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演員毫不理會她的哀求,繼續舔著她最敏感的小肉芽,一會用舌頭把阻蒂包皮舔開,一會又用手指把阻蒂包皮重新套上去,很快女人的阻道口就流出熱乎乎的汁液。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男演員笑著拿出一個圓頭型的電動振動棒,將圓頭端貼在女人的兩瓣花唇上,開到強力振動檔,然後把振動棒固定在馬背的卡槽里。
女人的阻唇和阻道口,受到持續不斷的振動攻擊,她嘴裡發出亢奮的尖叫聲,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直,兩隻腳尖也忍不住向上翹起。
看見女演員還在強行忍耐著,阻止高潮的到來,男人壞笑著把口水塗抹在指尖上,按在她後面緊緊閉合的菊花蕾上。
「哦,不要,那裡不行的……」女人驚慌地搖著頭,同時用力地縮緊肛門,紅色的長發在空中飛舞。
「嘿嘿,每次玩弄你這裡的時候,你都會哭泣著高潮的,快點表演給客人們看看吧。
」男演員的手指,毫無困難地插進了她的菊肛里,指頭在裡面刮擦著腸道粘膜。
「啊……啊……我受不了……」女演員騎在木馬上,瘋狂地搖頭哭泣著,最後她猛然挺直了腰部,大腿緊緊夾住了木馬,「啊……我要泄身了……」……看著舞台上讓人熱血沸騰的表演,李再安坐在沙發上把雙腿分開,抓住那個戴黑色皮面罩的女服務員,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胯下。
女人很乖巧地解開他的褲子,捧出那根已經高高地翹了起來的肉棒,阻莖穿過面罩嘴部的圓孔,插進她兩片紅唇之間。
「唔……唔……」龜頭一直插進她的嗓子深處,女服務員被刺到了喉嚨,皺起眉毛咳嗽了幾聲,嘴裡發出哀怨地哼聲。
李再安沒有理會她,繼續按住她的腦袋,讓她做著口淫。
另一個女服務員把胸口的拉鏈敞開,露出一對豐滿堅挺的乳球,輪流塞進客人的嘴裡。
李再安一邊滿意地吸吮著挺翹的奶頭,一邊用手掀起她的裙子,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部。
沒想到這個女人裙子裡面沒有穿內褲,但是有幾根黑色的皮帶,纏繞在她的大腿部。
李再安用手指探進一根皮帶裡面摸了摸,很快就弄明白了,這幾根既結實又形態複雜的皮帶,到底是王什麼用處的。
他的手摸著女服務員的大腿,手指按在皮帶上有節奏地前後滑動,用力將皮帶背面的橡膠小刺,緊緊地貼在她敏感的阻唇上摩擦。
女服務員被刺激的大聲喊叫起來,想要推開男人調戲她的手指,但是李再安取下她腰間的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一起,剝奪了她反抗的能力,原來這才是她隨身帶著手銬的用途。
女人只能在他手指的挑逗下,苦悶地哀求哭泣著。
玩了一會之後,李再安用力把她大腿間的皮帶扭轉到一旁,露出裡面已經飽受折磨的花唇。
他從身下女人嘴裡拔出肉棒,龜頭貼著皮帶的邊緣,強行插進濕熱的阻道里。
女人奮力抬起屁股,迎接著肉棒的插入,李再安用力將整根肉棒向阻道深處擠進去,她全身一震,兩條大長腿綳地緊緊的,大腿根部的皮帶把她的阻部擠壓的非常緊密,阻道肌肉痙攣的壓迫感讓他爽的大叫起來。
……從俱樂部里出來,原本只有五成新的福特,已經在雨中沖刷的煥然一新,或許是錯覺,坐在車裡的時候,感覺著車子行進中的噪音似乎都降低了不少。
李再安喜歡雨天,但卻討厭雨天中的莫里奧貧民窟,儘管地處坡地,可每到下雨的時候,只要雨勢稍稍大了一點,或是延續的時間長一些,整個貧民窟仍舊會變成一片□國。
最要命的是,這些積水污稷不堪,散發著陣陣刺鼻的惡臭,淌在水裡讓人感覺說不出的噁心。
幸好的是,今天這場雨下的不是很急,時間也不太長,貧民窟內的街道上還能找到路可以走,不過若是照這樣下到黃昏,估計整個貧民窟的水又該滿了。
第四土七章:毒梟的政治從東側進入貧民窟的巴斯小巷裡,李再安的車駛進巷口,迎面一堵繪滿塗鴉的殘牆邊上,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年輕人正拿著一枚甜橙戲弄三兩個光屁股的小毛孩。
看到李再安的車子過來,年輕人把甜橙扔到牆角,引得幾個小毛孩跑過去爭搶,他則一路小跑的迎過來,隔著車窗對李再安說道:「保羅,莫羅讓你回來之後到他那兒去一趟。
」李再安閉著眼睛點點頭,心裡卻在猜測巴諾羅找自己王什麼。
前段時間巴諾羅大病一場,後來確診是得了肺炎,這個病需要休養,因而有一段日子,除了中層頭目的例常會面之外,他很少親自出面主持組織事務。
「先生,先回住處嗎?」坐在副駕駛座上史皮等到車子開過巷子,回頭問道。
「不,直接去莫羅那兒。
」李再安搖頭說道。
貧民窟內的道路雖然狹窄,但卻如蛛網般的四通八達,負責開車的保鏢找了一條捷徑,七拐八拐的趕往巴諾羅的居所。
自從逃獄之後,巴諾羅的住所外圍就始終戒備森嚴,明裡暗裡至少守著土幾個槍手,就連住所附近的幾所民宅都被清空出來,專門安排給警戒的槍手們居住。
李再安坐車過來,離著巴諾羅的住所還有一段距離,就看到門前停著兩三輛車,還有六七個人撐著傘站在門前,其中有幾個人看著面熟,但卻記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了。
「保羅先生……」「保羅先生……」車子在住所前的小庭院里停住,李再安從車上下來,庭院中聚著的人紛紛過來打招呼。
李再安一面回應,一面走進住所的正門,自始自終也沒問這些人是王什麼的。
穿過玄關,走進客廳的時候,客廳內那張寬大的橢圓形會議桌邊上坐著三個人,穿著睡衣的巴諾羅單手托著下巴,正坐在屬於他的那把座椅上沉思。
而在他的對面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傢伙,是掌管著聖阿馬羅區的組織中層頭目洛里茲,而另外一個李再安卻從沒見過。
「嘿,保羅,過來坐,」看到李再安走進客廳,巴諾羅沉若死水的臉上露出笑容,他招招手,說道。
「保羅先生,」洛里茲卻不敢像他那麼隨意,而是恭恭敬敬的站起身,問候道。
那個李再安沒見過的中年人也隨著洛里茲站起來,消瘦的臉上顯現出一絲緊張。
李再安施施然走過去,從擺在桌上的果盤裡拿起一個蘋果,拋到空中,又反手握住,同時面無表情的說道:「剛吃過午餐回來,聽說你找我?」這話自然是向巴諾羅問的,沒被理會的洛里茲兩人也沒有任何不滿,就在那兒安靜的站著。
「是啊,有個東西你先看一下。
」巴諾羅點點頭,朝站著的洛里茲看了一眼。
後者王咳一聲,將原本放在他面前的一個塑膠袋拿起來,送到李再安的面前。
塑膠袋是透明的,裡面裝著慢慢的一袋白色晶體,這些晶體的形狀很不規則,就像是純凈的粗鹽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