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聰明啊。”他眯起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下,陰鬱的雙眸讓人捉摸不透。
“我的確是想把他殺了,不過他太聰明了,竟然直接逃跑,所以我不小心誤殺了一個人類,沒辦法,只能把他埋到荒郊野嶺。”
隨著她眼中逐漸浮現的恐懼,傀冥蹲下來,目光直視著她,聲音很輕。
“姐姐放心,不會露出一點破綻,那只是個人類的老頭,沒人會關心他的死活,不過我很好奇,一個不過如此的長生者,怎麼能逃過吸血鬼的眼睛,特別是在晚上。”
他裂開嘴角,獠牙陰森,“你說他是真的聰明,還是用了不該用的手段。”
傾城不明白他的意思,抓住他的衣服祈求他,“別殺他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小明,別殺他!他什麼都沒做啊!”
“可他知道了我的秘密,這怎麼辦呢,他也知道姐姐正被我囚禁著,萬一他要是來救你,那多麻煩,不如早點以絕後患。”
“別殺他,別殺他啊!”緊緊抓住他黑色的衛衣哭了出來,眼淚啪嗒的砸在地面上,她想不出任何理由去求他,到底該如何才能不殺人。
下巴上傳來疼痛,捏著她的臉抬起,傀冥警告她,“再給我哭!把眼淚憋回去,你只能為了我哭,姐姐越是這樣為他傷心,我越是想把他給殺了!”
她疼痛的閉上眼睛,咬緊牙齒,傀冥伸出舌頭在她臉上亂舔,將那些眼淚全部捲入舌中。
都是他的,全都是他的。
在她身上放縱了三天,終於還是得去學校,臨走前將她鎖在床上,四肢綁住,下面捅進去了一個震動棒,打開了高頻率開關。
避免她喊叫,嘴巴里塞進去口塞,震動棒的原因,她全身顫抖著掙扎,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求饒的看著他,試圖能夠得到同情將她放開。
“傾城在家要乖乖的,下午我就回來,為了避免這張小穴發騷,震動棒替你緩解一下,大肉棒等我回來就賞你吃。”
病態的親吻著她嘴角留下來的口水,狠狠在她胸前掐了一把,笑的狂妄。
對她來說是折磨,何嘗他又不是,上課都想狠狠地侵犯她,閉上眼睛也是那張淫蕩流著口水的小臉,真讓人興奮。
好幾次都快要把獠牙暴露出來,他只能趴在桌子上偷偷幻想著折騰她,發出讓人聽不到的笑聲。
對她的痴迷,病入骨髓。
下課,他是第一個離開的人,著急回去的路上,他又一次碰到了那個稀奇古怪的店,這次店的名字又變了,叫做情趣用品。
他進去準備買些東西,才發現自己被店名誘騙進了這裡。
那個骨瘦如柴,駝著背的男人迎上來,搓著手心朝他陰森森的笑。
“小兄弟,又見面了,上次的東西還滿意嗎?這次來,又需要些什麼啊?”
他自顧自的往裡走,走到對付魔女的性用具房間,挑選了幾個花樣不一樣的鞭子,在手中觀察著。
“呦,這個可是好東西,蛇鞭啊,打在身上絕對疼,瞧瞧這上面的鱗片,下手可得輕一些,不然出血那可是疼的要命。”
他笑著,滿意的收下,“你這店裡的東西都是從哪裡搞來的?稀奇古怪。”
男人語氣可謂自豪,“只要有需求,我這裡什麼都賣!”
他無心去聽他的介紹,將自己看中的東西全收了下來,結賬時忽然聽他聞道。
“小兄弟,你知道魔女的壽命多長嗎?”
“不是永生嗎?”
“是啊,所以也會有個痛苦。”他眯起眼睛,“那就是人還沒玩夠,你自己就先死了,嘖嘖,可悲可悲,就算活再長的時間,也沒魔女長啊。”
他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
男人笑著,眼睛都幾乎擠到了一塊,將黑色的塑料袋遞給他。
“傳說只要吃到魔女的心臟就能永生,小兄弟要是想一直玩下去,可就得再找到一個魔女,把她殺了!”
他面無表情的把東西接過來,“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嘿,都來我這裡三次了,咱們之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比你了解的,可要多了。”
一道光線進來,他陰沉的臉也慢慢消失,傀冥閉上眼睛,再睜開眼,那家店消失不見。
回到家,打開門的場景,果然沒讓他失望。
床上奄奄一息扭動著的人,不知道已經高潮了多少次,身下的床單已經全部被她的淫水打濕,震動棒因為沒電停止下來,插在濕潤的陰道里,有了滑出來的跡象。
口水流的枕頭上也全濕了,那雙狐狸眼痴迷陶醉在慾望中,充滿水霧的看著他,眼淚一眨就掉了下來,手腕上勒出來的紅痕,陷進肉里快要出血。
他走過去將東西放下,摸著她的臉,“姐姐好像高潮的很開心呢,今天我又帶回來了一些新的東西,你一定會喜歡。”
摘下了她的口塞,只聽到她求救的吐出幾聲無力的呻吟。
傀冥從黑色的袋子中,拿出兩個像是透明杯子的用具,蓋到她飽滿的乳房上,後面連接著擠壓空氣的氣墊按壓,在手中不斷擠著,將蓋子里的空氣擠出來。
目光眼睜睜的看著她圓潤的奶子擠在在瓶子裡面,沒了空氣,吸的越來越狠,逐漸充血,奶子變得青紫漲紅,佔滿了整個瓶子內部。
她仰起頭痛苦的嚎叫,不斷的叫著救命求饒。
傀冥忍不住撫摸上去,外面瓶子是硅膠物體,奶子變得很硬,痴迷的病態,吐出一句。
“好漂亮。”
已經完全成了青紫,充血的快要爆炸,傾城哭的慘,可他依然殘忍的擠壓裡面的空氣。
“饒了我,饒了我啊!我做錯了什麼……小明,好痛,我好痛啊!”
他嘆息一口,“姐姐什麼都沒做錯,只是這副奶子太漂亮了,讓我忍不住想折磨。你瞧瞧,它這樣不好看嗎?”
“不,不啊!好痛,真的好痛。”
充血的雙乳擠在瓶子里,除了痛苦,她感覺不到任何的舒適,瘋狂的揪扯著手腕上的鐵鏈,求救著他,手腕被磨破了皮,鮮血順著鐵鏈流了下來,從手腕落到手肘,滴在被子上。
血液香味吸引著他,勾引的令他失去理智,獠牙囂張變得尖銳,趴在她的胳膊上,將血液舔掉。
紅色的眸子銳利的嚇人,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掐住她的脖子,往床上按。
傀冥壓低眼皮,歪著頭神色不悅,淺色的青筋爬滿到耳根,活脫脫的像個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姐姐,別勾引我啊,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