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是,雖然內心對李再安的霸道充滿了抵觸,可弗雷□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考慮盧娜的時候,她竟然只是想到了妹妹還沒有成年,卻沒想到其他任何值得憤怒的事情。
看著弗雷□不去理會卧室里的動靜,卻蜷縮起雙腿依偎進沙發里,李再安緊緊抿著的嘴唇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別看這女人臉上表情充滿了抵觸和掙扎,實際上她的內心深處恐怕已經做了決斷。
這是很容易想明白的一件事,如果她反對的話,這時候自然不會保持沉默,更何況以她平時對待妹妹盧西亞娜的關切,聽到卧室里的動靜之後,她應該第一時間跑過去看看的。
如今她沒有動,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心裡有了愧疚,對妹妹的愧疚,所以本能的抵觸在這個時候與妹妹見面。
愧疚緣何而來,很顯然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她已經為妹妹選擇了一個她自己都覺得很難接受的未來。
蜷縮在沙發里的弗雷□,沒有了過去的冷艷與高傲,反倒多了一些楚楚動人的無助。
不過,相貌清純的女人做出無助姿態的時候會惹人生憐,而相貌妖艷的女人做出同樣的姿態,卻只能勾起人更多黑暗的慾望,從而將更多的暴虐施加在她身上——弗雷□無疑就屬於後者。
因為天氣悶熱的緣故,弗雷□的身上覆了一層細汗,淡淡的油光襯著她細嫩的肌膚,煥發著一種健康的麥色光□,惹人垂涎。
蜷曲起來的小腿因為受到擠壓,小腿肚上的肌肉隆起來,勾勒出一道性感的線條。
小腿兩側綳起的大筋在油光的襯托下,似乎都顯得那麼完美。
第二土九章:我發誓李再安扔掉手裡的煙頭,一隻手握住她纖細的足踝,顯示在她突起的踝骨上輕輕捏了捏,隨後反過手,用手背的指節位置,順著她小腿腿肚的曲線緩緩上滑。
手背接觸到的肌膚膩滑而富有彈性,就像是塗抹了一層油脂一樣,而且涼絲絲的,感覺很舒服。
類似這樣的撫摸,在某些特定的時候能夠增強女人的歸屬感,當然,李再安做的也很有分寸,感覺到弗雷□肌肉繃緊,似乎有掙扎跡象的時候,他適時的停下來,在她光潔的膝蓋上拍了拍,柔聲說道:「好啦,現在沒必要想太多……肚子餓不餓?我去弄點吃的。
」弗雷□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遲疑道:「盧娜中午只吃了半份義大利面……」李再安笑笑,站起身的時候說道:「吃中餐吧,我的手藝很不錯的。
」李再安並沒有吹牛,他做飯炒菜確實很有一套,不過由於條件有限,他也沒有太多發揮的餘地,就是現剁餡、擀片的弄了一份混沌,攤了六七張餡餅。
他在廚房裡忙碌著弄夜宵的時候,弗雷□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將近一個多小時,她都沒有動一下地方,可她又說不出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當飯菜的濃香從廚房裡飄出來的時候,她隱隱中有了一份錯覺,感覺時光就像是在暮忽中流轉了經年,自己此刻正坐在一個咖啡莊園的別墅客廳里,廚房裡忙碌的人就是她的丈夫……這種錯覺很詭異,但卻又很寧靜。
油光燦燦的一摞餡餅擺在一個托盤裡,李再安扎著一條圍裙從廚房裡將它端出來,招呼弗雷□一聲:「好啦,可以吃了。
」話說完,就推開卧室的房門,施施然走了進去。
卧室里的壁燈已經打開了,厚重的大床墊上,盧西亞娜披散著頭髮趴在床墊一角,正專心致志的擺弄著什麼東西,就連李再安進來她都沒有回頭。
餐盤隨手放在床墊一角,李再安看著小姑娘趴在床上的後身忍不住有片刻的愣神。
此時的盧西亞娜渾身寸縷未著,光裸的軀體線條從微微聳起的雙肩延伸下來,一直綿延到纖細的蠻腰才陡的向四周發散,形成一個挺翹豐滿的雪臀。
兩條筆直的小腿朝天豎著,兩條還稍顯單薄的大腿劈開一個將近45度的縫隙,李再安甚至都不用調整角度就能看到她臀縫連接著的一叢黑色阻毛。
「你真的殺過人嗎?」李再安正想著將目光從她屁股上收回來,趴在床墊上的盧娜突然說道。
「我?」李再安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王咳一聲,說道。
「反正我知道弗雷□從沒殺過人,」盧娜嘀咕了一句,似乎對他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很不滿意。
「嗯,殺過,」李再安點點頭,很誠實的回答道。
「殺人可怕嗎?會不會做噩夢?」盧娜稍稍的側過身,頭扭過來看著他,一團只有小籠包大小的嫩乳,從她支撐著的手臂間閃出來,探頭探腦的。
聽到卧室外有腳步聲傳過來,李再安也不急著出去了,他順勢坐在床墊上,想了想說道:「怎麼說呢,第一次感覺很可怕,尤其是看到對方的眼睛的時候,會清晰的感覺到有生命在自己手心裡流逝了。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都會做噩夢,或者夢到被殺死的人找自己報仇,或者是夢到自己跌落到一個莫名其妙的血池裡,怎麼掙扎也游不出來。
」「那之後呢?殺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還會這樣?」盧娜眼睛里閃著光,追問道。
「人呢,對任何一種心理都會有一個適應的過程,當然,要說麻痹了也沒錯,」李再安笑道,「總之,在殺過第一個人之後,再殺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慢慢的就不會有什麼噁心、恐懼之類的感覺了,相反,每次動手的時候,不管是不是能夠見到血,只要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生命一點點流逝,自己都會有一種莫可名狀的亢奮和……」「盧娜!」李再安剛說到這裡,弗雷□恰好從外面走進來,她一看到趴在床墊上的妹妹,慌忙跑過來將一面毛巾被蓋在她身上。
盧娜回頭看看她,笑了笑,轉回頭去的時候突然問道:「那你能教我殺人嗎?」「哦?」李再安這才看到,盧娜面前的床墊上並排擺放著之前他遺留在這裡的手槍和軍刀。
手槍是一支槍身黝黑的柯爾特M9,此事彈夾和套筒已經被拆了下來,估計盧娜剛才就是在擺弄這玩意,不過她對槍支的了解有限,能把套筒拆下來就很不錯了。
這小姑娘有點意思。
李再安曲著雙膝爬過去,也不理會弗雷□警惕的眼神,就那麼跟盧娜並肩趴在一塊,先伸手將那把柯爾特拿過來,熟練的將整把槍拆分成土幾個散落的部件,再重新組裝在一起,「咔噠」一下拉動槍栓,將槍重新放回到床墊上,笑道:「你為什麼要學殺人?」「我要把欺負弗雷□的人全都殺掉,」盧娜始終不稱呼弗雷□姐姐,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不過這在巴西是很正常的現象,沒什麼值得關注的。
「這件事不用你去做,」李再安伸手在她臉上摸了摸,小姑娘的容貌酷似她姐姐,只是容顏還沒有長開,細嫩的臉上有幾點不是很明顯的雀斑,「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們,至於以前欺負你們的人,我會幫你殺了他們,一個都不留。
」「那你呢,你怎麼辦?難道你能幫我殺了你自己嗎?」盧娜單手托著下巴,一臉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