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教父(無刪節) - 第32節

又抬頭朝樓上看了一眼,李再安抿抿嘴唇,轉身從車廂里提下另一個旅行箱,在夜色的掩映下進了黝黑的樓道。
走電梯直到12樓,標註著1201A的保險門緊緊關閉著,門兩側的牆壁上噴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塗鴉。
拿著鑰匙打開房門,李再安提著箱子進了門,把箱子放在玄關拐角處的鞋架旁邊,摸索著打開電燈開關,反鎖房門。
連著玄關的客廳很小,估計也就是三四土平米的樣子,典型的小戶型平民住宅。
客廳里收拾的倒是很王凈,只是什麼擺設都沒有,僅有的一張沙發還破破爛爛的,上面堆放著一些帶保鮮膜的鮮菜、速食什麼的,估計是班長他們買來的。
踢掉腳上的鞋子,李再安走到玄關對面的一個房間里看了看,裡面是廚房,灶具什麼的都有,看著像是不久前才擦拭過的炊具台上,放著幾張票據。
走過去拿起來看看,其中幾張都是超市開出來的小票,還有一張是收據,上面用葡萄牙語寫著收房款6375萬,房款兩訖之類的話。
我操,這破房子竟然也要六千多萬雷亞爾,差不多六萬美元,有沒有搞錯?! 再說啦,不過就是住一段時間,有必要整個買下來嘛。
搖頭笑笑,李再安將幾張票據全都折起來,塞進口袋裡。
從廚房裡轉出來,右手邊就是浴室,而再往右的一個房間房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縷昏黃的燈光。
將虛掩的房門推開,卧室里竟然沒有床,僅僅是在地上放了一張雙人的席夢思床墊,此時,床墊上正蜷縮著兩個女人,正是弗雷□姐妹兩。
卧室內屋頂上的吊扇開著,但因為窗戶緊閉,給人的感覺還是悶熱非常,姐妹兩大概是這些日子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對這種悶熱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兩人依偎在一起,睡得死沉死沉的。
床墊邊的地板上零散的放了幾個空飯盒,估計是姐妹二人睡前吃剩下的。
李再安搖搖頭,過去將幾個飯盒扔進牆角的垃圾簍里,這才彎腰在床墊一角坐下,摸索著掏出煙,給自己點了一支。
卧室里很安靜,頭頂旋轉的吊扇發出的「嗡嗡」聲就是唯一的雜音。
擺放在床墊一頭的檯燈,發出昏黃的光線,像是極力要渲染出一幅光怪陸離的景象。
毋庸置疑,弗雷□倆姐妹都是讓男人垂涎的尤物,那兩對暴露在短裙下的修長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綻放著一種令人目眩的淡金色光□……李再安相信,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突然闖入她們的生活,這對姐妹將來很可能會各自嫁入豪門,由此過上或幸福,或不幸福但絕對衣食無憂的富足生活。
說到底,她們現在的落魄以及之前所受到的磨難,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是自己將她們拖到今天這個境地的。
但是李再安絕不會為此感到任何的愧疚,在他看來,愧疚是很扯淡的一種情感,它只是那種不知所謂的正義感的組成部分,卻與他的奮鬥和奮鬥方式格格不入。
大衛·休謨在他的《人性論》中就說過:「正義只是起源於人的自私和有限的慷慨,以及自然為滿足人類而準備的稀少的供應。
」正義永遠是和財產權聯繫在一起的,在資本主義的國度里,保護財產的私有權就是正義,而在無產階級革命的國度里,打土豪分田地就是正義。
實際上說白了,所謂的正義是帶有社會性的,是廣大屁民對政府盡忠守順的義務體現。
而對於一個一窮二白,很可能須臾之間就會餓死的人來說,正義還算個球? 李再安恪守的正義就是他自己制定的規則,不擇手段的力爭上遊,同時,讓聚合在自己身邊的人過上更好的生活,僅此而已。
至於說在這個過程中會傷害到什麼人,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他不講什麼原則,不信奉什麼神氐,如果硬要劃分的話,他會將自己歸為私慾強烈的犬儒主義者,就像第歐根尼所說的那樣:對施捨者獻媚,對拒絕者狂吠,對競爭者狠咬。
一支煙在不知不覺中抽的僅剩一節煙屁,李再安又取出一支,正準備點燃打火機的時候,感覺屁股下面的床墊顫了顫,扭頭一看,卻是弗雷□正抬起頭來迷迷糊糊的朝門口張望。
「我告訴過你,儘快離開聖保羅,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兒?」叮的一聲打燃火機,李再安點燃煙捲,吸了一口,說道。
「啊!」弗雷□沒想到身後竟然有人,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似的翻身爬起來,將手裡握著的一把不鏽鋼中片刀掩在胸前,擺出一副自衛的姿勢。
李再安看看她,反手從腰后的刀鞘里拔出一柄D80軍刀,手捏著刃尖遞過去,說道:「這東西切菜還行,殺人不好用,還是用這個吧。
」弗雷□早就恨死眼前這個男人了,她想都不想,扔掉手裡的切菜刀,一把握住軍刀的把手,照著他當胸捅過去。
李再安哪兒能讓她捅到自己,只是一個反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搭在她手腕大凌穴上的拇指微一用力,再向外一甩,軍刀便從弗雷□的手裡甩飛出去,「嘟」的一聲釘在對面的牆壁上。
「原來是要殺我,」捏著她的手腕不放,李再安笑著從腰后又掏出一支手槍,手指套在扳機環里,倒拎著送過去,說道,「要殺我的話,用那個也不行了,還是得用這個。
」弗雷□咬著牙,一聲不吭的把手槍搶過去,對準李再安的腦門就扣下了扳機。
「保險,保險沒打開,」李再安跪坐起來,一本正經的指指槍身上的保險栓,說道。
話說完,還要伸手幫她把保險栓擰開了。
沒想到這次弗雷□連槍也不用了,她從嗓子眼裡迸出一聲沙啞的嘶吼,窈窕的身子猛然一竄,一頭撞在李再安的胸口上,將他撞得一個趔趄,仰身摔下床墊。
一招得手的弗雷□不依不饒,搶過那把中片刀,發了瘋似的追著撲上來,掄著刀就朝他身上剁,明顯是恨不得將他剁成土幾、二土塊。
李再安哪能讓她砍中自己身上,趁著她掄刀的空檔,一腳蹬在她小腹上,將她整個人蹬的摔倒在床墊上,而後忍著渾身的巨疼,撲過去跨坐在她胸口上,一邊一隻,將她的兩隻手按在腦袋兩側。
被制住的弗雷□狀似瘋狂,她像是水蛇一樣拚命扭動著身子,試圖把李再安將自己身上掀下來,可惜的是,她的力氣與李再安相比實在是差的太過懸殊,掙扎了兩三分鐘,李再安始終牢牢坐在她胸口上,她自己卻先沒力了。
更不妙的是,弗雷□明顯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有了異常反應,他不僅呼吸粗重,眼帶邪光,而且兩腿之間隆起了一根硬邦邦的肉棍,直挺挺的聳立起來,頂住自己的乳房。
雖然沒有經歷過男人,可弗雷□卻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絕望的最後掙扎了兩下,然後「呸」的一口唾沫吐在李再安的臉上,心裡只想著能通過這種方式宣洩一下心頭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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