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命運就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頑劣小孩。
她現在不但沒有翱翔在天際,甚至沒有如她氣質般優雅地降落凡間。
她被直接按在了泥濘里,不,更貼切的形容是,穿著典雅晚禮服的她被按在了菜市場那骯髒的豬肉台上,被那掛豬肉的鐵鉤穿進屁眼裡弔掛著售賣。
一切當然還是因為地中海。
地中海最喜歡那套把高貴變低賤、把堅貞變蕩婦的把戲了。
母親過去有多賢良淑德,有多溫婉,她現在就被調教得有多淫賤。
而庄靜也是如此,她的人生是徹底被地中海支配的,安排去上禮儀課、瑜伽、健身、跳舞,幾點該休息幾點該醒來,該吃什麼穿什麼……這一切不過是了增加地中海淫辱她的時候的滿足感。
她此刻就像一條最低賤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那渾圓飽滿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隨著臀縫間那褐色菊蕾一縮一張地蠕動著,我剛剛射在裡面的精液正緩慢地流淌出來。
這氣質優雅的女人剛被我按在地板上操了屁眼。
而在我剛剛問她話之前,我那腳丫子還在她那金框眼鏡下面的嘴巴里攪拌著。
“把她們當成一條聽話的母狗就行了。
” 這是地中海當著那些女人的面對我說的。
我不敢忤逆地中海,所以理所當然地把庄靜當做母狗對待。
不過話說回來,相比我剛剛那個問題,我更好奇的是,她遭遇了許多不把她當人看待的淫辱,她是如何在平日里保持那優雅嫻靜的氣質的? 庄靜沒有立刻回答我,她伸手拿起丟到一邊的白色內褲擦拭了一下被我腳丫子【口交】而弄了一下巴的唾液,才抬起頭來,反問了我一句:“他不讓你操我的逼嗎?” 【他】指的自然是地中海。
我搖了搖頭,又怕她誤解我搖頭的意思,補了一句:“沒有啊。
” 又說:“他說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的。
” 庄靜笑了,優雅溫和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三次了,你操的都是我的屁眼?” 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戴著金色圓框眼鏡的精緻面孔上,那唇色紅潤的小嘴兒里,說出【操】【屁眼】【騷逼】【奶子】這樣的粗鄙字眼。
但不得不承認反差感的確是蠻刺激的。
反差婊。
“這……” 我被她反問得有些懵逼了。
仔細回憶了一下,地中海的確沒有說過不能給【老處女】破處。
但她這麼一說,我又發現,地中海讓我玩她的三次機會裡,我操的都是她的屁眼,的確沒想過要操逼。
所以我也回答不上了,只能再度搖搖頭。
“現在呢?” 庄靜向後躺下,雙手掰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那雖然是處女,但卻經常被玩弄而變得色□深沉且肥厚的阻唇,以及中間那水汪汪的肉洞來。
這時候我又想起來,我上次還拿窺阻器撐開她的逼穴看裡面的處女膜來著。
對啊!為啥我沒有給她破處呢? 看著那紅彤彤的逼穴,我有些雀雀欲試,但因為剛剛才在她的肛道內射完,此刻雞巴軟軟地聳拉在胯間,正處於賢者時間,於是繼續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 她回答得一點也不猶豫:“因為我是商品。
” “商品?” “你不也這麼覺得嘛?” “我?我沒有啊。
” 我下意識否認。
但在她那平靜的目光注視下,我瞬間又感到心虛,母狗和產品也差不多吧? 她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開口說道:“我談過戀愛。
” 她站了起來,走到房間門口撿起地上的包,居然從裡面掏出一包煙來。
她會抽煙? 哪怕點煙,她的動作也是那麼優雅,吐出一口煙霧后,中指和無名指夾著那根煙,她才繼續說道:“我很早知道自己長得漂亮,追求我的人也不少,但讀書的時候,父母管我管得很嚴,我沒機會也沒什麼心思談戀愛。
而母親又一直教育我,女人要潔身自好。
嘿,結果現在她成了高級妓女,被許總專門用作陪客去了。
” 庄靜眼裡閃過一絲我異常熟悉的恨意。
“那時我對婚前性行為非常抵觸,我看得出很多人追求我,無論是看中了我這皮囊還是皮囊內的什麼東西,但他們最想的還是想和我上床,想操我的逼。
男人想和女人上床,多正常的事。
但那時我無法理解,反而談了幾次戀愛后,我更加抵觸了。
呵呵,我那時候覺得,自己的第一應該給自己的丈夫,一個我心甘情願嫁給的男人。
可是,等我32歲了,終於談到一個並不是滿腦子想著用什麼辦法操了自己女朋友的逼的好男人時,因為我母親的緣故,我被許總看上了。
” 她停了下來,待一根煙燃到了盡頭,房間里瀰漫著淡淡的薄荷香味后,才繼續說道:“結果呢,被許總侵犯后,我在他的命令下,還是和那個男人結婚了。
結婚前,我雖然沒有被破處,但另外兩個洞,屁眼、嘴巴,已經被許總操了土幾次了。
我當時也奇怪,他為什麼不幫我破處,後來我才知道,我就是他設計的產品,功能一開始就已經被設計好了。
” “許總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是高級玩家?” 有。
一切都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的遊戲。
“許總不允許我和他發生關係,不允許一個丈夫操自己妻子的逼。
結果呢,我相中的好男人,剛開始對此還是能忍耐,他問我是不是性冷淡,說會尊重我。
我也以為能這樣過下去,哪怕有時候晚上睡在他身邊,肛道里灌滿了許總的精液,甚至在被迷昏的他面前被許總侵犯,我也覺得日子會這樣下去的。
” “這就是高級遊戲。
” “然後呢,許總開始讓我一點一點地,間接地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其實經常被人操的,只是不讓他操罷了。
身上沾染的古龍水味道,裙子上的精斑,親吻時口腔里的精液味道……,我們開始吵架,然後許總設計的遊戲高潮是,我最後通過逼穴里的處女膜讓他閉嘴了。
他愧疚,他道歉,他自責,呵呵,他以為處女膜就代表一個女人是處女。
而他的妻子,我呢,則繼續隔三差五在那張婚床上被另外一個男人肆意操弄,吞吃著從自己肛道里拔出來的雞巴,喝下從那根雞巴里射出來的精液……” 庄靜點了第三根煙。
我以前還會覺得,都這樣了,她王嘛不一死了之,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 但最近我想明白了,我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是一個自私的人,自私的人眼裡只有自己,所以覺得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哪怕不惜付出生命。
她們不是。
“最後我們還是離婚了。
呵呵,高級玩家。
我才知道,我一直以為我和他過的是無性的婚姻,但許總早就讓一個女人去勾引他,我這些日子一直活在痛苦與愧疚中,他卻每周和那女人在外面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