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11至20集) - 第636節

很快便有二土多名騎兵衝到護城河前,他們迅速解下身上甲胄,只見那些甲胄是平板構造,邊緣有連接的機括扣子,幾下子便聯成一大塊,甚是堅硬厚實,往河面上一丟,就成了浮橋,給身後的同伴鋪路。
守軍一個疏忽對方有五個士兵已經衝到城牆底下,他們迅速解開身上鎧甲,只見上邊綁著一大捆火藥,隨後掏出火摺子,便要點燃引線。
慕容熙大叫不妙,奮不顧身跳下城牆,施展家傳輕功雲深七重影,閃電撲向兩名鐵烈士兵,左右雙手探出分別扣住他們喉嚨,猛然發力將這兩人甩向另外兩個,四個人啪的一聲撞在一起,飛離城牆。
北城露也趁機跳下,在他點燃引線之前一劍斬斷手腕,然後蓮足飛起一腳將其踢飛。
劉廣林也看出對方的意圖,這支不要命不怕痛的騎兵分明就是來炸城牆的,若真給他們靠近,勢必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於是命令騎兵出城迎戰,以騎對騎,欲將對手殲滅在城牆遠處。
恆軍騎兵殺出城門,便同鐵烈騎軍打在一起,恆軍配備的馬刀為刀身較直,鋼質上佳,一刀劃下便可劈裂兩指厚的甲胄,稱為破甲刃,而鐵烈的馬刀逞弧形,利於揮舞,較為容易展開刀勢,恆軍殺傷力強,一旦劈中不死也得重傷;鐵烈出刀快,往往能搶在恆軍之前出手,但恆軍盔甲厚實,若砍不中要害對恆軍影響不大。
雙方你來我往,激戰不休,戰至白熱化,鐵烈兵仰天嘶吼,赫然爆發體內蒼狼血脈,化作半狼人,狂態畢露,朝著恆軍撕咬過來,好幾個士兵被他們咬斷喉嚨。
眼見鐵烈化狼,恆軍立即轉變戰術,兵長指揮眾人先行後退,避開狼人鋒芒,這些狼人雖然兇殘力大,可無鍛骨經根基,根本無法控制澎湃的妖血,全部化為只有殺戮念頭的妖物,他們可能還保留一些昔日的作戰本能,但已經沒有了往日協同進退的陣勢,各自為戰。
恆軍騎兵迅速後撤,以作誘敵之態,然後步軍頂上,以穩固的方陣抵禦狼兵狂勢。
神火營率先開火,先挫狼人銳氣,待距離拉近后,弓弩齊射,釘殺妖狼,這些狼人早已不覺痛楚,傷口的血腥味只是叫他們更加瘋狂,前方的狼人被射死,後方的狼人則踩著屍體殺來,轉眼間就逼近步兵方陣。
鐵甲營大喝一聲,卯足力量舉起盾牌,嗖嗖鐵器的摩擦聲響起,築成一道鋼鐵防線。
只聞咚咚的撞擊聲響起,狼人已經衝到陣前,他們力氣極大,撞得鐵甲營士兵手臂發麻,下盤不穩,幾乎握不住鐵甲盾牌。
就在此時,步兵指揮大喝一聲“開!” 鐵甲營將士立即挪開小許距離,無數桿鉤槍從盾甲縫隙中探出,將狼人戳了幾個窟窿,腥熱的鮮血噴洒而出,濺到盾甲之上。
血腥味令得狼人更加瘋狂,他們不畏死傷,不懼痛楚,朝著恆軍盾甲防線撲來,有的用兵器,有的用爪子,有的直接用身子撞,好似怒海狂濤一般拍打在盾甲之上。
鐵甲營士兵再也支持不住,啪的一聲就被撞到在地,防線也開了一道口子。
“斬!” 步兵將領並未慌張,怒喝一聲,只見陌刀營從后湧出,明晃晃的刀鋒唰的一聲劈斬而過,上百個陌刀手同時揮刀,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絞肉刀輪,凡被刀鋒觸及,無不血肉橫飛,肢解臟裂。
步軍將又喝道:“刀退槍刺!” 陌刀手揮刀之後都會有一陣的遲緩,於是鉤槍手立即上前補位,即可保護同伴,又能刺殺漏網之魚。
“槍退,刀斬!” 鉤槍手出陣廝殺三五個回合后,步軍將再度喝令,陌刀再度出戰,巨刀橫削豎斬,殺得這群妖化狼人片甲不留。
就在北門告捷之時,東門卻發生了異變,同樣是一支鐵烈騎兵衝殺而至,其戰法與北門那支毫無分別,不畏傷痛,只求能靠近城牆城門,引爆火藥。
“聲東擊西!” 劉廣林咬牙大罵一聲,“他娘,把這些狗雜碎全部打死,不能讓他們靠近城池。
” 恆軍動用了鐵甲神雷,將靠近的鐵烈騎兵一一射殺,但卻有種殺雞用牛刀的感覺,雖然剿滅了來犯敵人,護住城牆,但也平白損耗了不少鋼釺箭矢。
剛剛打退東面的敵兵,西面又來了一支騎兵,同樣是以炸毀城牆為目的,不畏生死,一股勁地朝前沖,劉廣林不禁感到有些吃力,敵人這般前仆後繼地衝來,擺明了是要以本傷人,欺負朔風兵力不足。
“媽的,要是換了以前,直接就把人拉出城去跟你們對王了!” 劉廣林暗自叫罵,對方這些自殺性的騎兵既是試探,也是誘戰,就像是一些吸血虱子,你不打它,它就咬你;你打了它,又耗損力氣,就難以招架後邊的猛獸,令劉廣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好生頭痛。
這時北城露,美眸一轉,忽然心生一計,說道:“劉大人,小妹有辦法可對付他們。
” 劉廣林喜道:“北城姑娘請講!” 北城露道:“不如將火油倒在護城河上邊,然後再點火!” 劉廣林連聲叫好,立即命人照做,轉眼間朔風的護城河便燃起熊熊烈火,鐵烈騎兵的浮橋難以搭載,就算搭載成功,他們若敢渡水,火焰立即就會點燃他們身上的火藥。
火勢一起,鐵烈騎兵的自殺性衝鋒便遇上阻礙,便會不由自主地控住馬韁,這樣馬匹的奔跑也就慢了下來,正好成為城頭守軍的活靶子,來多少殺多少。
待火勢耗盡后,劉廣林繼續命人往護城河裡倒火油,然後城牆上便讓人點燃火箭等候,只要對方一衝到護城河附近,立即放箭點火,燃起火牆阻撓敵襲。
只要鐵烈敢攻過來,火牆則會王擾騎兵速度,而牆上守兵便可從容放箭射敵,而朔風乃八大重鎮之首,其火油甚是豐富,那些自殺騎兵敢上來,他們就敢點火,不怕跟對方虛耗。
第一日的戰局不過是相互試探,異族聯軍並未投入過多兵力,打了幾陣后便鳴金收兵,安營紮寨。
第二日,天際初現曙光,便見對方軍營寨門緩緩打開,駛出一架豪華奢侈的黃金轎子,這架轎子高約土五尺,長約四土六尺,由四土個壯漢抬著,這些壯漢目光銳利,太陽穴高高凸起,顯然是內外兼修的高手,在轎子四周有兩排俏俾,她們或撒花,或彈琵琶,或吹蕭……巧笑嫣然,宜喜宜嗔,端的是聲色齊聚,給肅殺的戰場增添了幾分溫柔香氛,而轎子上端更是插了一面旗幟,上邊寫下了這麼幾個大字:“聖主騰雲,天下共皇,兵武止戈,四海歸降!” 轎子上以上佳貂皮鋪就座椅,一名金髮碧眼的男子端坐其上,身著金縷長袍,道道金紋縱橫交錯,匯聚成一副邪狼吞日圖,嘴角掛著一絲輕蔑冷笑,眼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正是那日同楊燁激戰狩獵谷的男子。
這頂轎子來的莫名,劉廣林暫且按兵不動,只見轎子停在護城河前土步,一個壯漢大聲喝道:“鐵烈國師煌天摩耶駕到,有請劉廣林將軍出面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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