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唇上一陣濕滑,一根舌頭霸道地擠開唇瓣朝內探去,已經點到貝齒,於秀婷急忙緊閉牙關,但龍輝的舌頭卻是靈活多變,在她牙齦上來回滑動,弄得她牙根處一陣酥癢,幾欲失守,幸虧她強行忍住。
“不要……不要在下去了……” 無奈雙唇被堵住,有口難言,唯有心中不住祈禱,龍輝手指輕輕在她腮邊劃過,順著玉頸慢慢落到鎖骨,於秀婷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手上,反倒牙關鬆軟,一個不留神便遭男舌侵入,仙肌玉骨為之一僵,那根入侵到檀口中的舌頭靈活地在腔壁上撩動搔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入心扉,那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泛起羞紅桃暈,更是微微滲出玉露般的汗珠。
於秀婷頓時懵了,她雖然已經養育了一對兒女,但如此深吻之事她尚且首度經歷,別口舌交纏,就連唇瓣接觸都是少之極少,她一生之中也就只有跟楚無缺那一夜風流有過四唇觸碰,到了後來下嫁魏少宗就連房事都是極盡敷衍,再加上魏少宗被洛清妍重創之後,根基盡毀,身子羸弱不堪,根本不可能盡情品嘗這美麗的果實,於秀婷更不可能將花瓣般的朱唇奉上。
誰想到這孤芳獨盛的花瓣朱唇如今竟被自己的女婿含住,不但如此,便連檀口也被他的大舌捲入,而且……還吃了他不少口水,於秀婷已經是無地自容,闔上的雙目,直覺的想要吐出口中之物,但在無力之下,只能以舌尖猛使勁,想要排出口中的物體,但卻是跟龍輝的舌頭頂在一起,卻是像跟其交纏一般。
龍輝身子越發壓下,將於秀婷壓得毫無動彈的餘地,再加上身子酥軟,更是無可反抗。
倏然,龍輝的手掌從上滑落,竟攫住一隻豐盈的巨乳,用力揉搓,彈滑豐實的乳肉隔著軟滑的綢緞填滿篩張的五指,一手難以掌握,掌心貼著綿軟又有彈性的乳肉,清晰地感覺到圓滾沉甸的堅挺乳廓。
於秀婷雪白的玉靨花容已經染成一片桃暈丹霞,心裡那是小畜生,小淫賊罵個不停,但雙唇被封,檀口更在舌頭入侵,別說開口,就連喘氣都困難。
於秀婷只覺得男人的手掌越發滾燙,將自己的玉乳熨燙出一片灼熱,喚起體內的一股無名,越來越是強烈,肉體無法掙扎,龍輝的祿山之爪,唯有隻能在他的逗弄之下,無助而又嬌弱地輕扭身子,顯得不像掙扎,而是像空閨難耐的懷春婦人。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有感覺……好…麻…啊…不行,不可以,我絕不可以有這種感覺!” 於秀婷芳心紛亂,但雙峰傳來的異樣感,在龍輝的撫弄下急速的增加之中。
龍輝品鑒著美婦甘甜的唇舌和芬芳的涎液,手中把玩著那對巨碩豐腴的乳峰,體內慾火緩緩升起,手掌越發用力地揉捏乳球,胯下龍槍迅猛勃起,強勢地頂在於秀婷的小腹上。
於秀婷身為過來人那會不知這是什麼,心頭轟然一驚,只覺得小腹好像是挨著一團火,正不住地灼燒她細嫩的肌膚,無力反抗唯有發出哼哼的嬌膩鼻息以作抗議。
兩人口唇相貼,火熱的鼻息直接噴在龍輝臉上,叫他誤以為“雪芯”已經動情,於是就變本加厲,將臉埋入峰巒深處,霎時綿軟彈滑的肉感夾雜著甜美的暖香而來,叫龍輝情慾倍增。
於秀婷朱唇得以重獲自由,本欲開口呼喚,但想起他雙耳失聰,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覺得這小子在自己胸口亂拱,綿軟豐實的乳球盡被肆虐。
“啊!” 隨著檀口的自由,於秀婷也面臨一個尷尬,那就是無法喝止這小子,反而是發出一聲嚶嚀嬌喘,發出聲音后她急忙咬住牙關,臉頰一片烘熱,心中有幾分慶幸:“幸好他耳聾沒聽到……” 但她咬著牙苦忍著乳上的酥麻異樣感,喘息卻逐漸變得粗濃。
忽然“呀”的一聲驚叫,昂起線條姣好的修長玉頸,渾身簌簌發抖,卻是龍輝伸舌舔舐,濡濕的杏色肚兜渲染出一小塊銅錢大小的嬌艷,膩滑的濕布浮出一枚銅錢大小的凸起。
龍輝張開嘴巴,用上下兩排牙尖輕輕啃咬著肉珠豆蔻,於秀婷吃痛不住,渾身泛起雞皮疙瘩,但卻有一瞬間的快感衝上腦門,不自禁地全身發軟,豐腴結實的大腿腿緊緊併攏,並開始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細微摩擦。
龍輝溫柔而又霸道地啃吻,美婦那沉寂已久的雪峰梅花竟在男兒的滋潤下緩緩綻放,驕傲地挺翹起來,彷彿是被他口中溫潤的涎液給澆灌復活,不住輕輕昂首。
於秀婷“啊”的一聲,顫聲嬌吟:“別……別!龍輝,我求求你,快住手……” 酡紅的雪靨染上一層紅霞,好似天仙醉酒一般,修長英美的眉毛緊緊蹙著,腿根抽搐似的輕輕廝磨,眼角落下一行無助的清淚。
龍輝將手滑入她頸后,欲解開肚兜的系線,但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雪芯的頭髮是披肩而下,頸后應該是一片濃密的青絲,為何只碰到几絲柔軟的垂髮便可以觸及光滑的雪膚。
他倏地一驚,好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將滿腔情火給撲滅,他試著將手指上挪,緩緩撫至佳人玉首,那根本不是雪芯的髮型,而是整齊端莊的髮髻,雖然有些凌亂,但髮飾土分明顯。
完了!龍輝大吃一驚,急忙從於秀婷身上跳開,說道:“對,對不起……我以為你是雪芯……” 於秀婷臉色驀然一白,全身冰冷,尷尬和羞愧的無以復加,若是現在能動彈一定先殺了他,然後再自殺。
激動的情緒令得她強行沖開閉鎖的氣脈,重新恢復行動,她猛地坐起來,第一件事便是攏緊衣衫,掩住身上春光,但她此舉其實略顯多餘,因為龍輝此刻根本目不能視。
於秀婷雙眼幾乎噴出火來,冷冰冰地瞪著龍輝,只要他再敢靠近,便絕不跟他客氣,瞪了半響,她才想起來龍輝眼睛已經瞎了,這才放心穿好衣衫。
於秀婷咬著銀牙狠狠地道:“你若敢將此事泄漏出去,我一定會取你性命!” 狠話放出,龍輝毫無反應,於秀婷這才記起來他耳朵也聾了,原本一腔怒火竟無奈地泄了五分。
想了半刻,她咬了咬嘴唇,狠狠地扣住龍輝手腕,將他手掌強行扭過來,在掌心將話再寫了一遍,細膩的指尖在掌心滑動,溫熱柔膩,膚觸細緻,好似萬蟻攀爬,簡直難以形容。
龍輝這回知曉她身份,如此近距離間嗅著她的發香溫,不由得有幾分心猿意馬,使得原本狠決的警告竟帶上七分香艷旖旎。
龍輝咳了一聲,掩飾心虛,說道:“我……我不會亂講的!” 於秀婷狠狠白了他一眼,猛地甩開他手,本欲開口叫他離開,櫻唇微動,忽又噤聲,原來想起來他已經聾了。
“又瞎又聾的,真是麻煩!” 於秀婷心裡狠狠埋怨道,不得已又抓起他手掌在上邊寫字:“快些想法子離開!” 龍輝掐指推算,默念劍陣運轉,指著東北方道:“劍陣的虛位準備轉移了,咱們必須做好轉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