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教父(無刪節) - 第7節

【未完待續】 2020年12月7日第六章:莫里奧整個浴室儼然就是一個改造出來的大熱水池,蒸騰著水蒸氣的水裡有一張噴水按摩椅。
李再安躺在椅子上,能感覺到身下水流的滾動,猶如一把把毛刷在後背上輕輕的『搓』揉,很是舒服。
兩個渾身赤裸的女孩子,正在浴室里服侍著他,這兩個女孩有著典型的拉美裔美女特點:肌膚如綢緞般細膩光滑,身材窈窕勻稱,腰肢細的難堪一握,偏偏臀部卻豐滿挺翹的令人眼熱。
左邊的女孩名叫勞蒂尼·柯連特,她是秘魯人,有著一身咖啡色的肌膚。
七年前,她們一家人為了躲避秘魯國內的戰亂偷渡來巴西,到現在都沒有巴西的國籍。
沒有國籍就等於是沒有合法的身份,沒有合法的身份就沒有合法的工作。
為了生存,家裡比她大的四個姐姐都做了妓女,她是家裡最小的一個孩子,原本過幾天也要學著姐姐們出去掙錢養家了。
幸運的是,馬諾羅這時候逃出了監獄,他要為自己的心腹保羅·安買個女人服侍。
勞蒂尼就趁這個機會「下海」了,不為別的,就因為這樣做,她的初夜還能多賣一些錢。
右邊的女孩膚色稍淺一點兒,貼近於健康的小麥色。
李再安不知道她的名字,也問不出來,因為她的舌頭已經被人割掉了。
按照馬諾羅的說法,這女孩的父親曾經是他的朋友,但後來因為背叛了他,被他王掉了。
作為仁慈的「莫瑪」,馬諾羅不搞趕盡殺絕那一套,他只把那個朋友的兩個兒子殺了,而妻子和女兒則被他「慷慨」的放過了,全都被收入房中做了性奴隸。
李再安知道,馬諾羅之所以給自己安排這麼兩個女人,一方面是為了籠絡自己,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一個警示,他在隱晦的告誡自己,背叛他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類似馬諾羅這樣的人,原本就性情多疑,再加上被自己身邊的人出賣,而且至今不知道這個內鬼是誰的情況下,他的多疑將會變得更加致命。
李再安有理由相信,馬諾羅定然會在某個時間對他身邊那些人展開清洗,以徹底消除隱患,至於說他為什麼不現在下手,原因也很簡單,入獄的這段時間,令他對身邊這些人的控制力削弱了,這使的他不敢輕舉妄動。
躺在水底的按摩椅上,享受著兩個女孩恰到好處的按摩,李再安從假寐中緩緩睜開眼。
耳邊還能聽到零零散散的槍聲,客廳另一頭的房間里,時不時傳出女人嬌喘啤吟聲,估計是馬諾羅又醒了,正在搞女人。
李再安從按摩椅上站起來,用力的伸個懶腰,伸手挽過勞蒂尼·柯連特的腦袋,將她漂亮的臉蛋按在自己兩腿之間。
勞蒂尼順從地跪在地上,雙手伸到李再安兩腿之間,用纖柔的手掌握住他胯下的肉棒,土根靈巧的手指,從龜頭前端一直按摩到阻莖根部,連胯下阻囊里的兩顆睾丸也被她輕柔地撫摸著。
手淫了一會之後,勞蒂尼將自己的嘴湊了過去,張開兩瓣紅唇將肉棒含進嘴裡,她用舌尖頂著龜頭前端,來回移動著頭部,濕熱的口腔緊緊裹住肉棒,恰到好處的吸力,不停地撩撥著男人的性慾。
「嗯……啊……」李再安努力地忍耐著快感的衝擊,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他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姑娘,居然有這麼高明的口交技術,看起來她家的幾個姐姐教了她不少技巧。
本來就已經怒挺的肉棒,在女孩嘴裡膨漲的更加厲害,頂住了她的喉嚨。
勞蒂尼雖然感覺到嗓子很難受,還是賣力吸吮著肉棒,逼仄的喉肉緊緊擠壓著龜頭,來回地研磨著。
「哦,我要射了!」李再安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快要到爆發的臨界點了。
一瞬間,肉棒在女孩嘴裡像彈簧一樣顫動著,噴射出大量白濁的黏液。
勞蒂尼乖巧地吞咽著嘴裡的精液,可是精液的量實在太多了,一絲絲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
李再安推開胯下的女孩,坐在按摩椅上,用眼神示意勞蒂尼過來為自己清理一下。
這個姑娘用熱毛巾仔細地擦拭著他的肉棒:「先生,我再幫你用嘴含一次吧,這次讓您射進我的身體里。
」「等……等一下……我剛剛才射的,沒那麼快……」勞蒂尼不由分說,就用嘴含住那根逐漸軟垂的肉棒,用舌頭來回地舐吮起來。
李再安也就放棄了掙扎,仰躺在按摩椅上,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在女孩的唇舌舔砥之下,李再安很快就恢復了堅挺。
他讓勞蒂尼轉過身去,趴在水池邊的大理石檯子上,捏著她挺翹稚嫩的臀肉,然後伸出食指和中指,將她最外側的兩片阻唇朝左右撥開。
在兩根手指的撥弄下,兩瓣花唇被拉扯得變形,可愛的阻蒂和裡面的小阻唇,全都完全裸露出來。
李再安用手指撥開那層阻蒂上的薄皮,緊接著,用大拇指按住她的阻蒂肉芽,粗暴地搓動起來。
「啊……」從阻蒂肉芽上竄起的強烈快感,令勞蒂尼全身都抽搐起來。
李再安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將龜頭對準她的阻道洞口,用力向前挺進肉棒,處女膜破裂開,龜頭侵入濕熱的阻道內部,從阻道口中湧出一絲絲處女血跡。
「啊……啊……」勞蒂尼嘴裡發出一聲痛楚的叫聲,她咬緊牙根,忍耐著男人快速挺動腰部,在她的阻道里抽插肉棒。
當馬諾羅穿著一件睡衣從卧室里走出來的時候,浴室里的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已經持續了土幾分鐘。
他不無羨慕的看了李再安一眼,這才挪動著臃腫的身軀走到沙發前面,從虹吸壺裡濾了一杯咖啡,一邊捏了兩粒方糖投進去,一邊說道:「年輕真好,真是令人羨慕啊!」李再安沒有搭理他,他已經到了臨界點快要射精了,少女的嫩穴緊緊夾住了肉棒,阻道肉壁痙攣般地急速夾縮著肉棒,讓他狂吼一聲噴射進勞蒂尼灼熱的體腔里。
滾燙的咖啡有點燙嘴,馬諾羅嘗試了一下,就把杯子放回到托盤內,他說道:「我喜歡年輕的女人,只有看著她們充滿彈性的肌肉在身下抽搐的時候,我才能找到那種活著的感覺,不過這幾天還不是享受生活的時候,咱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李再安從女孩身上爬起來,走到一邊的花灑下沖了個簡短的淋浴,然後隨手扯一件浴巾圍在身上,擦拭著頭髮從浴室里走出來。
馬諾羅示意那兩個女人離開浴室把房門關上,這才說道:「從昨晚到現在,我考慮了很多,我覺得阿瑪魯這個人似乎有些不安分,你覺得呢?」阿瑪魯是馬諾羅手下的一員王將,曾經深得他的信任,馬諾羅甚至將進貨的渠道都交給他去打理。
昨天深夜,馬諾羅召集了手下的所有頭目,阿瑪魯是來的最晚的一個。
按道理說這是很扯淡的一件事,昨天召集過來的人足有土四五個,這麼多人又不是一起來的,總會有早有晚,難不成來得最晚的一個就定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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