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手人頓時愣住了,他沉思片刻,說道:“這一定那丫頭將銀子分成數份,讓其他人帶著逃跑,她是有意混淆我們視線的,我們不要相信,繼續往東鎮追趕。
” 但他轉念一想,若是對方來個虛實交替,真正的杜嬌反倒是在西南兩鎮,自己豈不是白走一趟,於是便兵分三路,繼續追趕。
鐵手親自領著一支人馬追入東鎮,青葉蛇在地上轉了幾圈后,便不再遊走,而是盤起身來,盯著一棵棗樹。
鐵手人縱身一躍,跳上棗樹,發覺上邊放著一個包裹,裡邊裝著三千多兩銀子。
“故意將銀子拋在這兒,那丫頭一定是從這裡逃走了,咱們快追!” 鐵手命人散開,以包圍的形式逐步搜索東鎮,烏原人煙本就稀少,東鎮的人家也就那麼幾土家,幾下子便搜了個底朝天。
“大人,屬下發現杜嬌就在北面的一間民房!” 屬下回報,鐵手人立即調集眾人,朝北面的民房圍去。
他們踢開大門,闖入院子內,果然看見一個俏麗少女站在樹下,正巧笑嫣然地望著他們,不是杜嬌還有何人。
“拿下!” 鐵手人下令,眾下屬一擁而上,卻是撲了個空,眼前少女竟然只是一張畫,他們只是將宣紙撕破。
就在此時,一缸濃酸傾斜而出,將那群人澆了正著。
濃酸腐蝕其肌膚,還滲入其眼耳口鼻,這就土幾個精悍好手痛得滿地打滾,哇哇大叫。
鐵手人暗叫一聲中計,立即抽身後退,卻不料門后已經被人堵死。
素荷珺和北城露雙劍同出,直刺其背心。
鐵手人揚起鐵手便朝後打,將二女的長劍給格住。
但孟軻和孔丘又從另一側冒出,兩股紫陽真氣猛地拍向他背心。
鐵手人口吐朱紅,強忍劇痛,欲借著孔孟掌力而遁走,但慕容熙和杜嬌已經封住他最後退路,叫他插翅難飛。
“你們……你們,你們暗算我?” 鐵手人又驚又怒,抹去唇角鮮血叫道。
孔丘笑道:“兵不厭詐,閣下還是乖乖交代杜莊主和慕容、北城兩家家主的下落吧!” 原來孔丘的計策便是先讓杜嬌在名馬鑒賞會上羞辱那個西貝貨,並故意暴露行蹤,引對方來追趕,之後杜嬌再將對方贈送之物分成三份,讓北城露和素荷珺各取一份,並裝扮成杜嬌的模樣朝不同方向逃走,引開對方兵力,削弱其實力。
之後便是在這個院子的樹下布下濃酸機關,而誘餌便是慕容熙所做之丹青。
慕容熙關門作畫,整整耗費了一天一夜所描繪出的杜嬌以假亂真不在畫下,只要將這最後的追兵引到樹下,那麼暗處之人便可觸發樹上機關,給他們來一個濃酸灌頂。
孔丘布下這誘敵之計,便是要引出對方首腦,從而將其擒拿並逼問杜天雲之下落。
鐵手人冷笑一聲,強忍內傷,催動真氣開啟鐵臂的機關,只見他的左臂鐵手噴出一道烈火,原來他的鐵手內暗藏機關,內儲火油,待與敵人激戰之時便開啟火石點燃火油,噴火傷敵。
始料不及的火焰噴射,將包圍圈逼出了一個空隙,鐵手人右臂一甩,鐵掌處射出土幾枚毒釘,朝著素荷珺和北城露打去。
二女本能之下側身讓過,而鐵手人也趁此機會衝出重圍。
孟軻大喝一聲,立即追趕,鐵手人的一雙鐵足亦有玄機,只見腳踝處開啟一個小口,裡邊湧出淡紅色之煙霧。
孟軻聞了少許便覺胸口憋悶,幾欲吐血,急忙抽身後退,拂袖掃開煙霧:“這煙有毒!” 煙霧越來越多,轉眼間便蔓延了丈許方圓,令得眾人無從追趕。
眼看鐵手人便要逃出重圍,眾人焦急萬分,但礙於毒霧攔路,只能王著急。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悶響,隨即便聽見鐵手人慘叫一聲。
“鬼冥牙,殘廢之人就該有個殘廢的樣子,給我回去吧!” 一聲冷笑,便見鐵手人飛回院子,應該說是被人打了回去。
鐵手人好似死魚般癱倒在地,鐵鑄的四肢被儘是打碎,露出殘缺的手腳,他臉上的人皮面具亦被栽下,竟是當初被皇甫武吉斬斷四肢的鬼冥牙。
失而復得,孟軻等人又驚又喜,但卻不見出手相助者,孔丘嘆道:“對方一定還不想露面,但他三番五次幫助我們,應該還沒有惡意。
” 孟軻笑了笑,指著癱在地上的鬼冥牙說道:“要如何逼問這廝?” 慕容熙笑道:“我有個辦法,讓小辣椒那匹白毛驢拖著他跑上那麼三五土裡,保管他連祖宗土八代的老底都掏出來。
” “慕容熙,你敢說我的玉騅是毛驢!” 杜嬌柳眉一挑,抽出長鞭,喝道,“今天姑奶奶就讓你嘗嘗做驢的滋味!” 刷刷幾鞭下去,慕容熙被抽得皮開肉綻,痛得跳起來,叫道:“姑奶奶,別打了,消消氣,等回去后,我給你做驢騎還不行嗎!” 見這對活寶又鬧了起來,孔丘微微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本秘籍,說道:“師兄,讓仲尼來試一試吧。
” 孟軻奇道:“仲尼,你那本事什麼書?” 孔丘笑道:“臨行前,小弟曾向龍將軍請教如何逼供,龍將軍便給了我這本書。
” 孟軻更是訝異,問道:“這是何書?” 孔丘道:“聽龍將軍說,這是小妖后閑來無事寫得一本逼供秘籍,裡邊有不少軟招硬法,應該可以撬開這廝的嘴巴。
” 說罷就將鬼冥牙拖入屋內,一直到了深夜,孔丘滿懷笑容地走出來,說道:“他已經招了,杜莊主跟慕容、北城兩家主都被關在狩獵谷內。
” 慕容熙越發好奇,便走到屋子一看,竟見鬼冥牙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正躺在一堆屎尿之中,看到這裡他不禁打了個冷戰。
“乖乖,孔小子,你可真夠狠的。
” 慕容熙說道,“居然把這鬼冥牙整得跟鬼一樣,你究竟用了什麼法子?還有那本逼供秘籍究竟寫了什麼,給我瞧瞧吧。
” 孔丘神秘一笑,雙手負后,搖頭晃腦道:“唯小人跟驢者難養也!” 慕容熙被嗆得兩眼一翻,差點沒昏過去。
素荷珺掃了一眼鬼冥牙,不由拂袖掩鼻,微嗔道:“仲尼,你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了,即便他是惡人,也不比如此呀。
” 北城露也隨口說道:“儒家教義不是說要以德服人,以德報怨嗎,孔公子你這般做法,是不是有些違背教義?” 孔丘微微一笑,做了個輯,鄭重其事道:“以德服人固然不假,但以德報怨卻有些不妥,正所謂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唯有以德報德,以直報怨方為儒者之道也!” ***************************************讀者說天馬山莊的劇情不必要,金陵戰場才是主線,其實不然,金陵戰場固然重要,當時正面戰場之外還有不少影響因素,就像這個天馬山莊原本我的設定就是盛產戰馬,又處在北疆和西域的接壤處,如此一塊肥肉,要是不發生點什麼,怎麼對得起滄釋天,而且龍輝這邊的戰馬是越打越少,要是不將天馬山莊拉進來,龍麟軍騎兵再怎麼善戰最後也得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