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住些日子才好.叢鈺心裡著急,當眾許諾成親后每月都帶夏如嫣回一次娘家,老兩口這才勉強同意,將婚期定在十月六日.
距離婚期還有一個多月,叢鈺頻繁來往江城與陽城之間,原本夏家老兩口覺得成婚前兩個人還是少見面,可被厚臉皮的叢鈺磨得也沒了脾氣,終於不再管這對兒鴛鴦,隨他們親親我我去了.
唉,嫣娘,沒有你在,最近我晚上都睡不好.
這日,叢鈺約夏如嫣出門爬山賞景,平安因要在族學上課,便沒跟來,叢鈺帶著夏如嫣在山裡頭走了一陣,見四周沒了人影,便沖豆花兒使個眼色,後者忙機靈地退了下去.叢鈺趁機摟住夏如嫣長吁短嘆起來,這段時日他的葯也只得停了,唯一的福利都沒有,簡直令他鬱悶至極.
夏如嫣好笑地摸摸他的臉道:真的睡不好?難道是因為葯斷了?
叢鈺點頭如搗蒜:沒錯,一是想你想的,二是沒服藥,這陣子我一直睡不好,你看看,黑眼圈都出來了.
夏如嫣捧著他的臉看了半晌,愣是沒看出哪裡有黑眼圈,沒好氣地道:騙子,我看你好得很.
叢鈺抱緊她使勁蹭了蹭,讓夏如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勃發的慾望,委屈巴巴地說:嫣娘,它快想死你了.
夏如嫣沒想到叢鈺這麼大膽,在外頭都還敢耍流氓,頓時俏臉一紅,瞪他一眼道:沒個正經.
叢鈺一邊去親她的嘴一邊隔著衣服摸她的乳兒,嬉皮笑臉地說:在你面前我哪還正經得起來?嫣娘讓我摸摸,可想死我了……
女人未說的話就被男人封在了嘴裡,他一邊吻她,一邊扯開她的衣襟將大手探了進去.現在天氣轉涼,夏如嫣也穿了兩層衣衫,叢鈺伸進去一摸,裡面還有一層,不死心地再朝裡面探,終於摸到了肚兜,頓時心猿意馬,在豐滿的頂端用指腹捏了兩下,女人嚶嚀一聲,身子明顯軟了下來.
叢、叢鈺…不行…會有人來的……
不會的,這兒沒人…我讓人守著呢…嫣娘,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叢鈺含著夏如嫣的小嘴兒,舌頭直往她嘴裡頭伸,一隻手解開她的腰帶,一隻手則從肚兜邊緣伸進去摸她的奶子.男人硬梆梆的下身抵在夏如嫣的小腹處,硌得她心頭髮慌.
兩個人一陣子未親近,夏如嫣也想他想得緊,於是就在她一猶豫的功夫,叢鈺便順利剝開了她的衣衫,微涼的手從乳房根部往上捋,最後擒住了雪峰頂上的一顆櫻果.
嗯……
夏如嫣環著叢鈺的後頸,難耐地挺起上身任他把玩兩隻奶子,她的穴兒早在叢鈺吻她的時候就濕了,習慣了男人撫慰的身體突然素下來,她也很不好受.
叢鈺一手摸著乳兒一手撩起她的裙擺往裡頭探去,在觸及腿間那處濕滑的貝肉時,得意地笑出了聲:嫣娘早就想我了對不對?都這麼濕了……
夏如嫣羞惱地捶了他一下,作勢要掙脫開來,卻被男人突然伸進去的手指插得身體一僵,叢鈺嘿嘿笑著把她的身子轉過去面朝樹榦,一邊解褲頭一邊道:嫣娘把屁股翹起來,讓相公從後頭干你的小嫩穴.
夏如嫣羞得不行,身體卻誠實地動了,她扶住樹榦,將雪臀微微翹起,叢鈺此時已經掏出了大雞巴,掰開兩團肥美的臀肉,抵住早已濕潤的花穴一寸寸入了進去.
甫一進去,夏如嫣就打了個哆嗦,空虛的小穴終於被填滿,這種滋味令她整個身子都發起酥來,叢鈺毫不遲疑地往裡面推進,碩大的陽具很快便整根沒入,他緩緩挺動著腰身,把那蜜穴兒幹得水聲不斷.
嫣娘,我每天晚上想你的時候都會自瀆,你會這樣想我嗎?
叢鈺將手伸到前頭去掐那肉縫兒中的小陰蒂,嘴裡還說著下流的話,夏如嫣羞得嬌聲叱道:你閉嘴,要做就做,哪來那麼多廢話…
叢鈺無辜地眨眨眼: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好叫嫣娘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你,怎地就是廢話了呢?
夏如嫣被他緩慢的動作磨得心慌,氣呼呼地作勢要起身離開,叢鈺忙扣住她的腰肢道:嫣娘別走,我不說,不說還不成嗎?
說完他就真的閉了嘴,只一心一意干起思念好久的銷魂穴來,腰臀的速度陡然加快,撞擊在女人的豐臀上,兩片白膩柔滑的雪膚很快就被撞出一片紅痕.
夏如嫣這才痛快起來,男人的雞巴又大又燙,一下下鑿在她的穴兒里,將淫水插得四處飛濺,棒身每每碾過嬌嫩的壁肉都能讓她渾身發顫,而深處的子宮口也被龜頭撞得搖搖欲墜.
叢鈺撞得一下比一下狠,怒發的欲身彷彿陷入溫軟香脂中,穴壁似有無數張小嘴綿軟滑膩地吸附上來,而深處那道小縫則似有若無地撩動著他的頂端.滑膩的淫液將二人結合之處染得泥濘不堪,那水汪汪的嫩穴兒嘬得他腰眼發麻,叢鈺心裡暗道真是個妖精,一邊幹得愈發用力了.
夏如嫣只覺得腦海一片空白,全身上下最清晰的感受便是來自身後的撞擊,男人是那樣有力那樣堅定,她所有的感官都被快感吞噬侵襲,電流彷彿織成了一片網,將她牢牢束縛其中,嬌吟低喘,哭喊求饒,頻繁降臨的高潮使她的雙腿幾乎要軟倒下去.
一時肉體的拍打聲和女人的嬌泣此起彼伏,間或還夾雜了男人的粗喘,連樹梢也在跟著微微晃動,過了許久才終於恢復了寧靜.
替彼此整理好衣衫,叢鈺又抱著夏如嫣溫存了一會兒,女人此刻還有些喘,偎在他懷裡抱怨道:腿都軟了,都怪你.
叢鈺終於得逞了一回,心裡自是說不出的舒坦,在她額上親了親,只嘿嘿笑,不說話.
片刻之後兩個人便朝來路往回走,夏如嫣臉上紅紅的,姿勢有些彆扭,叢鈺則是掛著曖昧的笑容,便走邊問著她什麼,被女人狠狠掐了一把.
夏如嫣只覺得腿心極其不適,方才男人射了好多在裡面,她一動就汩汩往外頭淌,叢鈺這個沒臉沒皮的,居然把帕子塞在裡面,還振振有詞地說這樣就能堵住了.夏如嫣氣得想打他,卻被男人握住手說是怕打疼了她的手,這個不要臉的,以前她怎麼就沒瞧出他是這種德性?
兩個人在返程的馬車上,叢鈺又借著替她查看帕子有沒有塞牢的借口吃足了夏如嫣豆腐,要不是怕回去被夏家人瞧出端倪,他怕是直到家門口都不會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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