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周小小布滿汗液的肌膚上,屬於機器的震動聲中偶爾摻雜著被水包裹的沉悶。
雙手握在木質的床頭板上,伸直手臂拉到最大限度。屁股和腰牢牢固定在林向東手和腿中間,av棒緊貼著腫起陰蒂。
這還不夠,可憐兮兮的小穴里還插著一根手指到處摳挖著給窄小的甬道擴張。
強烈的震動感讓周小小不知道她高潮沒有,好像一直處於高潮狀態又好像只是在積累快感。
更別說穴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吃進東西,陌生的感覺和躥上脊背的酥麻讓周小小不停地用破碎的語句求饒。
但快感強勢地把這些都擠壓掉,最後只剩下無意義的呻吟聲含糊在喉嚨和鼻腔里。
像浪潮從私處拍打至全身,被玩得鬆軟的穴開始猛烈收縮,帶著哭腔的細弱貓叫:“要…要到了…林…”
他的名字還沒念完,床單先濕了。
林向東關上開關,手指還留在黏膩的穴里被她緊咬。
周小小四肢無力,她已經記不清今天統共去了幾次,只知道她的力氣都和淫水全給了林向東。連抬起一根手指的份都沒有了。
腦袋昏鈍,只感覺有濡濕的東西貼著她的背卻分不出來那其實是林向東的舌頭。不過穴里的異物感倒是能喚回一絲清明。
她嘟嘟囔囔地用湊近才能聽到的音量讓他別再動她了。
低頭傾聽的林向東翹起嘴角,摸摸周小小快要睡著的臉,去浴室打濕毛巾給她擦私處。
這些周小小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抱著他醒來的時候只記得他用五張卷子威脅她不準動的事和昨晚一陣又一陣的高潮。
真是淫亂啊…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一醒來就能看到美好肉體的體驗真的很不錯。
“好看嗎?”剛睡醒沙啞的嗓音在她的頭上響起。
周小小訕訕地收回手,“還…還行吧。”
雖然昨晚弄得晚了些,但生物鐘還是讓他準時醒來。把滾到另一側的周小小撈進懷裡,觀察她的睡顏。
小時候還不理解什麼是喜歡的時候,林向東懷疑自己是電視上演得那種變態。24小時視線不能離開周小小,只要看到她,心裡就忍不住地雀躍。
像現在這樣,心裡被填得滿滿當當。
當然,看到男生靠近她也會難受得像吃了被姐姐騙下的一大口檸檬。小林向東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只是單純的反感,大林向東就不一樣了。
惡龍的嘴唇溫柔地碰上沉睡中的公主的額頭。
其實不想這麼快的,想要挑一個特殊的、浪漫一點的日子。但他控制不住他的心也控制不住他的身體。嘗過美好的滋味就再也耐不住她視線沒有投注到他身上的痛苦。
而且,你真的喜歡揚帆嗎?
你的喜歡應該是熾烈的,即使會糾結一段時間悄悄觀察,也會耐不住折磨把所有的東西拋在腦後衝上去說一句,我喜歡你。
不像我…要把所有的風險降到零才能邁出第一步。
林向東又想起了揚帆的態度變化的時間。
你這麼早的告訴他我們在一起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只是你的一個幌子。
一個,用來和我做愛的借口。
思緒萬千,快點真正的走到那一步才是最優解。
在周小小睫毛顫動的時候閉上眼睛,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留在空氣中的只有心跳的痕迹。
周小小覺得身上有些粘膩,不知道是昨晚還是被他體溫蒸出來的汗水還停留在身上。不舍地再摸了把肌肉就下床了。
穿上棉拖剛要走就被林向東一把拉住,“忘了問,你要早上做還是晚上做?”
她不解:“做什麼?”
林向東另一隻手拿起床頭櫃放著兩個套的盒子搖了搖。
他就這樣看著這周小小的臉逐漸變得粉紅,然後轉移視線不主動盯著哪裡結巴地說:“晚…晚上吧。”
林向東鬆手,看她進浴室又看她出來拿忘記的睡衣。
低頭笑笑,一邊穿衣服一邊掃視她的房間。
搬新家之後他只在門口等過,就像之前她只去過他的書房一樣。
玩偶並不多,只有懸在床沿快要掉下去的大咪一個。
林向東鋪好被子,把它撈起來放在床的正中央。
做好一切之後走到浴室邊敲敲門,“洗完澡記得給我發消息,一起去吃早飯。”
答應聲透過水聲傳過來,林向東關上門回家。
周小小被打斷的思緒也連不起來了,只知道一件事,他們真的要做了。
手指掰開陰唇仔細地清理,回想起昨晚被林向東手指插入的感覺剛冷卻的臉頰漸漸回溫。
中指根據回憶陷進去不到叄秒又拔出來。
她之前買過雙頭的玩具,也嘗試過入體的那一頭。可能是因為她手法生疏加膽小那感覺陌生,也體驗不到什麼快感於是作罷。
但是昨天林向東的手指告訴她不是這樣的,雖然強勁的av棒奪去了她大部分注意力。
明明周圍沒有人,周小小還是心虛地清了清嗓子。
雖然想象不到林向東那粗大的陰莖要怎麼放進她的陰道里,但一想到第一次是和他就莫名地安心。
以前刷各種論壇他們都說第一次給有性經驗,技巧好的不會那麼痛。可周小小從見到他的裸體之後一想到這事腦子裡只有他。
關上水,手指在玻璃上撥開水霧寫下他的名字。
林向東,林向東。
「我在你家客廳」
周小小裹著浴巾出來,手機剛好蹦進一條消息。
回了一個貓咪點贊的表情就去找衣服穿。
手指在衣服中間挑挑揀揀,最後還是往下扒拉出一件遊戲的周邊。黑色長袖衛衣,這個季節穿剛好。
周小小下樓,穿著同款衛衣的林向東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旁邊還蹲著一隻大金毛。
她後來才知道,這種陌生的感情叫心動。
“想吃什麼?”
“都行。”周小小揉著抱抱,她不自覺地想掩飾些什麼,可又不清楚內容又是什麼。
電梯里,兩人一狗靜靜站著。
周小小帶著衛衣寬大的帽子,從擦得反光的電梯門裡林向東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只有兩個人的電梯里一舉一動都格外明顯,所以當周小小手握上他是在電梯門上以慢鏡頭的方式呈現。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這一切都自然無比。
長方的空間里只有一對牽著狗去吃早飯的情侶。
*
揚帆的上半身伏在綠色絨毛的撞球桌面上,鷹眼盯住白色的母球上算好的位置。桿頭和母球接觸的聲音響起,然後再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黑八入庫。
“行啊你小子,兩個月沒來手也沒生。”某某ktv,不對,某某娛樂廳的老闆叼著未點燃的煙撐著杆子在旁邊,他這把就碰到了一個球。
揚帆用沒有戴撞球手套的右手撩了把頭髮,他身上還穿著這裡特定的制服,白襯衫黑馬甲。笑眯眯地回道:“也沒有兩個月,高中生總要學習的啦。”
成傑把叄角框擺上,聽到這話上下掃了一眼揚帆,好笑地問:“那你假期不好好獃在家裡學習,來我這裡打工幹嘛?不要告訴我你大少爺缺錢了。”
拿下叄角框又把白球放在桌面上,瘦高的身體伏下開球,打的時候還不忘調侃揚帆:“缺錢就去做鴨啊,你這模樣一個月幾十萬不是輕輕鬆鬆。”
兩個雙色球入袋,成傑嘴角掛起一個弔兒郎當的笑,這場他可不會讓揚帆拿到機會。
“你給我這制服,跟那些鴨好像也差不多。他們叄陪我二陪。”陪聊和陪球。
“你想陪,”九號球進洞,“不也輕輕鬆鬆。別把我這正規場所給掃黃掃掉就行。”
沒聽見他回話,成傑瞥他一眼,“你不是說你現在單身嗎?不會在為誰守身吧?”
“…”揚帆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汽水味硬糖,“沒,專心致志養貓呢。”
趁著對方擦桿,單色球紛紛進洞,還有最後的黑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