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輝久尋龑霆劍蹤跡而不得,正在苦惱時忽然感到龑霆劍之氣息,於是立即趕來,但看見龑霆劍在一個韃子手中,心中怒火翻騰,若不是為了問出於秀婷下落,早已一掌送他上黃泉。
面對莫名敵人,金狼咬牙硬挺,哼道:“漢人什麼本事都沒有,就是擅長以多欺少!” 龍輝心煩意亂,抬手便是一記耳光,打掉金狼幾顆牙齒,冷聲道:“我問你——這口劍是從何而來!” 金狼捂著嘴巴,怒目瞪著龍輝,說道:“你……你好大的膽子……” 話還沒說完,又挨了一巴掌。
“劍是從哪來的!” 龍輝依舊是冷冷的一句話,無論是誰都感到一股莫名寒意。
金狼心神一顫,乖乖回答道:“這……這把劍是我奪得蒙古第一勇士時,聖上賜給我的!” 聖上?韃子的聖上那不就是忽必烈……劍在人在,於谷主絕不會丟下佩劍,難道她已經?龍輝心頭湧起一陣寒意,心亂如麻:“不會的,於谷主的武藝怎會有危險……她進入這個乾坤域內之時,會不會發生了什麼意外,以至於功力盡失……” 想到這裡,龍輝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最可怕的念頭,失去功力,又或者身負重傷的於秀婷落入了蒙古軍中……“狗韃子逢城必屠,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於谷主若是落在他們手中……” 龍輝已經不敢再往下想,鼻子一酸,胸中冒出萬丈悲怒仇火。
金狼感覺到龍輝已經動了殺機,於是便先下手為強,提起黃禍內功一掌拍來。
龍輝猛一瞪眼,隨手抓住金狼手腕,只吐了兩個字:“去死!” 隨即五指一握,強大的勁力壓碎金狼手腕,緊隨而來便是離火真元洶洶燃燒,金狼無火自燃,伴隨著聲聲慘叫化作飛灰。
雷霆之怒,狠火燎原,此番情景震懾眾人,蒙古使團頓時掀起軒然大波,班納喇嘛大喝道:“好個南蠻子,居然敢用妖法虐殺我蒙古勇士,來日大軍兵臨城下,定要將你們滿城屠光!” 同為土三翼的黑死也道:“殺光你們這群漢狗,把你們的妻女變作奴僕娼妓!” 最後這一句話彷彿在龍輝傷口上撒了把鹽,引動無邊殺機。
“哼,蒙古大軍?” 龍輝怒目橫掃,咬牙切齒地道,“我便殺光你們這群狗韃子血祭,以慰她在天之靈!” 話音未落,身形一動,瞬間踏入棚中,龑霆劍過頂一斬,班納喇嘛從頭到腳分成兩半,鮮血、內臟、腦漿灑了一地,在場眾人無論漢蒙皆被震住,不少人還嘔吐出來。
隨即龍輝冷鋒再划,飛鷹立即身首異處,六大高手如今只剩一個黑死。
存亡之際,黑死賭命一搏,深吸一口氣,身子鼓脹如球,好似一隻青蛙,但他雙眼細小,又像一隻老鼠。
哇!黑死大嘴一張,噴出一口黑霧,正是土三翼所凝練的塞外奇毒——黑煞死氣!毒霧蔓延,生人勿近,但在龍輝眼中絲毫不入流,這種小毒跟蛇族的毒功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龍輝探手一揚,黑煞死氣為之一凝,然後再慢慢分成無數道小黑氣,就這麼環繞在龍輝四周。
“韃子賤種,方才你說的話,我全記住了。
” 龍輝露出一絲冷酷而又殘忍的笑容,“我便賜你一個最別開生面的死亡!” 黑死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朝外跑去,口中不斷地用蒙古語求救,龍輝也不急著追趕,就這麼任由他呼救。
聽到他的叫聲,護送使團的蒙古兵將立即朝校場重來,把整個校場圍了個結實,觀其人數足有五百人之眾。
郭襄揚眉怒斥道:“竟然讓這麼多韃子兵進城,這朝廷當真是無可救藥!” 其他武林人士也怒罵不已。
黑死逃入大軍中,心頭安定不少,叫道:“快,快殺光他們!” 郭襄喝道:“這是大宋都城,豈容你們這群韃子放肆!” 黑死冷笑道:“什麼大宋都城,昨夜我們大軍已經攻陷襄陽,那個呂煥文帶頭歸降,不用多久,臨安也要完蛋!” 聽到此言,郭襄花容失色,整個人都僵直了,淚水如掉線珍珠般滾落下來。
龍輝阻沉一笑,信手拈來一絲黑死毒氣,隨即一彈,黑絲毒氣頓時化作毒氣劍,嗖的一下貫穿一個元兵。
這道毒氣劍除了毒素外,還匯聚了龍輝的真氣,威力倍增,一入體便噬血融骨,整個人立即變作一團爛泥,死得苦狀萬分。
龍輝繼續彈指,劍氣一道接一道地飛出,這些縱橫天下的蒙古精兵面對真龍怒火如同螻蟻爛泥,五百元軍無一倖免,全部化作血水爛泥。
看著手下轉眼死絕,黑死是兩眼翻白,褲襠失禁。
龍輝冷冷地道:“給你了!” 話音未落,他袖袍一抖,剩餘的毒氣全部撲向黑死,從他眼耳口鼻灌入,一點點地侵蝕臟腑筋骨。
先是溶掉腿骨,黑死啪啦一聲癱坐在地,然後毒氣再慢慢絞碎臂骨,到了最後便是腎、肝、脾等臟腑,但毒氣之中又有龍輝的一縷真元,這道真元則恰好護住黑死的心腦,護其生機,更讓他保持清醒,忍受著筋骨斷裂,臟腑潰爛的痛快。
龍輝信手全殲五百元軍,中原群雄無一喝彩,全部捂著肚子嘔吐。
魚婷兒更是吐得花容慘白,滿頭冷汗,這時龍輝走到她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粉背,魚婷兒氣機頓時順暢,噁心的感覺全部消失,臉色也恢復紅潤。
龍輝柔聲問道:“魚姑娘,勞煩你告之,大都在那個方向?” 魚婷兒伸手指了指北方,說道:“過了黃河往被走便是了。
” 龍輝笑道:“多謝!” 說罷轉頭便走。
魚婷兒嗓子一澀,心頭狂跳,叫道:“龍大哥,你要去大都做什麼?” 龍輝緩緩回過頭來,淡然地吐出兩個字——殺人! 下一回:真龍怒火焚大都,長生惶恐夾尾逃,雷音諸佛現法身,如來地藏化王戈明天后天可能更不了,大概下下回就是洞房花燭了。
第土回 隔世重逢汗率大軍攻克金中都,於元太祖土二年改中都為燕京。
蒙哥汗駕崩后,忽必烈奪下汗位,改名為大都,突厥語稱汗八里,帝都之意,忽必烈遷都燕京后,乃居住於城外的金代離宮--大寧宮內。
至元四年,開始了新宮殿和都城的興建工作,至元土一年正月初一,宮闕告成,忽必烈首次在大都皇宮正殿大明殿舉行朝會,接受皇太子、諸王、百官以及高麗國王所派使節的朝賀。
元大都平面呈東西短、南北長的矩形,城牆全長六土裡又二百四土步,闢土一門,南、東、西三面各三門,北面二門,大都的地域忠心有一“中心之閣”然後以此為基準向四面拓勘城址。
中心之閣以南為皇城。
皇城四周建紅牆,又稱“蕭牆”其正門稱欞星門,左右有千步廊,蕭牆的東牆外為漕運河道;皇城東西對稱,而是以太液池為中心,四周布置三座宮殿--大內、隆福宮和興聖宮;大內正門為崇天門,北面為厚載門,東為東華門,西為西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