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洛清妍緩緩拉住他手掌,引導其摸在自己臀上,綿柔絲滑的臀肉充盈著滿個手掌,龍輝捏了幾下,洛清妍媚眼迷離,卻繼續拉著他手掌滑入臀溝,然後繃緊了臀肉,夾了夾男人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朝於秀婷那邊打了個眼色。
龍輝立即明白過來,這妖婦是要自己趁勢再下一城,把這端雅而又內媚仙婦三洞齊開,就像當初傀山歡好那般,不留死角!好個善解人意的妖精,龍輝不禁感慨一番,冰兒當日也幫自己連通雪芯前後,洛姐姐竟也暗助自己全方位地拿下婷姐姐,這對母女花當真是上天賜給自己最好的禮物。
“婷姐姐,辛苦了!” 龍輝從美婦口中取回肉棒,於秀婷如釋重負,畢竟這小賊那東西實在太過粗碩,先別說那羞人的含笛吹蕭,單是那尺寸已經叫自己張得腮幫發麻。
她想爬下來休息片刻,卻被龍輝一把鉗住腰肢,隨後臀間一熱,巨物排開臀肉,便朝菊蕊刺來,塗上朝夢滴露的臀股極為滑膩,龍槍幾乎沒受到任何阻撓便已經兵臨城下,火熱的龜首輕點著菊蕊嫩肉,隨時都會破肛採菊。
“不要!” 於秀婷嚇得便要逃走,誰料臉蛋卻撞上了一團綿軟乳脂,正是洛清妍擋住去路,更伸手抱住她上身,不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於秀婷臉蛋被豐滿的乳球壓住,嚶嚶嚀嚀,哼哼啼啼,想要開口抗議,但一張嘴便吸入濃郁的乳甜奶香,熏得她一陣茫然。
這時身後的男人已經全面侵襲,粗碩的巨物抵住菊蕊,緩緩刺入,於秀婷身子頓時一僵,本能地繃緊后臀菊肉,想要阻止侵入,但她臀股已經被朝夢滴露染滿,外頭內里都是一片膩滑,比起花徑還要暢通,男根竟沒受到任何像樣的阻力,一槍破庭,直取肛菊嫩肉。
於秀婷彷彿被貫穿全身,雪白嬌軀一陣顫抖,兩團美乳巍巍而顫,心頭更是委屈萬分,洛清妍見她眼神幽怨,便笑吟吟地將一隻巨乳塞到她口中,泌出甘美乳汁安撫她:“好妹子,別生氣,先喝點東西潤潤嗓子,等會就算罵人也有力氣,是不是!” 乳汁入口,於秀婷氣也消了幾分,如痴如醉地吮吸美乳奶汁,吃得滿口留香。
洛清妍覺得另一邊似乎有些被冷落,本想招呼龍輝來吃,但見這小賊正賣力地在秀婷身後耕田開道,沒空理會自己,便自己動手,將一顆碩乳捧了起來,低頭去吻自己的乳頭,因為她乳量豪碩驚人,這般自瀆也能舔到乳頭,也算是左右都不落下。
就在此時,龍輝忽然一推,將於秀婷壓下,同時也附帶著把洛清妍壓在下邊,然後將兩個美婦擺成臀股相貼,胸乳相對的姿勢,只見,兩個美妙私處交疊在一起,一者光潤雪白,一者芳草茂盛,一黑一白再成鮮明對照。
龍輝面紅耳赤,慾火滔天,提起龍槍,不由分說就刺了進去,先是沒入一片濕滑幽深的腔道,正是洛姐姐的蜜處,抽插了幾下,在把槍棒取出,往下挺入,沒入一片溫潤油膩之地,亦是洛清妍的後庭菊蕾,那已經泌上一層肛油,抽動起來毫不費力,更有花徑不具備的溫潤抽吸。
離開妖后玉體,龍槍再入劍仙妙處,毛茸茸的芳草交纏在恥胯間,棒身又被花腔蠕動卷吸,龍輝腰身一陣酸麻。
連闖仙宮數下,於秀婷花蕊酸脹,已然到了極限,就在靡仙音要脫口之時,龍輝竟轉攻後庭,於秀婷又美又羞,緊咬朱唇強忍啤吟,但玉潤肉馥的嬌軀則越來越不受控制,胸乳再度酸脹,乳汁外溢,而身下的洛清妍也是如此,兩大美婦再度同時泌乳,兩人只覺得胸口一陣粘滑,四顆豪乳不禁相互緊貼,不自地摩挲起來,乳肉各自彈跳,又相互痴纏。
龍輝一槍連挑仙妖四洞,雖然銷魂蝕骨,但卻慢慢抵達極限,靡仙音瞬間促人生精,強在剎那間的爆發力,而玄阻媚體後勁土足,慢慢侵蝕男子陽氣,這兩種獨特體質匯聚一堂,換做普通男子早就一命嗚呼,精盡人亡,幸虧龍輝陽氣淳厚,還有雙修秘法護身,自然可以消受美人恩情。
一夜纏綿,洞房盡歡,龍精四射,鳳蕊含春,仙宮涌潮,三人情慾交融,酣暢淋漓,互訴柔腸…… 破封前夕綿,龍輝在這兩個絕色的熟潤美婦身上揮汗耕犁,將兩朵鮮花灌得水靈嬌艷,滋潤得蜜果香甜,盡顯美人恩寵,仙妖二后也投桃報李,對他溫柔順從,將自己雪潤豐腴的粉肉貼在這小情郎身上,與其腿股疊合,交頸而眠,不知人間幾何。
日出東方,龍輝悠悠轉醒,鼻間飄逸著婦人獨有的絲絲膩香,側頭望了兩眼,發覺雙后仍裸著雪腴的身子在甜睡,便悄悄起床準備洗漱之物和早飯點心。
誰料剛走下閣樓就被一隻纖纖玉手揪到了草叢裡,不由分說便將他推到在地,主動尋歡,原來竟是鷺眀鸞,她見龍輝一夜奔走於群花之間,本以為晚上會來自己屋裡,誰知這小子竟跟大小丈母娘廝混了一宿,她不由暗生醋意,大清早地就在閣樓外蹲點,將這負心漢捉了過來,狠狠“教訓”了一頓。
昨夜桃花運,今夕桃花劫,龍輝苦笑一聲,但也坦然享受,四片唇兒粘在一起,間中兩條滑舌魚兒般亂渡嬉戲,在那同樣嬌美的白嫩胴體上再展雄風,前穴後庭輪番耍槍,滿足了這隻幽怨的鸞雀,龍根揮灑自如,連刺鸞宮的肥嫩穴心,幾把婦人玩得閃斷蠻腰。
耕作到日上三竿,龍輝才從鷺眀鸞身上離開,想起雙后仍在閣樓,急忙穿好衣服,打了熱水和早點匆匆趕回。
甫一進門便見兩道麗影端坐床沿,輕披單薄的裡衣,烏髮披肩,目露春意,正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龍輝放下水盆和早點,柔聲道:“二位姐姐,小弟準備好熱水跟早點了,你們……” 剛一說話便迎上洛清妍火熱的媚眼,內蘊濃濃情意,濕汪汪地幾欲滴水,朱唇微勾,桃腮紅潤,儼然一副新婚小婦人的歡騰喜悅;而於秀婷則是眼波似醉,垂目不語,玉頸粉紅,抿嘴輕笑,正是新承恩嬌的嬌怯羞態,兩種不同的風情看得龍輝心跳不已。
洛清妍嗤嗤輕笑道:“好體貼的小郎君,姐姐想去梳頭,龍兒幫一把吧。
” 龍輝點了點頭,伸手扶起嬌艷嫵媚的妖后,又溫柔拉起嬌羞的仙后,將二女到梳妝台前。
洛清妍拿起一把木梳,緩緩梳理柔順的青絲,龍輝則站在後邊伺候。
洛清妍用一個玉簪將秀髮挽起,雙眸凝望著鏡中情郎的倒影,越發覺得愛郎英偉不凡,身子酥軟,倚在龍輝懷裡,喃喃自語道:“龍兒,你當年做了一首詩,其中有一句便是經霜自有凌雲意,勿做依人媚骨花,可是說到咱們女子心坎中去……” 她幽幽一嘆,將半邊俏臉埋在龍輝胸口,膩聲道:“但姐姐以後也不想要那什麼凌雲之意,只想做你身邊的一朵媚骨花。
” 龍輝心跳澎湃,摟著洛清妍柔若無骨的嬌軀,吻著她額頭道:“洛姐姐,龍兒一定會讓你這朵媚骨花永世綻放,不必再染任何霜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