們便......”少女頓了下,磕磕絆絆道,“便行婚禮。”
“好。”
隨著他輕聲應答落下的,還有帶著冷香的溫涼唇瓣。
輕盈、柔軟,溫柔至極的貼上少女緋紅的臉頰。
微涼的唇下,是泛著熱意的肌膚,冷暖如此分明。
無跡緊張的眨了下眼,長睫便細細密密的刷過青年挺立的鼻尖。
周之洛輕聲笑了下,然後,那個原本發乎情止乎禮的頰吻便被打亂,那深深克制著心底的慾念的枷鎖,就被少女長睫的輕輕一刷,“咔噠”一聲解落。
眼瞼、長睫、眉心、唇角,落下的吻漸漸由微涼變成溫熱,當那泛著冷香的薄唇貼上少女唇瓣時,便已經變得熾熱。
只是有些猶豫的微微躲了下,輕微到連身形都沒移動,卻被青年先發制人的攔下,後腦覆上的大掌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截斷退路,並且,將她往前送。
冷香漸漸馥郁,少女眯著眼,感受著唇齒被侵入。
這道吻與青年的性子一模一樣,看似溫和循循,但實則強勢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
一顆一顆彷彿玉砌的銀牙被細緻的舔過,將少女口中的每一寸風光領略過後,舌尖輕輕滑過嬌嫩的上頜。
意料之中的察覺到手中纖細的腰肢一僵,周之洛半闔眸,深瞳因為垂落眼帘壓下的陰影顯得有些陰鬱冷漠,但眼尾悄然升起的淺紅卻將冷凝的寒意削弱,他亦在動情。
少女纖細的十指有些不安的攥緊他身前的衣襟,小舌因為害怕那蝕骨的酥癢而不得不主動去勾纏,卻正好合了他的意。
越吻越深,抵著深處的糾纏,甚至因為過於激烈,少女的下頜有些發麻,舌根更是酸楚。
呼吸早就亂作一團,悶哼更是剋制不住的逸出,十指越攥越緊,最終因為有些呼吸不順而不得不側臉避開。
她喘。
他更喘。
少女紅唇洇濕微張,微冷的空氣不斷吸入,而後緩緩衝刷過因為情慾有些昏沉的腦海;而一旁的青年胸膛起伏,過於激烈的心跳即使隔著血肉也能清晰入耳。
論起功法吐息,周之洛雖然上乘,但遠遠比不上少女,但即便如此,即便瀕臨窒息,他依舊吻得纏綿強勢,不欲鬆手。
本就漆如點墨的雙眸更是沉黑,但卻是帶著幾分水光的瀲灧,與其說是溫潤麵皮下的本性暴露,所以欲色無從掩藏,不如說是因為欲色將本性勾出。
他便是如此一人,溫潤秀雅之下的,是狠絕與貪念。
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他從小便將這份晦暗隱藏的極好,只為數不多的,在面前的少女面前展露過。
這也沒辦法啊。
他在心底微微一笑,誰叫少女是他的慾念呢。
他對她的渴求,從來都是掩飾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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