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再安點點頭。
他知道陳錦肯定要勸自己取消哥倫比亞之行的計劃,因為此時的情況已經同當初計劃時有了出入。
米薩爾藏身的別墅里出現毒*品,當然是雷子他們偷偷弄進去的,按照最初的計劃,他們可沒打算讓警察發現,而是希望米薩爾他們自己能夠把東西找出來。
聖保羅肯定藏著哥倫比亞人的眼線,類似這樣的事,要想瞞過這些眼線並不容易,所以最終的結果,定然是秘魯人與哥倫比亞人之間發生衝突。
但誰都沒想到的是,毒*品藏進去之後,那棟別墅竟然起了火,雖然火勢不大,仍舊還是引來了警察,隨後的一切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如果沒有這場火以及那些適時趕到的警察,這個栽贓嫁禍的計劃就完美了,可現如今,一場真正的突發性變故,卻令這個計劃暴露出明顯的雕琢痕迹,所謂過猶不及便是如此了。
哥倫比亞人又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會從這個破綻中窺出疑點,李再安這個時候去哥倫比亞,很可能就是一去不回的結果。
“值得嗎?”陳錦扭過頭,看著他問道。
“值得,”李再安毫不猶豫的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秘魯人不打算跟哥倫比亞人發生衝突,他們就得迴避,全部撤出聖保羅。
而對於哥倫比亞人來說,這次發生的事情肯定也給他們敲了警鐘,他們會想辦法改變過去那種零散供貨的方式,尋找可靠的中間商來建立一條更加隱秘、更加安全的輸送渠道。
實際上,墨西哥人已經開始這麼做了,‘錫那羅亞卡特爾’集團便是這樣的組織。
我這次去哥倫比亞,就是為了拿到這個中間商的資格,只有這樣,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控制住整個聖保羅所有的販*毒組織。
” 李再安所說的“錫那羅亞卡特爾”集團,便是後世曾被稱為“販*毒王國ups”的墨西哥特大號販*毒組織,ups的意思就是“包裹聯合速遞服務”,它的意思就是送貨快。
就是這家販*毒集團的頭號人物華金?古茲曼,以超過10億美元的個人資產坐登福布斯富豪榜,而他控制的販*毒集團,則以每年30億美元的盈利與facebook的年盈利不相上下,而且這家集團的財務狀況從來不受世界經濟低潮的影響,始終就是那麼好,那麼優良。
當然,此時的錫那羅亞卡特爾集團還不成,它跟墨西哥兩大集團□塔斯、海灣都沒得比,甚至與名列第三的“家庭”都遠遠沒得比。
“如果命都沒了,只留下一個機會有什麼用?”陳錦倒是沒有勸他,只是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
話說完,她也不管李再安的反應,雙手一撩,將身上的背心脫了下來。
背心下面寸縷未著,兩團堪容一握的肉團驕傲的挺立在胸前,而在右側的肉團上,浮現著一抹淤青,那是子彈射在防彈衣上時的衝擊力留下的。
“事情沒你們想象的那麼危險,”李再安扭頭避開,笑道,“你以為那些哥倫比亞人會在乎幾條人命?他們真正在乎的永遠都是利益,是金錢。
這次咱們做的事情雖然是殺了他們的人,搶了他們的貨,但也等同於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為他們創造一個合適的反擊理由。
如果沒有這些意外,他們要想讓秘魯人退出聖保羅恐怕沒有太多的借口,而失去聖保羅,卻是他們難以承受的重大損失。
咱們這是幫了他們的忙,救了他們的急。
” “這麼說他們還要謝謝你了?”陳錦朝胸前清淤的地方塗抹著藥水,嘴裡淡漠的說道。
“哎,為善不欲人知嘛,能不承認我還是不會承認的,”李再安聳聳肩,大有善行藏於胸而無人傾訴的苦悶感。
陳錦對他的搞怪視若無睹,稍稍沉默了幾秒種后,輕聲問道:“準備什麼時候走?” “今天晚上,”李再安奇怪的看她一眼,在他的印象中,陳錦很少這麼細聲細氣的說話,這種充滿女性溫柔的語調與她那寸長的頭髮格格不入。
“從這裡直接走?”陳錦倒沒感覺出什麼,她又追問了一句。
“不,還要回去一趟,那邊會有幾個人跟我一起過去,都是些年輕人,那個史皮,就是整天跟著我的那個,你認識的。
”李再安感覺到有些不對頭,但卻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
“那還有時間,”陳錦咬著嘴唇,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她嘴裡嘀咕一句,突然起身朝李再安身邊走過來。
“還有什麼時間?”李再安愕然道。
“做*愛的時間,”陳錦面不改色的站在他面前,腰間卡其布短褲的皮帶一抽,褲子直接滑落到膝蓋上。
“哦咳咳咳”李再安哪想到她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意志力的六點要素中絕不包含應對眼下這種局面的規條。
“怎麼,看不上眼?”陳錦見他一陣兒劇烈的咳嗽,耐不住羞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瞳仁,問道。
“不是,不是,我是沒有思想準備,這個太突然了,”李再安慌忙解釋道。
“準備個屁,這種事又不用動腦子,下面硬了就成了。
”陳錦不屑一顧的說了句,彎腰過來,一隻手從他腰帶前面探到褲底。
要害被一隻溫熱粗糙的手握住,李再安也禁不住有些興動,他輕聲說道:“我在這裡不能呆太久,不然會讓人起疑心。
” “又用不了多久,我身體很熱的,說不准你進去就軟蛋了。
”陳錦是結過婚的,但那個最終死在她手裡的鄉下男人,顯然不是個懂得情趣的人,這讓她也不了解什麼叫做的前奏,什麼叫做調*情。
不過她這硬邦邦的一句話,倒是也起到了最好的效果,感覺受到輕視的李再安大為不忿,心說老子的把柄久經考驗,可不是誰都能把握的住的。
嗯很熱,果然是熱的與眾不同,那種像三明治一般被包緊、裹夾的灼熱,的確是李再安從未感受過的,不過他也沒像陳錦說的那樣,一進去就變成軟蛋。
綿軟的地毯上一片狼藉,兩個初生嬰兒般的人緊緊交纏在一起,平時表現兇悍的陳錦,在這種時候卻極其的內向,一雙眼睛緊閉著,眉心攢出幾道川字形的皺紋,秀氣的鼻孔一開一合,緊咬的嘴唇內隨著身上男人的聳動、迫進,發出一絲絲壓抑的細喘。
第六土二章叢林之旅李再安覺得自己必須承認,每次與任何一個女人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自己總是覺得最大的興奮點不在於摩擦產生的快感上,而是在於欣賞女人迷離陶醉,說不上是痛苦還是享受的亢奮表情,那種令人迷醉的表情,總是會令自己內心最深處某種原始的情緒酣暢淋漓的迸發出來。
陳錦的需求並不是很大,嗯,更準確的說,是她的體質比較敏感,所以興奮點很低,儘管李再安對自己今天的表現不是很滿意,可當他在陳錦體內迸發出激*情的時候,這女人還是攀上巔峰三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