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柱身往下淌.
解嶸見她玩得起勁,自己卻沒得到紓解,頓時起了壞心眼,在她又一次往下坐的時候猛一挺腰,大雞巴順勢就撲哧進去大半根,捅得夏如嫣好半會兒連聲音都發不出.
你、你不守信用!夏如嫣瞪大眼睛,氣呼呼地指控解嶸.
男人嘴角一勾,邪邪地道:我哪裡不守信用了?
你明明說了讓我……嗯啊!夏如嫣一句話沒說完,就又被一記有力的頂撞給插得嚶嚀出聲.
我這不是配合母親嗎?兒子心疼母親,怕你太累,怎麼能叫不守信用呢?男人的無恥程度簡直令夏如嫣目瞪口呆,怎麼什麼都能掰到對他有利的方面去?
看,母親都累得不動了,兒子不幫忙怎麼行?解嶸越頂越起勁,扣住小姑娘的屁股就往下按.
夏如嫣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口中未出的指責很快就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中消弭於無形.
嗯啊~~嗚~~你、你輕點兒……好深……
小姑娘嬌怯的聲音不但沒能讓男人生出憐惜,反倒使他慾念更為高漲,她一定不知道此時的她有多美,嬌艷的臉頰上那雙美目滿含春意,濕漉漉的眸子彷彿能滴出水來.
當然,他很快就真的讓她滴出水了,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撞擊中,蜜汁從穴內汩汩湧出,歡愉的淚水從眼角大顆大顆滾下,滴落在二人的胸膛上.
讓你勾人.
解嶸擒住她的唇瓣輾轉碾磨,親得夏如嫣氣息不穩之時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隨即便是大開大合的肏干,直插得小美人兒渾身哆嗦個不停.
粗大的性器在嬌嫩的花穴中馳騁,那無數的凸起仿如小嘴細細啄吻著棒身,他被她嘬得發酥,更卯足了勁干她,黏膩的蜜汁在穴口被搗成白沫,不知什麼時候他早已整根沒入,龜頭蠻橫地撞在深處禁地的細縫上,反覆不過數十次就順利叩開了宮口.
呀——太深了!不要不要!小姑娘被刺激得拚命撲騰雙腿,小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淚珠兒順著臉頰往兩邊滑,這種超過極限的快感令她感到害怕,怕自己承受不住死在那極致的歡愉中.
要的,你看你裡面的小嘴兒都在啜我呢……解嶸一鼓作氣往裡面頂,龜頭次次都撞進子宮,宮口處的吮吸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什麼理智全被拋卻腦後,只知道不斷的抽插、撞擊.
淺粉的玉蛤已經被干成鮮艷的粉紅,在激烈的性交中也禁不住抽搐起來,壁肉劇烈的蠕動更為解嶸增添了快感,他紅著眼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恨不得將兩顆囊袋都給塞進去.
夏如嫣被幹得直抽氣,身子不住顫抖,強勁的電流在她體內噼啪作響,快感層層堆積,直到超過頂峰,轟然倒塌.
呀——————
夏如嫣猛地僵直了身子,腦海中一片空白,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濃漿直直射入她的子宮,燙得她又哆嗦了一下.
解嶸喘著氣,趴在夏如嫣身上,他細細地吻她的臉,將她的淚水一一舔進口中.少女低聲的啜泣著,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徹底平復.
解嶸心裡饜足,一個翻身又將她攬到自己身上,下身往裡面頂了頂,半軟的性器將小姑娘頂得又嚶嚀一聲,嬌嬌軟軟的聲音聽得他的小腹又湧上了一團火氣.
嗚…不要了……
夏如嫣靠在他的胸口抽抽搭搭,跟只奶貓兒似的,解嶸又給她勾得心癢,啞聲問她:剛才舒服嗎?
小姑娘面嫩,把頭往他胸口一埋,悶聲道:不、不知道…
哦,不知道啊… 解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往上一頂,不知道那就再來一次,總該知道了.
夏如嫣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連聲道:舒服!舒服!
當看見男人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后,她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男人邪惡地說:既然舒服,那兒子就再伺候母親一次.
然後翻身將夏如嫣再次壓在身下,深深地埋了進去,開始進行新一輪的征伐.
——————————————————————————————————————————夏如嫣:你體力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解嶸:吃了牛鞭,沒辦法.
這章這麼肥,大佬們打賞點珠珠和留言吧(可憐)牆頭春(二十)(微H)嗯…哎呀你輕點兒…嗯……過去點兒…嗯,對,就是那裡…
夏如嫣趴在美人榻上,春梅正在為她按揉腰部,這半個月來她可被解嶸折騰慘了,每天晚上都溜進她房間,不管夏如嫣如何抗拒,他總能不管不顧地壓住她妖精打架,事後還不會忘記給她一碗避子湯.夏如嫣倒是心甘情願的喝了,就是每次喝完,解嶸的臉色都不太美妙.提到妖精打架這事,夏如嫣除了前兩次稍有不適,後來也漸漸得了趣味,雖然她不喜歡解嶸這人,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硬體設施好,技術也越來越高超,每每都弄得她春水泛濫,腿腳發軟,就是老愛逼她說羞人的話,還經常弄得她下不了床.思及此,夏如嫣羞惱的紅了臉,將臉埋進墊子里,自己真是……越來越墮落了……說起來最近半個月,解嶸似乎對她溫柔很多,沒有再動不動就譏諷她,時不時還會從外面帶些夏如嫣喜愛的吃食和一些小玩意兒回來給她,兩個人相處空前的和諧,要不是解嶸還叫她母親,如嫣都要覺得自己跟他是兩夫妻了,啊呸呸呸!誰要跟那種禽獸是兩夫妻!想到這裡,夏如嫣不禁嘆了口氣,在心裡道,系統,你說我跟解嶸這樣下去,以後可怎麼辦啊?等解方成回來,萬一事情暴露豈不是很慘?
呃…新人,這個我也沒辦法,誰知道你跟解嶸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呢……不過料想解方成回來了,他會收斂些的吧?
希望如此吧,如果被發現,我肯定是完不成任務了… 繼母跟繼子私通,她想解方成絕對會讓她立刻‘病逝’的.想到這裡又暗暗恨上解嶸,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橫插一腳,自己哪來這麼多煩心事?
夏如嫣正在心煩意亂的時候,突然夏荷快步走了進來,夫人,國公爺回來了.
什麼?
夏如嫣差點沒從美人榻上跌下來,說曹操曹操就到,當下她也顧不得讓春梅按腰了,趕緊讓兩人伺候她換了衣衫,稍作打扮,急匆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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