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闆端詳著飽受蹂躪的楊清越,心中卻暗自和趙劍翎作著比較。
女刑警隊長身材高挑,已然可算是極美,但論及身上的每一處,比之趙劍翎,尚略遜一籌。
但趙劍翎的容貌固然清秀脫俗,也無法和楊清越這等人間絕色相比。
就氣質而言,楊清越成熟,趙劍翎清純。
這兩個出色的女刑警都被唐老闆凌辱和強姦過,其中楊清越更是多次遭到了他的施暴。
在蹂躪的開始中,她們都竭力地抵抗著。
相較之下,征服女刑警隊長容易一些,隨即既能在強姦中得到無窮的樂趣,而國際刑警處的精銳女刑警則剛毅貞潔,足以進一步引發男人征服的慾望。
想到楊清越和趙劍翎各有各的特色,而且這些特色也幾乎是無法融合在一起的。
如果能夠把她們都囚於自己的籠中,每日都施以嚴刑拷打和暴虐強姦,就算不能審問出周老大的密碼,也足以獲取征服的淫樂。
想著想著,唐老闆不禁有些興奮,但楊清越的呵斥打斷了他的思索。
“你這畜生!除了折磨女人之外,還能幹些什麼?有膽量就把我殺了!” 唐老闆沒有想到女刑警隊長還依然有膽量和精力作如此的怒喝,卻也絲毫沒有慍怒,道:“楊隊長,活的當然比死的好玩多了,你說是不是。
我折磨的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可是智計過人、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
不過你馬上就不會感到寂寞了,你馬上就會看到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
我早就說過,在V國,即使是趙警官這樣的厲害人物,也一樣逃不了多久就會被抓回來的。
另外,你還可以看到陳蓉。
哈哈哈!” 在楊清越的怒罵聲中,唐老闆提起了電話,撥了那個信上留下的電話號碼。
*** *** *** *** 四輛麵包車在叢林間的小道上飛馳著。
和轎車相比,這種車的越野性能絲毫不差,又可以裝下更多的人。
象唐老闆所率領的這種在黑道上頗具實力的幫派,一旦有規模不小的行動,都以這種交通工具作為運輸的載體。
唐老闆坐在第三輛車中,全身赤裸的女刑警隊長就坐在了他的身邊。
漫長的車程原本是無聊的,但唐老闆卻可以不停地用手去撫摸著楊清越那豐盈而酥軟的乳房,去玩弄她那淺紅色的胸尖,而武藝卓絕的女刑警隊長卻被捆綁得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男人凌辱。
以凌辱絕色的女刑警隊長作為樂趣,唐老闆也不會覺得時間過得慢,他只覺得轉瞬之間,目的地就已經到了。
唐老闆手下的車輛橫向排開,前兩輛車上的人手紛紛下車。
唐老闆從車窗向外看去,只見對方的陣勢和自己也差不多,同樣是四輛麵包車,十多號人已經立於車外,雖然從表面上似乎看不出他們帶了任何武器,但唐老闆只需要從這些人臉上嚴峻的神色,就可以知道他們處於極度緊張的戒備之中,身上都帶這槍,如果一旦出現對他們不利的形勢,立即就會形成一場激戰。
唐老闆拿起擴音器,道:“胡濟東老闆,你太客氣了。
我雖然人手眾多,可也不敢小看能夠將大名鼎鼎的趙警官活活擒住的人物。
胡老闆提出的要求也絲毫不過分。
若我要是妄動干戈,豈不是傷了大家兄弟的和氣?” 對面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難得唐老闆如此賞臉,在下也甚感欣慰。
不過和唐老闆這樣的大人物打交道,在下不得不小心一些,希望唐老闆能夠諒解。
我所關心的,是唐老闆有沒有把楊隊長帶來。
不知唐老闆能否明示?” 唐老闆道:“胡老闆既然這麼說,想來也是可以理解。
楊隊長自然已經帶來了。
至於胡老闆應該交出的人,相信也已經帶來了。
我們不妨如此交易,請胡老闆先讓趙警官和陳警官露一個面。
隨後,我手下會將楊隊長押至正中,任由胡老闆欣賞拍照。
等到胡老闆欣賞夠了,再把趙警官和陳警官交出來。
這樣安排,不知道胡老闆是否放心?” 胡濟東道:“唐老闆真是想得太周到了,對於這樣的安排,在下哪裡還敢有什麼異議?把趙警官和陳警官押出來,讓唐老闆好好看看。
” 作出這樣的決定,對於唐老闆而言,其中不乏讓步。
但一來似乎胡濟東對他頗為畏懼,擔憂之狀顯露無疑,二來唐老闆心繫趙劍翎和陳蓉,只要能夠將兩人弄到手,作些讓步也無所謂,提出如此安排,便足顯誠意,也能打消對方的疑慮。
只見胡濟東那邊,一輛車的車門打開了,幾個人從中湧出,押解著兩個少女。
唐老闆連忙拿起望遠鏡,向對面望去。
只見趙劍翎和陳蓉被反綁著,每人身後都有兩個歹徒按著她們的肩頭,一個男人站在正中,正是胡濟東。
胡濟東的後面是一個容貌端秀的少女,不知是什麼人物。
唐老闆的望遠鏡立即對準了趙劍翎。
事實上,這個年輕的女警官是他所最關心的,而陳蓉倒尚在其次。
只見清秀的女警官上身是綠色的端秀T恤,下身是深藍色的牛仔七分褲,露出了半截白皙晶瑩的小腿,一雙赤裸的玉腳頗為纖秀,踏著黑帶的涼鞋,性感無比,而捆綁在纖細的腳踝上的繩索清晰可見。
確認了趙劍翎的確為胡濟東所擒之後,唐老闆道:“把楊隊長押出去,帶到雙方的正中,根據對方的指示,請楊隊長擺出各種姿勢,讓對方拍照。
” “是!” 車門打開,兩個歹徒得到了命令,立即把赤裸的女刑警隊長押出了這輛車。
由於捆綁在她腳踝上的繩索限制了她的雙腳的活動,楊清越只能艱難地向前移動著步伐。
裸體的絕色美女終於被押解到了正中,吸引了雙方男人們的目光。
唐老闆的望遠鏡依舊注視著胡濟東,道:“胡老闆,楊隊長已經被押出來了。
想要拍照就儘管拍吧,如果你需要楊隊長擺出什麼姿勢,直接吩咐就可以了。
我的手下一定能夠照辦。
” 這本應該是令胡濟東欣喜的安排,但在望遠鏡中,他的臉上竟沒有絲毫歡悅之色。
唐老闆心中生疑,尚不能在一瞬間反應過來,連續的槍聲已然響起。
己方站立在車外的十多個人不及反應,一眨眼間先後有數人中彈倒地。
慘叫聲紛紛響起,歹徒們雖然沒有得到命令,但已經紛紛掏出槍來反擊。
唐老闆的望遠鏡中,只見趙劍翎和陳蓉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突然恢復了自由。
陳蓉手持手槍,連續射擊,而趙劍翎卻向前跑去,腳踝上的繩索頓時滑落在地,形同虛設。
唐老闆才知道中計了。
事實上,整個計劃是在趙劍翎的提議下進行的。
女警官設計了完整的方案,並考慮了各種實施的細節和針對不確定因素的方案。
寄給唐老闆的照片是鄭霄曄替她和陳蓉拍攝的,對於趙劍翎而言,這也是除了被歹徒們活擒所拍攝的裸照之外,攝下的最性感的照片。
現在唐老闆終於知道自己犯下的最大的錯誤,就是完全沉溺於凌辱趙劍翎的幻想之中,以至於沒有冷靜地去思考問題。
如果他能夠仔細地想想,還是可以發現其中存在的危險。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現在對方已經佔據了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