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的嫂嫂 - 第26節

這項動作根本用不著到須要兩人的力量,只是夏美故意耍花樣,她想一步步逼著貴子。
他們一人一手,將她的內部更加暴露出來。
“啊啊啊,不要這樣!”貴子的抗議變得愈來愈柔弱了。
夏美一付好像是指導老師般的神態,將手指放在秘唇間,似乎在試她內部的柔軟度。
“修司,你好好看著!”“啊啊啊┅┅住手!”貴子再一次起了反抗。
然而,夏美仍是不理會她,自顧對修司說。
“來,現在換你試試看!”的確,那內部濕濕熱熱的,彷佛要將指尖吸進去一般,很有舔性。
“喂!你知道嗎?這就是所謂的名器啊!你很幸福哦。
拍張照片下來做紀念吧!這種名器很難碰到啊!”說完,她取出了照相機,對準濡濕的下體┅┅“啊啊啊,不可以!不能照相!”“你不是自己替自己照過嗎?還送給修司作為禮物,現在再照幾張有何不可?”夏美開始以各種角度拍下了貴子的恥態。
最後,還拍了她的臉部寫真鏡頭。
“好了,這下子,你可以好好的欣賞自己的身體,究竟是什麼模樣了。
”“啊啊啊┅┅”貴子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眼裡充滿了淚水,一邊搖著,似乎非常後悔。
“你哭也沒用啊!事實就是事實,你這個好色的母豬。
我接下來,再讓你更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我來舐你的下部,而修司就負責乳頭吧!”話還沒說完,夏美冷不防的低下頭,將舌頭對準花裂的中心,壓了下去。
“啊啊啊!”貴子不禁叫了出來,她像是個不聽話的孩子,不斷地搖擺著頭,被繩子綁住,已動彈不得的下腹也起了一連串的波動。
修司看著眼前令人震撼的女體,他口含已勃起至極限的乳頭,舌頭溫柔的在上面旋轉。
他好像在貴子快樂的火焰上加油,嫂嫂大幅度的搖著頭,緊繃的肉體一直扭動┅┅夏美已能感受到來自貴子方面的快感。
要讓貴子跌入快樂的地獄中,對她來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那比撥弄嬰兒的手還要簡單。
貴子此時臉上已變得恍惚,眼睛濕蒙蒙得一片,那是世上難得一見的美麗神情,修司深深的被她吸引。
修司的嘴唇疊上嫂嫂的,一邊給她濃蜜的親吻,一邊用手輕撫她柔軟的乳房。
此時,有隻手抓著他股間已興奮得開始抖動的肉棒。
啊┅夏美。
他視線一轉,原來是夏美的手在撫著他的下部。
“修司,我,已經不能和你分開了。
”貴子濕潤的眼睛看著修司,說出了惹人愛憐的話。
“我也是,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吧!”修司也注視著嫂嫂,接著在她臉頰、脖子上不斷地親吻。
“真無法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奇妙的事!”“你現在只是入門而已啊!”兩人的嘴唇再次重疊,貴子的身體又開始顫抖了。
在此同時,夏美的手用力抓著修司的性器┅“啊,我要放出來了。
貴子,我們一起吧!”隨著搖椅劇烈的搖動,兩人同時一起跌入慾望的深淵裡┅***自從和夏美的那次體驗后,貴子被虐待的性格漸漸的愈來愈強,而修司性虐待者的性向也一日比一日明顯。
兩人成了主人與性奴隸的關係,日復一日的沉溺於肉體的歡愉中。
有時,夏美也會加入他們的遊戲中,修司甚至好幾次帶貴子到她的俱樂部去。
三人一起繼續的玩耍。
那是十一月下旬的某一天,已進入冬季的寒冷夜晚。
修司已躺在床上睡得相當甜,突然被哥哥回家的聲音吵醒。
因為哥哥經常喝完酒回家,他以為這次又是喝醉了在吵鬧。
可是,卻傳來了雷厲的怒吼聲┅┅“你這個賤女人,我眼前消失!”接著是毆打臉頰,摔破金屬的聲音。
事情曝光了┅修司直覺得事態嚴重,立刻從床上跳起。
果然不久,腳步聲接近了自己的房間。
啊啊,該怎麼辦才好┅┅心情愈急躁,腦里愈是一片空白。
“修司,你在嗎?”隨著聲音傳來,哥哥已一臉兇相的衝進修司的房間,他站在床前,一把揪起修司。
“混帳!”他一拳便朝修司臉頰上毆去,修司搖晃的跌落在床上。
“你看這個!”哥哥朝床上丟過來一疊照片。
一看到這些,修司呆住了。
他不明白,為何哥哥手上會有這些照片。
裡面有修司用腳踢著僅有一件黑色底褲的貴子、他拿鞭子揮打著她,還有修司舐她的秘部┅┅另外是貴子像狗一樣的趴著,而修私自後面侵犯她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正是“印象俱樂部”的一個房間。
難道┅“你還記得這些照片吧!”“是誰,把它┅”“是誰你應該知道!拍照片的,拿了這些東西到我公司去勒索,說要把貴子的秘密公諸於世,向我敲詐一千萬圓。
”“?┅她騙你的!她騙你的!”修司不敢相信!難道真的是夏美背叛他,他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是事實。
“你自己去問她本人好了!修司,我萬萬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恩將仇報,你┅”“┅哥哥,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修司此時除再向哥哥道歉以外,已經沒有其他的念頭了。
迷離的嫂嫂尾聲彷佛是從天堂掉至地獄里。
還好沒跌得體無完膚,修司暗自慶幸著。
兩人彷佛是從樂園裡被逐出的亞當和夏娃,修司被趕出了哥哥的公寓。
他目前住在一個六坪大的房間,連衛浴設備都要和人共用的那種公寓。
生活變得很枯燥,以前那些放浪的生活幾乎已成了一場夢。
但是想想,像這樣簡單的坐息,也沒什麼不好。
他對過去發生的事有些後悔,經常這麼安慰自己。
和修司簡單的生活比較,哥哥嫂嫂的關係顯然是複雜多了。
事情被發覺后,貴子雖然回去了娘家,可是沒多久,她又回到哥哥的住處。
她們兩人之間究竟是如何取得協調的,修司當然無法了解。
而修司和貴子的醜聞,他們並沒有讓父母親知道。
父母親只曉得修司已經一個人搬出去住了,接著是哥哥和嫂嫂夫妻吵架,嫂嫂負氣回娘家。
家裡的人都已為修司是因為上了大學后,想一個人學著過獨立的生活,才會不願和兄嫂同住。
誰也料不到,他們叔嫂同存在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況,母親一直都相信他,覺得他是個可靠的好孩子。
根據母親事後告訴他,兄嫂吵架后,嫂嫂立刻回去娘家,而哥哥無法忍受自己一個人孤獨的過著日子,沒多久,便也追至嫂嫂家,央求嫂嫂跟他一塊回去。
如果真如母親所說的,是哥哥主動求嫂嫂回家,那麼可見,哥哥也是蠻怕老婆的。
也或許是哥哥自己曾經有外遇在先,沒有什麼充分的理由批判別人吧!一想到這裡,修司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不管怎麼樣,人家夫妻是床頭吵床尾和,那種複雜的關係自己也搞不清楚。
總算真相沒有被揭發,才識不幸中的大幸呢!而至於夏美勒索的一千萬圓,哥哥以公寓做擔保,早已把錢準備好了。
可是,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看到哥哥的面了,至少,短時間內,他不能出現。
而就在二天前,有封信寄到修司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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