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 第40節

護手霜發揮了作用,我順利地捅進了一半……輕微的阻礙感。
處女膜? 居然還是個處女? 我也沒多想,本能想想往深處插,想把整根雞巴插進去,於是下身一挺。
「唔——」身下那沾染了泥土碎葉的潔白身軀又是猛地一抽。
操,真他媽緊……我低頭一看,使沾著泥土和枯葉,也能看得出眼鏡女的屁股特別水嫩,又圓又翹,白花花的,剛剛撞上去能感受到那種屬於青春的彈性。
抽出的雞巴粘著血絲,這刺激了我,我再度用力地挺動腰肢起來。
阻道里的那張膜,對眼鏡女而言彷彿就是內心的某種堡壘,被我撕碎后,她就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不再有任何掙扎了。
任憑我肆意地在她身上聳動著,撞擊著她的身子在泥土上摩擦著。
狂暴的歡愉,來得快去得快,沒多久,我就抱著這具【屍體】,射了。
——「爽不爽?」點了根煙在吞雲吐霧的安妮問我。
我沒回答,因為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以前,看這種類型的片子和小說時,感覺很刺激,擼管子擼得也很爽,也幻想過自己王這種事。
但幻想的,某程度就是戲。
但寫小說的、拍片子的,基本上是沒王過那種事的,創作的根基基本來源於其他影視文學作品。
真實的我是見過的:地中海強暴母親。
我感到心肝發顫,不忍,但視線又挪不開,覺得難受,但那白花花的肉又讓我感到一種性刺激。
主要是母親怯懦的性格,她比較容易屈服,母親的哭喊沒有那種天崩地塌的感覺。
我之前找過真實的看,感覺很分裂,有的撕心裂肺,有的很快就麻木了,但都沒啥美感,感覺還是那些演技好的AV更好看。
現在,毫無疑問,我必須當一個壞人。
我沒有選擇,要麼和地中海同流合污,要麼萬劫不復。
這是小學生都會做的選擇題——而我即將是個高中生了。
我釋放了內心的惡。
才發現——他媽的,做個純粹的壞人也不容易啊! 強暴眼鏡女的時候,我的心情很複雜,刺激,興奮,暴戾,這些腎上腺的情緒都在爆發著,感覺自己高高在上,可以肆虐蒼生。
然而這些情緒中,卻又摻雜著良知的拷問,以及對眼鏡女那發自內心的哀嚎和悲鳴的不忍。
暴行過後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
「慢慢你就習慣了。
」安妮像是對我說,又像是再告訴自己一次。
我忍不住:「你姐姐,你自己也遭遇過這樣的事情,你為啥對這個好像一點都不介意?」安妮聳聳肩:「自己人我在意,別人死活關我屁事?」「再說,憑啥我要遭這種罪,她們就能安安穩穩生活呢?」「你知道什麼是不公平嗎?」「我想你一定有一個好母親。
」母親? 我不知道為什麼安妮會突然提起母親。
「大疫情后,男女比例是4比6,但這個世界依舊掌握在你們男人手裡,女人就開始變得越來越賤了,你看,色情業合法化,某程度就是女人買賣合法化,你看新聞嗎?等兩個月後的大會開完,男人就可以合法地娶幾個女人了,三妻四妾的時代又來了。
操,我看未來,遲早也會出什麼亂倫法案,允許娶自己母親,姐妹什麼的,你看著吧。
」「你能這麼肆無忌憚,證明你有個很屌很屌的爹,他在這個社會能這麼屌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但你想想,對你而言就是一條狗的豬油波,都王了些什麼壞事? 你這樣的公子哥,要不是有一個很好的母親,又怎麼會到今天才做這種事?」我才發現安妮誤會了。
不過她這種理解,也沒什麼不對,合乎邏輯,我能這麼肆無忌憚,的確是因為有個便宜爹,地中海。
「小周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你這樣的公子哥居然是第一次,你這個才叫稀罕。
」我無語。
我也無法告訴她我的實際情況。
其實我也擔憂,我這張虎皮還能披多久。
——算了,順其自然。
——安妮把眼鏡女綁好,堵好嘴巴,又驅車去買了個行李箱,能裝人的大行李箱,把眼鏡女裝了進去。
「怎麼處理她?」安妮踢了一腳裝著眼鏡女的行李箱問我。
「賣去妓院的話,我有門路。
」「不。
」我也就說說罷了。
眼鏡女就是倒霉,我因為張怡的事心情極度不好,她撞槍口上了。
其實,如果她真的見錢眼和我開了房或者野戰,也不至於遭這樣的罪。
「那玩點刺激點的?」「說。
」「我剛看她手機,微信、信息還有通話,她是個宅女……」眼鏡女不是本地人,她父母在北方,她在這裡上大學,畢業后也沒有回去,租了房子,開了家內衣店,在這裡生活了下來。
單身,微信中有幾個男的在追求她,她顯然沒看上,都明確拒絕了。
平時沒沒多少啥社交,更多都是在張羅內衣店的事情。
內衣店老闆? 安妮分析完眼鏡女的情況,繼續說道:「……我這幾天住她家裡,幫你照看你的新玩具,幫她回下信息,讓她接一些必須要聽的電話說些應該說的話,然後讓她合理失蹤,這樣你有空就能來她家裡慢慢玩她了。
」囚禁性奴? 在安妮身上,我深刻地體會到了我對地中海的作用。
——車又開回了案發地點。
安妮拖著皮箱上樓了,我留在車裡看了看安妮拍下的眼鏡女的照片,看了一會覺得無趣,又找了部電影看起來。
9點13分,庄靜才敲車窗。
安妮要在眼鏡女家住下,我只好喊她來開車。
此刻我覺得異常的疲倦。
只想趕緊回家,躺在床上繼續看電影,清空下腦子。
哪怕媽媽在客廳光著身子看電視,我也不想碰她了。
今天糟心的事情太多了。
但我沒想到,庄靜把車子開出小巷后,遞給我一沓摺疊好的紙。
「什麼東西?」我說著,打開一看……一會,我笑了……因荒誕而笑了。
那是幾張診斷書,幾頁紙的內容一句話就能概括:庄靜得了抑鬱症。
這……這他媽的什麼算什麼? 我腦子裡充滿了WTF。
這個身患抑鬱症的女人,自己覺察了自己的異樣,自行求醫,然後證實了自己的猜想,抑鬱症,然後向我這個主人彙報。
可以這麼操作的嗎? 抑鬱症的人能覺察自己抑鬱了自行求醫的嗎? 好半晌我才從這種荒謬中抽身出來。
但並不算意外。
我睡過的那幾個女人,母親、張怡、庄靜……隨便哪一個患了抑鬱症我都不驚訝,合情合理的。
姚老師甚至想不開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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