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神天衣盈盈一握的雪臀高高翹起,小穴內的按摩棒依舊在無止境的震動著,剛被男人把玩過的屁眼難以合攏,大大的張開著,即使周圍的菊蕾在努力的一收一縮著,卻始終合不上。
土肥雄太一手按住天衣左搖右晃的小屁股,隨手抽出女孩穴內的按摩棒扔到一邊,固定好女孩的屁股,一手拿著從女孩菊穴中掉出來的假尾巴,捏住尾端的一顆肛珠抵在屁眼口,手指發力,將其擠進去。
【嗯啊?……又進來了?……呼呼?……屁股裡面?……好漲?……嗯啊? ……】一顆顆的肛珠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菊穴內,熟悉的觸感讓剛恢復了點體力的天衣發出幾聲低沉的嬌吟。
將整根假尾巴都塞回去后,土肥雄太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啪!】黝黑粗壯的肉莖一下子掙脫了束縛,重重的彈在夜叉神天衣的穴口處的兩瓣白膩貝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要進來咯,小天衣~】中年人青筋畢露的碩大龜頭在這頭低賤的幼女母犬水嫩的阻戶上蹭了蹭,便毫不猶豫的頂了進去。
雞蛋大的龜頭從小學生那窄小的粉嫩門扉強行侵入,一層層的突破女孩穴內重重疊疊的滑嫩媚肉,順利的插到了膣道的盡頭,頂住女孩子宮頸處的花心媚肉。
夜叉神天衣的蜜穴早已被土肥雄太調教了好幾天,男人的肉棒一插進來,女孩下體的媚肉就本能的開始收縮著,纏住男人的肉棒,用自己寶貴的穴肉磨蹭著雄太的龜頭與棒身,敏感的花心媚肉也像小嘴一樣,死死地吮住龜頭不放。
ШШШ.5-6-b-d.cОмЩЩЩ.5-6-b-d.℃⊙мЩЩЩ.5-6-b-d.ㄈòМ【大叔的臭臭肉棒?……唔啊?……進來了?……哈啊?……被頂到了?……噢噢噢噢?……】被項圈套住的細頸高高揚起,粉嫩的小舌吐出嘴外,傲慢大小姐的櫻桃小嘴被迫發出婉轉嬌媚的動人啤吟。
出乎天衣預料的是,還沒等她叫上幾聲,男人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小嘴。
【不能叫的這麼響哦,這裡很快就會有人路過的。
】土肥雄太一邊聳動著胯下,粗壯的肉棒在夜叉神天衣的幼女小穴里橫衝直撞,狠狠的擠壓著天衣的花心媚肉,一邊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
【職業棋手在公共場合和別人露出做愛什麼的,被發現的話,棋手的生涯就結束了呢。
】中年人身上的體味和濃郁的口臭在雄太靠近之後,不斷的傳入天衣的鼻腔,讓她厭惡的皺了皺秀眉。
【那樣的話,就回不到師傅身邊了, 只能在我胯下當一輩子的小母狗了呢~ 】說完,男人鬆開了手,也不挺起身,反而撐在地上的胳膊不再用力,整個人壓在了天衣的身上,男人胯下鼓脹的阻囊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女孩的美跨之間。
【唔唔?……哈哈?……天衣?……不要離開師傅?……嗯啊?……】嘴部突然失去了阻攔,天衣趕忙用自己的兩隻小手捂住嘴吧,潔白的貝齒咬住櫻唇,竭力壓抑自己的啤吟聲,可即使是這樣,還是有陣陣媚人的低吟傳開。
【哈啊……越來越緊了,我看過你的棋譜,你擅長的是防禦將棋對吧,越是劣勢越能發揮實力。
】【你的小穴也一樣呢,越王越緊……呼……小學生肉穴也太厲害了吧……】土肥雄太像頭豬一樣趴在夜叉神天衣的身上,滿是肥肉的臉緊緊地貼著幼女的白嫩媚臉上,大嘴一口有一口的啃著天衣的滑嫩臉蛋,不時舌頭伸進去與身下的女孩熱吻。
天衣越來越緊的阻戶也給他帶來了別緻的感受。
雖然都是幼女,雛鶴愛的小穴和夜叉神天衣的小穴卻完全不同。
雛鶴愛的小穴更淺一點,一下子就頂到頭了,甚至大半個棒身都露在外面,也更敏感,沒插幾下就能讓雛鶴愛到一次小高潮,但卻特別能吸,裡面的嫩肉吸力驚人,濕軟的穴肉緊緊的吸在肉棒上,舒服的不得了,是和她下棋風格相似的進攻性。
而夜叉神天衣的小穴更深,雄太的肉棒大半根都能進去,而且水特多,插進來更通暢一些,更奇妙的是,天衣的穴越是被王,穴肉就纏的越緊,夾得人很是舒服,就像她的將棋一樣,是擅長防守反擊的那類。
【嗬啊?……好重?……嗯啊啊?……大叔的雞雞?……嗯呼呼?……】而天衣只感覺自己下半身的幼女肉穴被一根又硬又熱的鐵棍捅了進去,哪怕她在過去幾日被身後的醜陋大叔日夜不停的侵犯,女孩稚嫩的膣道還是難以容下男人的巨根,下體滿是要被燙傷似的灼熱感。
緊緻的肉穴被強硬的撐開,幼女小穴內的層層肉壁不斷被進進出出的龜頭刮著,連孕育小寶寶的花房都被男人隔著花心媚肉一次次的撞擊著。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每一次衝鋒都給她帶來酥酥麻麻的奇妙美感,如潮水一般的快感沖刷著天衣的理智,讓她本能的扭著纖細的柳腰,搖晃起雪嫩的俏臀,淫賤的服侍起男人的肉棒。
【嗒!嗒!嗒!】就在天衣逐漸沉浸到肉棒帶來的快感時,陣陣腳步從街道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唔啊?……大叔?……不要?……嗯嗯?……動了?……唔啊?……啾啾? ……嗯啾?……】隨著腳步的靠近,天衣轉過頭去央求著,而她一轉過來,女孩的小嘴就被中年大叔的臭嘴一口包住,滑潤的小香舌被男人吸入口中細細品嘗。
【啾啾?……嗯啾啾?……呼哈?……】(唔噢噢噢噢?……動的更快了?……這個大叔?……嗯啊啊啊?……是故意?……唔嗯嗯?……想讓我被看見嗎?……可惡?!)感受著小穴里加快抽插的肉棒,口腔被完全侵犯的女孩這麼想著。
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無力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在男人的身下掙扎著,但這毫無意義,土肥雄太絲毫不打算改變自己的想法,依舊像打樁機一樣無情的撞擊著夜叉神天衣水嫩的雪臀。
【好臭,怎麼一股尿騷味?】借著月光,來人的模樣展露在夜叉神天衣的眼前。
是一個年輕的上班族,估計是加班到現在才回家,他一腳踩在了之前天衣潮吹時尿出的水漬里,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要過來咯,在街上到處尿尿的天衣醬~】土肥雄太鬆開了女孩的小嘴,在她的耳邊低語。
【唔噢噢噢噢?!……唔唔?……】中年大叔滿是口臭的大嘴突然離開了自己的小嘴,天衣一時不慎,發出一聲嬌吟,又馬上小心翼翼的捂住自己的小嘴。
但是為時已晚,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上班族,聞聲停下了腳步。
四處張望了一下,就朝著夜叉神天衣藏身的地方走了過來。
水跡,天衣被土肥雄太帶過來的時候,女孩穴內殘留的淫液滴落在地上,最終把這個男人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