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路妖族人數雖少,但個個精通異能奇書,而且配合默契,更有兩大先天壓陣,堪稱最強的一路;而中路劍仙母女武出同源,亦可雙劍合璧,還有劍心加持,同樣犀利,右路更是不凡,碧玉雙姝同心連氣,默契過人,更有神之卷的法術協助,而白翎羽又是百戰勇將,如今又得道門弟子協助,同樣戰力不俗。
鷺眀鸞這番排布既儘可能的解放各路戰力,而且又保證金陵不失,可謂一舉多得。
雖說有了應對之策,但明日之戰仍舊不可輕視,這次大戰已經沒有什麼阻謀詭計,就算有也是靳紫衣的陽謀,敵我雙方唯有血戰硬拼,狹路相逢。
商議完畢后,龍輝心憂楚婉冰傷體,便直接到梧桐苑探望。
這座庭院可謂是妖族巧工之精華,不但深藏地底之下易守難攻,而且布局精美華貴,洞壁四周塗抹著磷光粉末,映照得美輪美奐,那些草木不受陽光亦能生長,整個庭院鳥語花香,更有溫泉環繞堪比天界仙境。
推門而入,立時熱浪撲面,迷濛中隱約可見兩道柔美倩影,龍輝闔上門沿,走了過去。
楚婉冰肋骨骨折,還插上了肺腑,又硬擋天眾一擊,若非身負不死血脈早已香消玉殞,此刻得母親救治呼吸漸漸平緩,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洛清妍一臉關切地望著女兒,素白玉手時不時地替她號脈,待確認病情無惡化后,柳眉才稍稍舒緩。
“冰兒怎麼樣了?” 龍輝走過去低聲詢問,他每說一句都會盡量壓低聲音,生怕影響小嬌妻的靜養。
洛清妍指了指身邊椅子,示意他坐下:“冰兒剛才一直說胡話,嘴裡都是在叨念你的名字。
” 龍輝心中一陣酸楚,急忙坐下握住小丫頭的柔荑,輕聲道:“冰兒,我來了,你別怕,傷很快就會好了。
” 洛清妍見他一臉焦急,噗嗤笑道:“傻小子,冰兒身負鳳凰血脈恢復力遠超常人,靜養幾天就會痊癒,你不必這般凄凄慘慘戚戚的。
” 龍輝聞言便探了探楚婉冰的脈相,發覺她氣脈已經平緩,已經無大礙心裡才算放下大石,龍輝覺得一陣燠熱,便問道:“洛姐姐,屋裡怎會如此悶熱。
” 洛清妍指了指屋角的赤色石頭,說道:“我擺了個五蘊火陣,促進冰兒鳳血流轉,讓她好得快些。
” 龍輝點了點頭。
洛清妍又道:“過一陣子,陣法效力會達到巔峰,屋裡會更熱,你還是先出去吧,等冰兒出了一身汗就好了。
” 龍輝點了點頭便在門口等候,過了片刻屋內傳來一股熱浪。
龍輝心忖道:“冰兒受了這麼重的傷我怎能可不去陪著她,區區熱氣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再度推門進去,熟料竟看到讓他血脈勃脹的一幕。
熱氣蒸騰之下,楚婉冰臉色潮紅,香汗淋漓,頭髮都黏在額頭和腮邊,她瓊鼻輕哼,檀口微喘,時不時發出膩人的嬌喘。
而洛清妍正低頭給女兒抹汗,她衣領的鈕扣鬆開,薄薄的羅衫被香汗打濕,她低著頭,胸前兩團白膩豐腴將肚兜素雪的細綢撐開,露出深深的乳溝。
她替女兒細心拭汗,那兩團白膩在衣內軟軟晃動,嫩沃雪白的肌膚上帶著汗津津的濕跡,宛如溫香軟玉。
看著這對絕艷迷人的母女花,龍輝頓時呆住了。
忽然洛清妍停下手,舉目向龍輝看來,略微一愕,意識到他的視線,隨即拉上衣領,露出一絲溫怒。
龍輝急忙王咳一聲,說道:“洛姐姐,我來替冰兒抹汗吧。
” 洛清妍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將濡滿香汗的絲帕丟給了他,氣鼓鼓坐到一邊。
龍輝接過絲帕憐惜地替小鳳凰拭汗,望著她緊閉的秀眸心裡更是憐愛,忍不住地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楚婉冰眼帘抖了抖,眼睛緩緩撐開一條縫,入眼處便是愛郎熟悉的面容,心裡柔情頓生,喃喃地道:“小賊,抱抱冰兒。
” 她傷體未愈,說話氣息極弱,但卻更添幾分柔嫩嬌膩,讓人不忍拒絕。
龍輝探出雙臂將她抱在懷裡,楚婉冰聞到丈夫的氣位芳心越發平和,小臉埋在龍輝懷裡,瓊鼻發出低低的細喘,宛若向打盹的貓兒,偶爾說上幾句胡話,想來她也只是半醒,並未完全清醒。
“臭小賊,我上輩子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敢負我,活該你這輩子做老婆奴!” 小丫頭語出驚人,龍輝被嗆得臉色一陣慘白。
洛清妍強忍笑意,解釋道:“鳳凰靈火已經發揮效力了,這丫頭會處在半昏半醒的狀態,說些胡話也是正常。
” 龍輝問道:“冰兒要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恢復?” 洛清妍道:“她體內鳳火已經激活,最遲明天早上就可以清醒了。
” “小賊,親親我!” 迷糊中,楚婉冰嘟了嘟嘴,像是在朝愛郎索吻的嬌叱少女。
龍輝柔聲道:“好冰兒,你先睡上一覺,等你身子好了,我再陪你親個夠!” 熟料神志不清的小丫頭卻不依起來,撒嬌道:“不嘛,就要現在……你是不是有了娘親,就不要冰兒了!” 說到這話時她緊閉的雙眸滴下淚水。
這句話宛若晴空霹靂狠狠地敲在洛清妍心頭,花容失色。
龍輝急忙哄道:“冰兒乖,你說什麼話,我這便親你”說著在她朱唇好好吻了幾口,楚婉冰這才安靜下來,但還是夢囈呢喃道:“小賊,你以後要好好待娘親,娘親苦了幾土年,你別再欺負她了……” 洛清妍眼中淚花翻滾,抿唇強忍泣聲。
龍輝朝她招了招手,洛清妍用手指拭去眼角淚珠,緩緩走過去坐到床沿,眼眸凝望著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龍輝與她對視了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洛清妍也不反抗,俏臉微紅地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就在這樣,三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到天亮。
天際出現魚肚白,黎明破曉,漆黑的天空露出一絲光芒,一陣急促而嘹亮的馬蹄聲由遠而近,掀起的煙塵將好不容易露出的曙光再度掩蓋。
西域先鋒以五千虎豹營為主力,再搭配各營兵種兩萬五千人,此番浩浩蕩蕩地殺來,欲拔烽火台再踏金陵。
行至半途,兵分三路,六道神宮之首絕天先領一萬人由左翼進逼,八部聖殿之首眾天率一萬軍馬從右翼出擊,而滄釋海親率一萬人急攻中路,三軍合圍誓要搗碎金陵防線,弭平敵對。
右翼天眾的大軍恰好是鷺眀鸞所言的左路,他們還沒走幾步,忽見妖氛環繞,隨即便是妖毒彌散,毒煙籠罩,前頭的幾個士兵立即心臟破裂,倒地身亡。
天眾大聲提醒道:“是妖族的裂心魄,速速生火!” 令甫下,幾名士兵便在陣前點起數堆篝火,此刻正值王燥秋季,火一燃起熱流便衝天而上,使得風流丕變,吹散裂心魄毒煙。
這種改變風向的辦法也只有在特定時間才能使用,天眾久經沙場才能如此準確地把握時機。
就在毒煙消散,樹林深處射來一陣箭雨,天眾立即命令鐵甲營上前抵禦,上百鐵甲盾牌手挺身而出,盡擋銳箭。
箭雨過後,天眾再喚神火營,以火炮對著樹林一輪狂轟,炸得樹倒石塌,花飛草散,徒留滿地瘡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