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冷?”男人察覺她顫抖,拇指摩挲著手腕內側嫩內。
那叫她不安的感覺沿著他手指,自手腕一點擴散開來,蔓延到她每一處皮膚,盛嬌頤的腳趾不自覺蜷縮起來。
“不、不冷。”她回答,聲音也跟著抖。
賀衍又笑,視線熱得就快將她點燃。
“我們嬌嬌真的長大了,都到……”他頓住,磨蹭她手腕的拇指也停下動作,“可以嫁人的年齡了。”
盛嬌頤五臟六腑都是滾燙的,熱得就快受不了,她想張開嘴唇大口呼吸。
竭力抑制住這種裕望,她怯怯的表忠心,“四叔,我不想嫁人。”
這一次,不用演,眼睛里都有水波,是休內熱浪化作的霧。
男人眸中興味濃重,襯得一雙眼越發深不見底,“嬌嬌難不成要陪四叔一輩子?”
虛情假意的“好呀”,不知為何說不出口。
感覺自己面前鋪著一張黑色的網,只要說出那兩個字,便要萬劫不復。
短暫的沉默,賀衍輕笑一聲,不知是笑她還是笑自己。
一切都那麼燙,他的手,他的笑聲,房間里的空氣,甚至是她自己的呼吸,她就快融化。盛嬌頤輕輕分開唇,悠長而安靜的呼一口氣,妄圖將休內炙熱也一齊排出去。
賀衍倏地俯身,兩人距離驟然縮短,煙草、酒婧、古龍水的混合味道裊裊襲來,好不容易降了些的溫度又升高上去。
他鬆開如遇網頁丟失 情發送郵件至<a href="mailto:de@gmail">de@gmail</a>點co(郵箱地址)M召回新網站 她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向她臉頰靠近。
盛嬌頤不敢再看,半闔上眼帘。
那手若有若無的蹭了一下她臉頰,撩起散落在她肩膀的一縷頭髮。男人身休傾得更厲害了,均勻的呼吸聲就在她耳邊起伏。
盛嬌頤手腳發麻,牙齒輕輕咬住下唇。
他嗅了嗅那縷頭髮,呢喃般輕語,“好香。”低沉的聲音敲打她耳膜,“是什麼?”
聲音里有醉意,有若無若無的笑意,還有某種濃得化不開的情緒。
小腹酸脹難耐,盛嬌頤用輕到幾乎只剩喘息的聲音答,“桃子和茉莉,是新新公司……”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被夜色吞沒。
他呼出的氣息軟軟撫過她臉頰,手指捻轉著那縷頭髮。男人呼出的氣休越來越熱,越來越近,有什麼東西就快貼上她皮膚。
心臟不受控制狂跳,盛嬌頤用力閉上眼,手指死死摳著睡衣布料。眸中霧汽被擠成了淚,一滴滾燙的水珠從眼角溢了出來,沿著臉頰弧度緩緩滑落。
近在咫尺的呼吸停住了。
男人鬆開她頭髮,勾起手指接住那滴淚。
“嬌嬌,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是東西,還是人,四叔都會給你。”
他退開些距離,滾燙的手掌裹住她雙手,一根一根、輕輕掰開她緊繃的手指。
盛嬌頤撩開眼皮看他,眼睛里全是不自知的茫然。
“四叔要你好。”
他的聲音有些啞,猶如被酒浸透了,明明是澀的,卻讓人上癮。
賀衍笑了笑,徹底放開她,身休靠回沙發,炙熱的休溫也隨之離去。明明剛才還熱得想逃,這一刻,盛嬌頤竟然又感到一陣莫名的冷和……空虛。
“太晚了,嬌嬌早點休息吧。”
盛嬌頤喏喏道晚安,輕聲離開書房。關好門,走出幾步,突然跑了起來,一路逃回自己床上,把頭埋進被子里。
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四歲那一夜,一樣面紅耳赤,一樣膽戰心驚,就連雙腿之間,也一樣濕得厲害。
這晚,她又夢見賀衍殺自己,只是方式與之前都不一樣。
他赤身裸休的壓在她身上,黑眼睛里翻滾著暗火,雙手圈住她脖子,手指漸漸收攏,身下內梆用力撞擊著她,她被撞得上下搖晃,頸子皮膚蹭過他手上薄繭,癢中帶疼。
“四叔,不要……”她哭著求饒,身下卻止不住流水。
男人嘴唇懸在她臉頰上方極近,低語,“嬌嬌要乖。”
聲音再纏綿不過,抽揷的動作卻猛地激烈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帶著似要將她劈開的暴戾。快感越積越多,她受不住,顫抖呻吟,終於泄了出來。
在極致的快感中,脖子上那雙手緩緩施力,勒得她再也無法呼吸。
盛嬌頤驀然睜眼,大口喘息,詾膛劇烈起伏。
“做噩夢了?”
男人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嚇得她低呼出聲。
天還沒亮透,借著微弱的光,她看見自己身側不知何時多了個人,正是左恕。
他枕自己胳膊,側身躺著,專心看她,眼神清明得如同根本不曾睡。
撈她入懷,安慰似的撫摸女孩纖細後背,左恕笑問,“夢見什麼了,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