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以為我的目標是她? 是她。
但不僅僅是她。
暫時不是她。
——“放手去王,只怕你王的不漂亮,有事我給你兜著。
” 我可是拿了聖旨的。
怎麼能只著眼在一個小妞上? 她們是如此青澀。
彷彿採摘她們是如此地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有意思嗎? 地中海:沒。
——下午放學。
張怡開著那輛紅旗來接我,然後直奔舊電廠宿捨去了。
上到6樓,我敲了敲601的門。
開門的是那個女人,叫依萍。
她看見我,啊地叫了一聲,臉上帶恐懼,想要關門,又不敢關門,結果最後退了兩步,居然瑟瑟發抖地原地站著。
她和姚老師差不多,都是那種在一般人里算是漂亮的女人,只是漂亮得太普通了。
可惜嫁錯了人。
如今她臉上掛著兩個黑眼袋,頭髮凌亂,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顯然那天我的插足,讓她更加雪上加霜了。
她手臂上,短裙下的腿上,我都能看到被抽打的傷口。
我心裡嘆了口氣:“跟我走。
” “啊?” “跟我走,現在。
” 我一臉的不耐煩。
然後她就傻乎乎地走出門,跟在我後面上到了703。
逆來順受習慣的女人。
門一開。
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的庄靜,彷彿一套缺乏機油潤滑的老舊機器一樣,動作遲緩地扭頭看過來。
“走,帶你回去。
” 我話音剛落,庄靜抖落了那一身的鐵鏽,進了房間,很快就穿了一身的蕩婦裝出來。
我想妓女不妓女的她已經不太在意了。
我轉頭對依萍說:“你住這裡,其餘的事我來辦。
” ——一番折騰,回到家中。
一開門,我就看見玄關左一隻右一隻躺在地上的紅色高跟鞋,然後是一件白T恤,然後電視柜上搭著一條淡黃碎花群,飯廳前一件深藍色蕾絲胸罩,走廊是一條和胸罩一樣顏色的蕾絲內褲。
我腦中立刻想象出,母親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一路走,一路脫……而終點是:浴室。
浴室的門開著。
裡面出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朝浴室走去,但在門口時又停下了腳步。
我害怕看到地中海和母親在裡面。
但站了一會,裡面沒有什麼特別動靜,我還是站在了浴室門口。
母親赤裸著身子站在花灑下,她應該剛洗完頭,垂掛著大奶子彎腰在沖洗頭髮。
她背著我,那雪白的屁股就這麼向著我。
圓滾滾的水蜜桃。
我靜悄悄地脫了衣服,進去。
我抱著母親的腰肢,母親明顯受到驚嚇地顫抖了一下。
就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繼續在洗頭,一聲不吭的。
她知道是我。
也知道我要做什麼。
但她又一次默許了,縱容了我的【罪行】。
她的雙腿岔開著,我能清晰地看到濕漉漉的逼穴,那澆淋在她身上的水,順著背脊,順著股溝流淌而下,洗刷著那紅彤彤的花瓣。
我不記得她是一開始就這麼站著,還是我抱著她的腰肢的時候才岔開的腿了。
我摸著她的豐臀,手掌朝著臀縫切去。
然後切到了那肉蚌。
手指插入。
母親的身子又顫抖了一下。
低哼了一聲。
“嗯……” 那仿若啤吟的低哼,成為了衝鋒的號聲。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開始抽送起來。
然後母親就開始哼哼哧哧的。
被指奸得啤吟了起來。
她終於不再洗頭了,雙手按在牆壁橫置的水管上。
她做好了挨操的準備。
我也再忍不住了,雞巴一扶,一送,一挺。
“啪——!” “啊——!” ——“對不起……” 看著母親逼穴內滴落的精液。
我先開口道歉。
母親不吭聲,拿起花灑在衝撞著下身,然後當著我的面伸手進去摳挖。
“媽,你太漂亮了,我……我忍不住……” 我怯生生地說道。
我發現我演得越來越好了。
熟能生巧。
“嗯。
” 母親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好一會,她居然笑了。
對,笑了。
她對我說:“媽又沒有怪你。
”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組織著語言:“上次……你太心急了,課還沒上完呢。
” 她那柔軟的素手伸到我胯下,居然在摸我那軟趴趴的雞巴,說道:“你是大孩子了,有這方面的需求,媽媽是知道的。
” “現在,賣淫都合法化了,有些孩子,有需求,存著零花錢就去找妓女了。
” “合法的妓院,學生是不讓進,但那些學生啊,就去找那些不合法的……” “那些妓女多臟啊……” 母親說道這裡,卡殼了。
她顯然是聯想到了自己,那句話就像是在罵自己一樣。
但她苦澀一笑后,居然那明晃晃的大眼睛看著我,說:“你如果有需求……就找媽媽吧,別去外面……如果惹了什麼病,兒子你這輩子就完蛋了。
” 我只能點點頭。
“嗯。
” 母親站了起來,突然說道:“你說媽媽漂亮?” 她雙手叉腰,左腿朝左一挪,雙腿岔開少許,豐臀朝右輕微一翹,居然擺了個POS。
落落大方。
怎麼也看不出剛剛才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操完逼。
“漂亮。
” 我猛點頭。
“漂亮在哪裡呢?” “能用一句詩來形容嗎?” “呃……,二土四橋明月夜……”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這一句,反正腦里冒出來的就是這一句。
然而,母親瞬間輕咬下唇,居然露出微微羞怯的表情,又深呼吸一下,很快恢復如常。
“二土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媽媽知道了……” 天吶! 我風中凌亂了。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暗喻。
老實說,我只記得這一句。
至於這句是出自什麼詩,何人所作,我已經全然忘掉了。
我沒想到歪打正著的,居然讓母親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或許是因為我的雞巴又翹起來了? 母親已經在我面前跪下了。
我不可能,也不想解釋了。
母親的左手握著我的雞巴,幫我擼管一樣地擼了幾下。
然後王脆利落地張開了嘴,把我的雞巴含了進去。
一會……母親摸著自己的臉蛋,摸了一手的精液。
“像洗面奶一樣呢……” 【荒淫自述】第六章2022年1月5日字數:7807字浴室里,水蒸氣瀰漫,花灑還在嘩啦啦地澆淋著溫熱的水,母親仰著臉跪在瓷磚地板上,眉頭皺出“川”字,底下雙目緊閉,但修長的睫毛顫動著,因為粘著眼皮上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