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產生懷疑,而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但我的那份還是給你.
聽到男人這麼說,夏如嫣心底有些發暖,她臉頰又發起燙來,小聲道:我也吃不了那麼多啊……
你太瘦了,應該多吃點兒.倪暗認真地說,兩個人對視著,一種戀愛的酸腐味蔓延開來.
咳,阿倪,咱們先吃早飯吧,吃早飯吃早飯.劉威實在受不了了,不過才在一起一天,要不要這麼黏糊?他摸了摸布滿雞皮疙瘩的手臂,讓張路把食物拿出來分配.
早餐吃的是昨日在小賣店收穫的蛋黃派,張路還額外給了夏如嫣一個蘋果,她有些受寵若驚地說:不、不用了,我也沒出過什麼力,還是大家分著吃吧.
張路把蘋果往她手裡一塞,笑嘻嘻地道:拿著吧,一會兒練習的時候加把勁就行了.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讓夏如嫣收下,她感動地看了大家一眼,道了聲謝,在蘋果上小小咬下一口.甘甜的果汁瞬間充滿口腔,脆生生的果肉在咀嚼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夏如嫣邊吃邊覺得自己運氣真是好,能遇到這樣好心腸的一群人,她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現,絕對不能再拖累他們.
吃過早餐,夏如嫣看著倪暗腰間的匕首欲言又止,倪暗發現了她的視線,拔出匕首問她:想要這個?
夏如嫣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嗯,我想把頭髮弄短,太長了會遮擋視線……
倪暗收起匕首站起身道:不用了,我房間有剪刀,你跟我來.
來到倪暗的房間,他把剪刀拿出來,夏如嫣正要去接,他卻又收回去道:我幫你剪吧.
啊?那、那好吧.
兩人走進衛生間,倪暗比夏如嫣足足高出近一個頭,女孩兒對著鏡子,他在後面替她修剪齊肩的秀髮.
隨著一縷縷髮絲的掉落,夏如嫣原本的中長發慢慢變成了利落的短髮,倪暗剪得很仔細,雖然他並沒有剪過頭髮,但最後的成品竟然意外地不難看.
手藝還不錯嘛.
夏如嫣欣喜地摸著新髮型,她原本都不抱期望,猜想肯定會跟狗啃過一樣,沒想到居然還看得過去,沒有了鬢髮的遮擋,她小巧的心形臉便全部袒露出來,整個人顯得又稚嫩了幾分,跟個高中生似的.
嗯,是不錯.
收起剪刀,倪暗看著身前的女孩,覺得她愈發可愛,又摟住她將嘴唇壓了下去.
嗚…倪暗…嗯…別…該下去了……
聽到女孩兒的話,倪暗狠狠吸了口她的舌頭,才鬆開她的唇,開始在心裡盤算今天是不是應該早點睡覺.
……………………………………
看準了,這東西的動作很慢,用刀對準他們的腦部刺進去就可以了,一擊不中立刻退開,不要讓它有機會抓到你……
對面是一個步履蹣跚的落單喪屍,身旁是倪暗正在對她進行教導,而陳小天則在另一側為她打氣.
小夏加油啊,別怕,有我們在呢.
夏如嫣沖他點點頭,經過昨天的衝擊,加上她一晚的心理建設,今天的她已經沒有那麼恐懼了,她鼓足勇氣,瞄準喪屍的腦部,下一刻腳踝一轉,往它側面繞去,手中的刀高高抬起,轉瞬便從喪屍的鼻樑處斜劈而過,小半邊腦袋飛向空中,粘稠的腦漿和腥臭的黑血濺了夏如嫣半邊身子.
喪屍停頓在原地,幾秒之後往一旁歪倒下去,夏如嫣維持著揮砍的姿勢一動不動,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陳小天和倪暗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夏如嫣的力氣會這麼大,普通女人是無法一刀劈開喪屍腦袋的,就是孱弱一點的男人也不能做到,夏如嫣看起來個子小小的,哪來那麼大的力量能幹凈利落地切開喪屍的腦袋?
小夏!你好棒啊!
短暫的寧靜之後,陳小天興奮地跑上前去,目光中充滿了讚歎:你怎麼做到的?我剛開始的時候都沒辦法一刀切,難道你其實是個大力士?
看到陳小天靠得那麼近,倪暗皺了皺眉,他走過去不動聲色地隔開陳小天和夏如嫣,用衣袖替女孩兒擦拭臉上的污血:表現不錯,以後就這樣,只要剋制住恐懼,你會發現喪屍不過是一堆會動的屍塊.
一擊之後,夏如嫣有些脫力,她身子晃了晃,倪暗順勢扶住她的肩讓她半邊身體倚靠在自己身上,聲音依舊清冷,話里卻帶著關心:還好嗎?
陳小天則繞到夏如嫣另一邊嘰嘰喳喳地問:小夏,你怎麼樣啊?是不是脫力了?沒事兒的,我跟你說,我頭一次殺喪屍,那喪屍還是我同學呢,我也嚇壞了,後來……
在陳小天的碎碎念之下,夏如嫣感覺好多了,她站直身體,對二人露出一個笑容:我沒事,就是有點不適應,現在好了,咱們再去找下一個吧.
一旦踏出第一步,後面便容易多了,夏如嫣接連殺了好幾隻喪屍,她感覺勁頭越來越足,心中的恐懼也在減少,臉上不由綻放出由衷的喜悅,她不是累贅了,她也能派上用場了!
而倪暗和陳小天則完全對她刮目相看,實在是沒想到夏如嫣的力氣會這麼大,因為她個子嬌小,喪屍大多都比她高,於是她在稍微熟練之後便開始只砍喪屍脖子.一般他們選擇攻擊喪屍腦部是因為只要破壞腦漿,它們就會死亡,而脖子如果不能一次砍斷,這些東西還會繼續活動.他們幾個人一開始只有倪暗有把握每次都能將喪屍脖子一刀斷,其他幾個都是刺腦袋的份兒,還是練了一陣子以後才可以人人做到這種程度,可夏如嫣不過是第二次嘗試,不僅做到了,還沒有失手,一圈練習完畢,陳小天看她的眼神崇拜得能冒出星星來.
倪暗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讚賞和自豪:不錯,既然熟練了,那咱們就去其他別墅裡面探探,看還有沒有物資.
據為己有(九)
三人來到另一棟別墅門口,倪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悄無聲息地打開門,門沒鎖,剛隙開一條縫,一道夾雜著腥臭氣息的風便朝他襲來.倪暗面不改色,抬手就是一刀,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門后立刻傳來一聲嚎叫.
既然已經被發現,倪暗直接一腳踹開大門,門背後的喪屍被門板狠狠壓在牆壁上,再次嚎了一聲.大廳里原本遊盪著幾隻喪屍,見門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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