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師父留給我的東西,都一併放在聘禮里如何?男人看起來很是緊張,巴巴地望著她,平時顯得有些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圓,生怕她對這些都感到不滿意.夏如嫣覺得他這副樣子著實可愛,邊把玩著陣盤邊笑道:八字都還沒一撇,你現在急個什麼勁?邢少言頓時不樂意了,提高了音量道:哪裡沒有一撇?咱們倆都好幾撇了,再耽擱下去孩子都快出來了!夏如嫣一聽,臉頰突的有些發熱,她拿起陣盤朝這個口無遮攔的男人丟過去罵道:你胡說些什麼!隨著她的動作,陣盤呈直線飛去,邢少言往旁邊一躲,陣盤就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立時摔成兩截,靜靜地躺在地面不動了.
房間里一陣安靜,數息之後夏如嫣忙急匆匆地跑過去撿起陣盤,正要罵邢少言,卻突然發現陣盤中間有抹不起眼的紅色,她疑惑地拿著半截陣盤往掌心輕輕一抖,一隻小巧的暗紅色玉戒便掉落在她的掌心.
————————————————————————————————終於碼出來了,明天早上還是八點準時更哈,我現在去碼明天早上的師叔不要臉?ㄋ氖???7367285作者: 1345056040師叔不要臉?ㄋ氖???
這是……
夏如嫣看著手中的玉戒眨了眨眼,深邃的紅色被白皙的掌心襯得格外醒目,她拿起戒指,對著門口射進來的光線照了照,那質地水潤得好似還在流動一般,她驚訝地與邢少言對視一眼:原來陣盤裡還藏著一個戒指?邢少言接過戒指仔細端詳片刻道:應該是個儲物戒指.他說著就把戒指往自己手上套,不料卻怎麼也帶不上去,只得還給夏如嫣無奈地搖搖頭:看來這個戒指跟陣盤一起認主了,還是你來吧.果然,夏如嫣只輕輕一套,戒指就圈住了手指,濃郁的紅與她蔥白似的手指合在一起,說不出的好看,待她看清玉戒中空間時,不由得驚呼了出來:天!這是個寶庫嗎?見她如此吃驚,邢少言立刻來了興緻:都有些什麼?夏如嫣目瞪口呆地看著裡面的各種珍藏,好半晌才咋舌道:好多東西,都是稀罕物件,我說…師叔還記得施有為曾說那個牧雲道人收藏了大筆財富嗎?你當時拿到這個陣盤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所謂的財富?邢少言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我當時完全沒想起這茬,取了陣盤就急著出來找你,現在想來,莫非牧雲道人的珍藏都收在這個戒指裡面?夏如嫣感嘆道:應該是了,沒想到誤打誤撞這寶藏還到了咱們手裡,真是有種中彩票的感覺……她說著就隨手拿了幾個東西出來,邢少言被她手裡的東西吸引住,沒去注意她說的中彩票是什麼意思,只顧得上嘖嘖稱奇:果然是稀罕物件,裡面還有些什麼?夏如嫣讓邢少言把他自個兒的東西都收回去,然後一樣一樣開始往外面擺,大箱的晶玉就不用提了,各種保存完好的靈藥,製作精良的靈器簡直晃花了兩個人的眼.雖說邢少言也有這些東西,但牧雲道人的靈藥是幾百年前保存下來的,都經過精細的炮製,其中有些是已經絕跡的藥材,現在根本就無處可尋.再有他留下的靈器都是古時的工藝與材質,現今的靈器喜歡添加些花里胡哨的噱頭,反而失了本身的強悍,而牧雲道人收藏這些都非常質樸,使用上好的原料,沒有任何附屬物,能極佳地配合使用者,發揮出本身最大的力量.
夏如嫣一眼就看中裡面一把通體純黑的長劍,她將之捧在手裡細細打量,材質似石似鐵,明明是黑色,在夕陽餘暉下卻泛著金色的光澤,通體散發出凌厲的氣勢.夏如嫣只是握上劍柄,就覺得極為貼合順手,她拿起來走到院中,隨意舞了幾招,劍氣竟掃斷了遠處的一根廊柱!
夏如嫣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手裡的劍,她的實力怎麼樣她自己最清楚,最多能在那根柱子上刻道印子,可是現在居然能將整根柱子攔腰斬斷!還不是刻意為之的結果,天啊,這把劍到底是怎樣一個寶貝?
邢少言也被這把劍的威力震住了,隨後是滿心的歡喜,他大笑著對夏如嫣說:我還說要賠你一把劍,這把算不算?夏如嫣挽了個劍花走過去,踮起腳尖笑吟吟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道:算,這把劍我太滿意了!得到美人香吻,邢少言眼尾都要笑出細紋來了,他摟住女孩兒的腰想更進一步,卻被夏如嫣掐了一把:你還不去叫人來修柱子?待會兒塌了怎麼辦?邢少言不在意地道:就一根沒那麼快塌,我一會兒再去,好了好了,咱們再看看裡面還有些什麼東西?兩個人在房間里一直搗騰到大半夜,最後邢少言也從裡面找到一個適合他的靈器,是枚臂環,通體呈現暗金色,非常陳舊,但邢少言只是一摸上去就感覺到體內的赤陽烈火在蠢蠢欲動.赤陽掌一旦修到第六重體內便會誕生火種,赤陽宗的人稱之為赤陽烈火,然後隨著修鍊者的精進,火種會越來越茁壯,據說修至十二重這些赤陽烈火便會與十二經脈融為一體,到那時人就是火,火就是人,擁有焚盡一切的能力,當然,這只是赤陽宗的傳說,因為目前還沒有人修至十二重過,聽說只有宗門的開山祖師,也就是赤陽掌的創始者修到了十二重,但時間太過久遠,現在活著的人也只能從留下來的典籍裡面窺見一二了.
邢少言一向是不使用任何靈器的,這在赤陽宗也是一個傳統,就是輔助的靈器他們也很少使用,但這枚臂環帶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他只是觸碰到就覺得體內的赤陽烈火興奮不已,當他把臂環帶上去的時候,那火便瞬間膨脹近三分之一,洶湧的內力一下子就撐滿了他的經脈,他立刻原地打坐運功調息,過了小半個時辰才重新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道:嫣兒,我已經摸到進階的門檻了.夏如嫣並不清楚邢少言之前是個什麼進度,但看得出來他似乎受益頗大,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臂環道:看來也是個好東西,這牧雲道人真不是個簡單人物,施有為他們說他實力平平,這麼說他都是靠那個陣盤四處搜集財物了?邢少言搖搖頭:這我就不知曉了,或許他還有別的什麼本事,只是施有為不知道,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反正現在便宜了咱們.夏如嫣贊同道:是啊,這劍我用著太順手了,方才你調息的時候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沉水’,你覺得如何?嫣兒起的當然好,沉水,與這劍的形象很貼切,好了,夜已經深了,我去打水來沐浴,有什麼明日再說吧.邢少言站起身.
夏如嫣拿著劍愛不釋手,又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乾坤袋,還在心裡想回頭去做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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