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剝掉褲子,光著屁股的窘態,就算是身經百戰的淫娃蕩婦也受不了,更別說良家女子,在這種狀況下首先的反應便是趕緊掩蓋住裸臀的春光,白翎羽此際正控制著馬韁,騰不出手來拉褲子,唯有立即坐下才能擋住肉色。
於是她想也不想便沉腰坐臀,誰料等候她的竟是已經脫困而出的巨龍。
不偏不倚,濕潤的花穴恰好坐在龍首龜棱,酥嫩的蛤唇根本就無防禦的能力,被巨龍叩門而入,白翎羽只覺得身子像是被貫穿一般,整個人就像是受傷的天鵝,昂首仰頭朝天發出一聲無助的悲鳴。
原來從頭到尾就是龍輝的詭計,為的就是哄這丫頭抬起臀股,方便自己剝下她的褲子,如今奸計得逞,龍輝身心愉悅,既享受快馬賓士的風聲,肉棍又被火熱的花腔包裹研磨。
“混蛋,你……你故意的!” 竟然糊裡糊塗地就被這混蛋佔了身子,而且還是在騎馬的過程中,白翎羽不免氣得七竅生煙,身子不斷扭動掙扎,恨不得把身後這冤家甩下馬去,最好讓馬蹄踩死,省得日後還要受百般糟蹋。
可惜她的掙扎是何等無力,被體內那根堅挺戳了幾下便失去了力氣,最要命的還是馬兒在奔跑中的顛簸,自然地將肉棒送入花腔深處,棍棒時不時地刺中花心嫩宮。
此刻的她已是衣不蔽體,兩隻豐盈堅挺的美乳已彈出衣外,正任龍輝搓揉愛撫,口中一邊嬌喘啤吟,乳尖蓓蕾硬挺勃發,恰似蜜桃頂峰的那一尖端;那夾在嬌軀和鞍轡之間的渾圓挺臀,正被一根粗物來回進出,帶著濕滑的漿液時隱時現。
龍輝倒也樂得清閑,美在其中,他腰身無需動作,只需著雙腳夾馬,控制著馬兒奔跑速度即可。
只見龍輝雙腿一夾馬腹,駿馬立即行得快疾,急速顛簸,帶動著肉棍不住地頂撞著白翎羽花谷深處;過了片刻,他用一條腿觸碰了馬腹一下,馬兒立即緩行,肉棍動作也隨之變小,在白翎羽谷中輕磨盤旋。
龍輝控制馬匹的速度,而白翎羽則控制馬韁引導方向,原本兩人是配合無間,但隨著那疾徐重輕,連擊帶磨的攻勢,白翎羽頓時沒了主意,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朝那跑去,唯有從櫻唇蹦出陣陣甜膩沙啞的香喘。
馬背的顛簸和白日野合帶來不一樣的感覺,白翎羽野性健美的軀體爽得不住顫抖,渾圓的臀瓣頓時一陣緊繃、球狀的肌肉嗖嗖抽動,腔內嫩肉也隨之變得緊湊結實,就像是一個囚籠一般要奮力絞殺入內巨龍,箍得龍輝一陣銷魂。
龍輝不由大起滿足之感,一手大加捻揉白翎羽彈出衣外的蜜色美乳,一手捏住白翎羽的下頷,將她酡紅嫵媚的臉蛋轉向自己,親蜜地吻了上去,享受濕滑唇舌的吻吮舐吸,腰部隨著馬兒的顛簸放肆侵犯她的幽谷。
見白翎羽淫啤媚吟,嬌軀如活蝦般地弓在他懷中,又似水蛇般纏繞摩挲,豐實的肌肉使得幽谷中更加有力道地擠夾吸啜龍根。
在馬兒賓士當中,不知何時白翎羽再也握不住馬韁了,一手撐住鞍頭,一手急忙掩住檀口,勉強將銷魂的嬌吟捂在口中。
隨著龍根的出沒,白翎羽的蜜壺越發泥濘,汁水不斷地被擠出腔道外,把還留在褲襠間的汗巾濡得濕潤潤的,好似被泡在溫水中一般,最要命馬鞍是一個凹下的形狀,汁水只會越積越多,使得汗巾微微浮起,恰好黏在兩人交合處。
龍輝抽了幾下,覺得汗巾甚是礙事,王脆將其取出,揉成一團隨手扔開,啪的掉在地上,聲音響亮之餘帶著幾分又漿又黏的感覺。
白翎羽全身發軟,被龍輝火熱堅挺的肉龍輪番杵擊花心一磨,越發的泛濫成災,汁水潺潺而出的,一直淌到了股溝菊門處,龍輝衣擺和褲子也被弄得被泥濘不堪,猶如坐在一處淺水窪里。
秋風越發涼爽,白翎羽不禁打了個冷戰,顫聲道:“龍輝……有些冷。
” 龍輝急忙取下披風外袍將她裹住。
眼見情郎這般體貼,白翎羽心甜如蜜,索性不再管控制馬兒的方向,玉臂朝後伸去,土指反扣,緊緊揪著龍輝手掌,配合著馬兒顛簸而挪動圓臀,吞吐粗大男根,顫巍巍的花心不住哭泣蠕動,宛若失禁一般,沿著她健美的腿根順流而下,居然浸濕了羅襪。
這樣依著馬兒顛簸之勢猛王白翎羽,龍輝自身的體力一點兒都不必用上,比以往還堅持得久,但卻因為倍覺新奇,激動之餘,精門打開,在幽谷當中精液盡情噴射。
酥軟的子宮被熱精溫柔熨燙,白翎羽通體快美,她尖叫一聲,脫力的身子劇烈顫抖,差些兒當場暈厥過去……見白翎羽美得發慌,忘了控制馬韁,龍輝手臂便從繞過她腰身,將馬兒勒停下來。
白翎羽已是渾身癱軟,衣裳也給香汗浸得透了,濕透的衣裳緊緊服貼著她曼妙的身材,衣衫不整地伏在馬背上吁吁氣喘,馬鞍上一片濕滑粘稠,花漿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兩人的臀腿不住的滴到地上。
恢復了幾分神智和氣力,白翎羽掙紮起來整理衣服,嬌嗔不已道:“混蛋,你這混蛋,就知道糟蹋人家,要是路上有人,我……我死給你看!” 龍輝在她腮邊香了一口,笑道:“要是那個是男人,那哥哥就把他眼睛挖掉。
” 白翎羽奇道:“若是女人呢?” 龍輝嘿嘿一笑,朝她耳朵里吹來口氣,道:“那就拉過來一同玩耍!” 白翎羽知他是說笑,但也忍不住醋意大發,狠狠地給他一肘子。
龍輝朝四周望了一眼,確定沒人後,便低聲在白翎羽耳邊說道:“小羽兒,你能不能進宮一趟?” 白翎羽自曝身份后,對於皇宮有種說不出的排斥,但礙於情郎的請求,她只好耐下性子問道:“為何要讓我進宮去?” 龍輝嘆道:“按照原先設想,我以為周皇后再被你揭穿后,會將蘇貴妃的事情供出。
那時皇帝便會宣蘇貴妃來問話,那麼她昊天聖母的身份便會被識破。
” 白翎羽也奇道:“我當時只顧著報仇,倒也沒注意這點。
對了,你既然知道蘇貴妃的事,為何不直接告訴皇甫武吉?” 龍輝嘆道:“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一個不好還會被扣上一個誣陷皇妃的罪名,所以我便想借著這次機會讓皇帝自己注意到蘇貴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 白翎羽奇道:“是啊,周皇後為何不將蘇貴妃供出來,按理來說周氏賤人沒必要維護她。
” 龍輝嘆道:“白妃娘娘沉冤昭雪,周皇后心知齊王已經不可能當太子了,所以她才沒供出蘇貴妃,任由這個女人繼續禍亂朝綱,想給自己兒子留下最後的機會。
” 白翎羽怒罵道:“好狠的毒婦!” 白翎羽沉吟了片刻,點頭道:“雖然我不想再去那個地方,但我也不想讓昊天教的賊子渾水摸魚,更何況我母妃的死他們也有份!” 龍輝欣慰一笑,調轉馬頭,與她同騎一馬迴轉帝都。
回到龍府已是傍晚時分,經過野外那場荒唐春戲,白翎羽全身黏糊糊的,於是便回去換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