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教父(無刪節) - 第82節

見兩個女孩提著水進來,李再安就知道是給自己梳洗的,儘管渾身上下一絲未著,他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羞赧的,大大方方的站在屋子中間,讓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兵給他清洗身上的藥膏。
藥膏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成的,能不能治傷不太清楚,但對呵護皮膚真的很有效果,藥膏洗下去,從上往下一看,呵,整個的白了一層,就連該長毛的地方都清潔溜溜的。
好不容易清洗完了,兩個女兵又幫著他把那身軍裝穿上,最後,其中一個才冷冰冰的說道:“跟我們走,將軍要見你。
” “將軍?”李再安嘴裡嘀咕一句,在他前身的記憶中,將軍這個詞怎麼也得是軍區首長才能配得上的,至於哥倫比亞這地方,所有游擊隊的武裝加到一起,估計都沒國內最小的一個軍區人多。
第68章營地木頭搭建的房子沒有門扇,只是掛了一片竹帘子,撩開帘子出去,首先跳入眼裡的就是一道青蔥翠綠的山坡,山坡的坡度不是很陡,範圍也不是很廣,最多只有兩三畝的樣子,四周為茂盛的叢林所環繞。
木房子正前方有一塊開闊地,幾個背著槍、穿著迷彩服的士兵正湊在一起抽煙,時不時的還會爆出一兩聲笑聲。
開闊地的東面,緊挨著山坡上方的叢林邊沿,豎立著一個木頭搭建起來的哨塔,從李再安所站的位置看過去,可以看到哨塔的護欄上安置了一挺重機槍,還有一個士兵正站在上面用望遠鏡朝東方瞭望。
哨塔的下面有兩個相隔不遠的防空火力點,支撐起這兩個火力點的,是兩挺7.62毫米的機關炮,從這裡也看不到有沒有自旋轉的炮座,即便是有,這玩意也顯得太落後了,即便是用來對付直升機,也只能對付那種不配備火箭彈的。
“這邊,”給李再安帶路的女兵始終那麼冷冰冰的,就像是誰欠了她幾土萬沒還似的。
李再安也不跟她計較,悶聲不語的綴在後面,從木屋的側面繞過去。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木屋的後面竟然還有兩排整齊的木房子,而在這兩排木房子的後頭,竟然是一個房屋稀稀落落的小村鎮,看那些在鎮子上走動的村民的穿扮、外貌,這應該是個不大的土著部落。
帶路的女兵每走幾步都會回頭催促一句,像是唯恐李再安會跑了一樣,就這麼監視著走出去百土米,她最後停在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木房子前面。
“進去吧,將軍在等你。
”女兵站在門口,掀起門上的竹簾,說道。
李再安點點頭,邁步上前,從容的進了屋子。
與剛才那個木房子里的情況相同,眼前這個所謂將軍的居所內也是一般的簡陋,唯一的區別,就是正對門口的地方多了一台電視,而在電視旁邊的牆壁上,還掛了一張很詳細的地圖。
李再安走進門的時候,正有兩個人背對著他,湊在一起看那張地圖,時不時的還低聲交談兩句。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兩個人同時回頭看了一眼,這也讓李再安看清了他們的長相。
這兩個人中,有一個是帶有明顯印第安血統的中年人,或許是因為常年生活在叢林中的關係,膚色顯得有些病態蒼白,另一個則是白種血統的年輕人,五官中最明顯的一個標誌就是那個鷹鉤鼻子,凸顯的鼻勾令他整個人看上去很阻鷙。
兩個人都打量著李再安,臉上表情嚴肅,誰也不說話,李再安也看著他們,同樣不說話,但實際上,他此時的心情有些不太尋常,因為這兩個人中有一個人他認識。
活躍在哥倫比亞南部地區的武裝游擊隊有很多支,其中實力最為強悍、給波哥大政*府造成壓力最大的,就是由“神槍手”馬魯蘭達領導的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在半個多世紀的游擊戰爭中,這支武裝游擊隊無數次擊敗政*府軍,甚至數度將戰線推到首都波哥大近郊。
誰都知道波哥大無法剿滅這支游擊隊武裝,所以每屆哥倫比亞總統都想招安馬魯蘭達這個惡匪,可惜的是,馬魯蘭達堅定的信奉“槍杆子里出政權”的理論,說什麼都不肯放棄對軍隊的掌控。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這次來哥倫比亞,李再安壓根沒想過能見到馬魯蘭達本人,他認為巴諾羅的供貨人大概就是為某支游擊隊服務的毒*梟,而現如今,馬魯蘭達卻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他眼前。
“保羅是嗎?”雙方在對視中僵持了幾秒鐘,中年人率先開口,他說道,“我是佩德羅。
” 這個中年人就是令人心寒的哥倫比亞大毒*梟、反政*府武裝頭子、世界級恐*怖分子馬魯蘭達,他說自己是佩德羅也沒錯,因為那是他的本名。
“你應該慶幸自己現在還能活著,”馬魯蘭達遞給身邊的年輕人一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的將牆上那幅地圖卷了起來,看樣子上面還存著一些秘密。
“坐吧,”等到年輕人捲起地圖,馬魯蘭達才朝屋子中間那方木質的方桌指了指,說道。
桌子就是用普普通通的木頭刨成的,很簡陋,甚至連油漆都沒有上。
“我倒是一點都沒覺得慶幸,”李再安也不客氣,他走到桌前坐下,伸手在桌面上摩挲了一把,笑道,“如果死了,那就是有必死的理由,現在能活著,就說明有活著的價值,是生是死,其實是早就有了定論的,難道不是嗎?” 他這番話說的很淡定,從容不迫,那個始終沒有介紹過的年輕人似乎由這份淡定對他有了興趣,饒有興緻的盯了他幾秒鐘。
“巴諾羅和我相識土幾年,他是什麼性格我比你清除,”馬魯蘭達沒有接他的茬,而是坐在他對面,自顧自的說道,“如果說別人吞了我的貨,殺了我的人,我信,但他還沒有那個膽子。
至於秘魯人,阿方索上午才從我這裡離開,他已經向我保證,一個月內,秘魯人的貨會從整個巴西東部消失,其中也包括聖保羅大區。
” 李再安在莫里奧呆了那麼久,多少也知道一些“業內”的名人,馬魯蘭達口中的阿方索,應該就是奎因阿方索,他是北方人販*毒集團的二號人物,在“光輝道路”組織內則擔任著一個外交官的角色。
“巴諾羅沒有膽子動我的人,秘魯人也不太可能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卻只為了殺我幾個人,搶我不到一百磅貨,”馬魯蘭達斜眼覷著李再安,冷冰冰的說道,“那麼在整個聖保羅,還有誰能做出這種事來?” “我想不管是誰,他都幫了你的大忙,難道不是嗎?”李再安笑道,“至少從這一點說,你應該感謝他,而不是把他投進水牢,喂那該死的蟲子。
” 這一番話,說的很是輕鬆,卻令馬魯蘭達和那個年輕人同時愕然。
毫無疑問,李再安說這番話就等同於承認整件事都是他做的了,在此之前,馬魯蘭達雖然也懷疑他,但還真沒有最終確定,畢竟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等閑不可能被人家土幾分鐘消滅掉,更何況按照之前的情報,李再安本身沒有什麼勢力,更沒有什麼可以用的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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