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羅亞一邊在夏洛特的驚呼中把她拋到床上,一邊開始四處張望,似乎真的只是來參觀夏洛特的少女閨房。
對此少女雙手抱胸,似乎是想把羞人處遮住不讓眼前的男人注視,實際上卻是在擠壓自己的胸脯,以此來突出那相對嬌小的鴿乳。
「親愛的溫柔一點嘛,人家還是處女哦。
」高貴美艷的紅髮少女再次強調自己的某個特性,以此來引誘面前的黑髮少年,同時以委婉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
「哦,是嗎?那我倒要好好檢查一下。
」對此羅亞倒是比較配合,畢竟不管從身份還是氣質外貌,夏洛特也是希雅世界第一梯隊的頂尖美人,那股來自高地精靈血脈的高貴感和纖弱感,還有「忠誠」源質特性帶來的好感加成,的確讓人充滿了想要徹底佔有她的慾望。
雖然沒有非要不可的想法,但既然都送到嘴邊了,倒也沒有不吃的道理。
何況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此刻居然隱含緊張地用盡全力誘惑自己,這對羅亞來說也是難得的體驗,當下便上床爬了過去,一邊貼上少女紅唇肆意吮吸,一邊隔著小背心用力揉抓少女鴿乳。
「唔…嗯…」最新地址發布頁: 被羅亞粗暴吻住櫻唇的精靈小姐此時不但未作任何反抗,反而儘力把香舌往羅亞嘴裡湊,同時不斷把身體往對方那邊擠,全力配合著對方對自己身體的玩弄,似乎是要讓對方最大程度感受自己的美好。
侵吞著精靈少女嘴中的香甜津液,細嗅著對方身上那類似於玫瑰花一般的清新體香,感受著夏洛特動作中那不帶絲毫抗拒,反而熱切希望自己能夠享用她的期盼,羅亞心中那股自己要被綠的煩躁終於平息了下來。
也終於有心思細緻欣賞這位屬於自己的未婚妻。
他把身體由壓在少女身上抬起,改為半跪之姿,再次用手托起對方下巴細細欣賞。
面對羅亞這次的打量,精靈少女不再有絲毫抗拒,反而含羞帶怯地注視著自己未婚夫。
夏洛特有著清新迷人的瓜子臉,細細的柳眉,由於此前略帶粗暴的親吻使得頭髮披散,此刻這絕世的容顏被火紅色的瀏海半遮掩住;往下是如玉般挺直的秀鼻,還有那張柔嫩的小嘴,回想起剛剛親吻時那美好的感覺,羅亞忍不住想再親一口。
於是他親了,這一次的吻就溫柔了許多,但同樣用力,同樣不容反抗。
羅亞用自己的舌頭緊緊箍夏洛特的小巧香舌,直接將之吸到自己的口腔中,配合著牙齒輕咬逗弄。
而在對未婚妻的唇舌為所欲為的同時,羅亞雙手也沒閑著,原先托著對方下巴的手已經放下,配合著另一隻手緩慢地撕扯著夏洛特那奢華昂貴,帶有增幅預言能力功效的小背心和長裙,以此享受那種掌控對方的美妙感覺。
面對未婚夫這種「拆包裝」的行為,夏洛特總體而言是欣喜的,雖然這套咒物占卜服就這麼報銷了即使是她也不免肉痛,但從羅亞這慢條斯理的行為看他顯然很喜歡這種感覺,衣服沒了可以花錢重新定製,但讓羅亞就這麼憤怒地走了那索羅菲亞家就要沒了! 而隨著衣服被越撕越開,精靈少女也越發的羞澀與不安,不過她也沒忘記自己作為未婚妻該做什麼,有些笨拙地為自己未來的丈夫寬衣解帶。
然後……羅亞就「發怒」了! 只見他用力地把已經撕開一半的長裙和其內的褻褲直接扯下,如此粗暴之下自然將精靈小姐那嬌嫩的肌膚勒出了血痕。
但他並未就此罷手,而是繼續藉機發作:「連衣服都不會脫要你何用?」說完便把已經渾身赤裸的夏洛特放到大腿上,不由分說地猛拍美人那玲瓏而又挺俏的屁股。
「啪!」「啊!親愛的我錯了。
」雖然感到很委屈,她又不是僕人,此前又不知道自己有未婚夫,根本就沒練習過幫別人特別是男人脫衣服。
脫得慢不是很正常嗎?但現在顯然無法和羅亞講道理,反正認錯就對了。
夏洛特的委屈羅亞是知道的,讓一個此前就沒學過怎麼討好男人,一直土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突然間變得能把男人伺候妥帖那根本不可能。
倒不如說如果夏洛特真能把羅亞伺候舒服了,他反而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就被綠了。
但理解夏洛特又不代表他就必須體諒夏洛特,她的確沒做好妻子該做的事情啊。
對比都快成為羅亞肚子蛔蟲的童養媳愛麗莎,簡直是弱爆了。
何況羅亞本就是在找借口發怒——不塑造一個喜怒無常讓人猜不透的性格,怎能調教好這位心中滿是算計的商人小姐? 「嗯…啊…親愛的…哦…我…嗯…知道錯了」在羅亞享受用力拍打美人香彈美臀的極品手感之時,夏洛特感受到的是被人拍打屁屁的痛苦與羞恥,於是只能不住地求饒,但羅亞顯然不會聽她的。
當羅亞覺得自己打夠了,滿足了的時候,精靈小姐的雪白玉臀已經滿是通紅,她自身也在嬌喘著,眼睛里滿是水霧。
但羅亞不管這些,他這次來就是要展示自己喜怒無常以及暴虐一面的,何況他在內心的阻暗角落的確也有著些施虐折辱他人的慾望,只是平時被自身道德與理性束縛住了罷。
雖然家裡的兩位嬌妻特別是月下玩不壞之愛麗莎肯定很願意跟自己這麼玩,但對自己女人非常愛惜的羅亞卻捨不得。
此刻有這麼一個介於自己女人與別人女人之間的玩具在,不好好玩玩怎麼行? 面對決心要在自己未婚妻心裡留下足夠阻影,好方便日後調教的羅亞,夏洛特其實不管怎樣求饒也沒用。
正當精靈小姐以為可以喘息一陣的時候,她最痛苦的時刻開始了。
只見羅亞捧著她纖細的柳腰,把她從大腿上捧起,放到床頭擺好,然後……雙膝跪地提槍猛地一詞,以這最容易插入花房最深處的體位給精靈小姐破了處,並毫無憐惜地開始抽插起來。
「哇……啊啊……嗚唔唔」夏洛特感到私處彷彿要被撕裂了,似乎自己要從那裡被撕成兩半一般。
雖然在〈冷凝〉等輔助思考的魔葯幫助下她知道這是錯覺,自己只不過是在經受破瓜之痛而已,但未來丈夫那毫無憐愛的行為還是深深地傷害了她。
身體與精神的疼痛想加之下,不算很堅強的高地精靈未婚妻開始哭嚎起來,白凈的臉蛋上流下了兩道淚痕。
哭聲也澆滅了羅亞大半的施暴慾望,使得他有些心疼。
不管此前如何,但現在對方已經只能,也只敢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這麼做是否有些過分了? 但轉眼間,這抹還未被夏洛特發現的心疼便被冷靜取代,從原作看這位精靈未婚妻是幾位女主中最古靈精怪和大膽奔放的,何況對方還與自己有著婚約,是自己名義上的正妻。
如果不先調教好,以後就等著修羅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