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聲的罵著他,身體卻本能反應的扭動,下面的肉洞被瓶口撐成了一個圓形。隔著玻璃透明的材質,江懋看著她那帶著凸起的小穴一張一合的想排斥異物。
到了差不多一半,他這才收回了手。扒出瓶子,跪在了她的雙腿間。大嘴含住她的花穴,短粗的胡茬刺在女子嬌嫩的花瓣上,刺激更甚。
舔過她的陰蒂,唇瓣摩挲在花穴口。舌頭探入,裡面的淫水和葡萄酒混合在一起,味道甜美不已。他“咕嘰咕嘰”的狠狠吸了幾口,喉結滾動咽下。
“真好喝……我的錦兒水真多…嗯嗯!”
言錦被他這一吸,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好像整個靈魂都被他吸走了一般,下體一陣暖流滑過,蜜液伴隨著葡萄酒盡數被他吞咽。高潮后的她,臉蛋嫵媚不已,忍不住眼淚開始流了出來。
“哭什麼?你不喜歡嗎…都高潮了。”
“嗚嗚……我不知道…就是想哭!嗚嗚”
“傻瓜”
他忽而一笑,解開了繩子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向香軟的大床。這一夜,又是百般甜蜜和折磨。
大結局
日子進入了平淡里,言錦白天讀書,做做飯等他回來。江懋享受著她的溫柔,兩人一起溜食后就上床恩愛到半夜。
這幾日江懋比較忙,晚上都不見人影。她等來等去,最後自己也沒有了胃口。
“夫人,您吃一點吧!”
“我真吃不下”言錦搖搖頭,剛剛起身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頭腦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醒來時,江懋一臉深情的坐在床邊守護著她,風塵僕僕的樣子似乎讓她有些感動不已。
“錦兒,你醒了。餓不餓,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言錦搖搖頭,她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一般,渾身乏力。努力的想坐起來,江懋扶著她半坐在床頭。男子一臉的笑意,眼底眉梢毫不掩飾。
“夫君,你...你笑什麼?”
江懋把手放在了她的肚皮上,嘶啞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這,有了。”
“有什麼?”她一臉的霧水,低首看著那隻古銅色的大手壓在她的小腹,一時間沒有想到是孩子,還以為是自己體內出了什麼問題。
“啪嗒”
淚水抑制不住的從眼底話落“我是不是生病要死了?”
“傻瓜,你不會死。你活的好好的,不僅你好好的,我們的孩子也會好好的。”江懋哭笑不得,抱著她的臉狠狠的嘬了一口。
言錦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傻了。
孩子?
什麼孩子?
難道——她,懷孕了!
天啊,這是真的嗎?
小女人呆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低頭把手放在肚皮上,想象不久以後這就會孕育一個全新的生命——屬於他和她的血脈延續。
言錦懷孕了,江懋更是把她當成瓷娃娃一般小心照顧著。
日子一閃而過
京城裡的局勢也越來越不安了,太子私德敗壞,被丞相彈劾。皇上也卧病在床,朝堂里鬧得不可開交。
偏生這個時候,太子的殘餘部下,將希望寄托在江懋的身上,希望這位聖上眼中的紅人能夠幫助殿下逼宮。江懋拒絕了,太子的人前腳剛走,南風凌後腳便帶兵包圍了言府。
宣讀了江懋與太子勾結,禍亂朝綱,現在要被押到天牢。
這時,言錦已經懷孕八個月了。
“江懋,和本王走吧。”
“我沒有與太子殿下勾結。”
“你有或沒有不重要,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既然不站在本王這邊,本王自然不能留著你。”他得意的笑道,舉起了手裡的聖旨炫耀。
“卑鄙”言錦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在是她當初喜歡的那個風度翩翩的王爺,現在的他,徹頭徹尾的一個偽君子。
權利,真的能讓一個人那麼癲狂嗎?
‘言錦啊,你當初選擇嫁給他,就是個錯誤。不過,江懋倒台了,你身為妾室。只要你肯認錯,本王也不介意你被他玩過。收了你做側妃如何?’
“呸,你這個衣冠禽獸,我寧願死也不會跟了你。”言錦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站在了江懋的身後。
南風凌氣得發笑“衣冠禽獸?要不是你懷著孕,本王真想現在就撕破你的衣服當著江懋的面干你,讓你見識什麼叫衣冠禽獸?”
“南風凌,你找死!”
江懋拔出手裡的配劍,一個箭步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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