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輝感激地朝楚婉冰笑了笑,繼而柔聲對魏雪芯說道:“雪芯,讓大哥再疼你一回好么?” 魏雪芯嗯了一聲,便要躺下去,卻被楚婉冰制止道:“雪芯,咱們今天是來收拾這個臭小賊的,就該翻身做主,豈能再任由他擺布。
” 魏雪芯奇道:“那該怎麼辦?” 楚婉冰指著龍輝嬌叱道:“小賊,快躺下去!” 龍輝乖乖地躺在了床上,楚婉冰捏著那根豎立朝天的龍根道:“雪芯,你且坐上來,在上面才算翻身做主。
” 這種女上位的姿勢確實是由女子主導,但男子所獲得的快美卻比男上女下更多,畢竟躺在床上不用使力又能欣賞到女子搖乳扭臀的媚態,何樂而不為。
魏雪芯愣了愣,低聲道:“我……我不會?” 龍輝不禁莞爾道:“冰兒,你還真以為誰都想你一樣,沒臉沒皮的,當初元身方破,就騷浪得跟個淫娃蕩婦似的。
” 楚婉冰氣得柳眉倒豎,嬌嗔道:“好你個臭小賊,又是誰當初搶奪人家身子的,還敢說風流話,看我今天怎麼不榨王你!” 說罷便跨坐在龍輝身上,肥臀一沉,咕嚕一聲便吞入龍槍。
“嗯……好漲,雪芯,你看著姐姐怎麼做,待會就照做便可,咱們姐妹一同收拾他!” 其實這丫頭早就淫心大燎,只是礙於妹妹新婚不宜太過招搖,如今受到龍輝挑釁,王脆便以傳授之名來搶個頭湊。
“雪芯,待會就這樣扭腰,先上下聳動,在左右搖動,記得動作要輕重結合,不要太急……嗯……臭小賊,別使壞,讓我說完……叫你別動,你還亂撞,哎呀……別這麼深……” 楚婉冰一邊享受丈夫的粗壯,一邊言傳身教,豐腴的身子宛如一顆亂顫桃花玉樹,臀乳激起陣陣肉浪。
魏雪芯看得是口王舌燥,嬌軀宛如熏烤一般,情火燎原,不由得將玉乳送到龍輝口中。
她同時發現,自己一對白璧無瑕的玉峰,正不住在他嘴裡手裡變著形狀。
龍輝吐出挺突的蓓蕾,笑聲問道:“感覺還好嗎,要不要我停下來?” 魏雪芯搖著螓首,柔聲道:“不要,大哥繼續下去,雪芯感到好舒服……” 說著主動把蓓蕾塞回龍輝口中,含羞道:“舔我,啊……怎會這麼美,好美……用力吮……啊……” 魏雪芯抱緊龍輝的腦袋,惟恐他半途離開。
楚婉冰也看得心癢,抓起龍輝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前上,讓丈夫揉捻她的豪乳。
龍輝一邊吃著妹妹的玉乳,一邊揉捻著姐姐的傲峰,端的是不亦樂乎,極樂無窮。
過了片刻,龍輝說道:“雪芯,你且坐在我頭上,我先疼你一下。
” 魏雪芯不明所以,卻見楚婉冰朝她點頭,於是也就依言而動。
只見她怯生生的張開粉腿,露出茂密的黑絨,緩緩沉下豐臀。
龍輝看著密林中那抹蜜裂緩緩靠近,猩紅橘蜜般的小穴逐漸靠近,於是張口便吃。
魏雪芯不堪刺激,嚶嚀一聲身子便失去了離去,圓潤的玉臀猛地坐在龍輝臉上,豐滿的上身不由自主地朝前倒去,恰好與楚婉冰摟在一塊。
楚婉冰下身扭動,汁水流淌,媚香四溢,上身則與妹妹胸乳相貼,四團肉球緊貼擠壓,化作四張彈性土足,乳脂飄香的奶餅,魏雪芯眯眼嬌喘,張口向姐姐索吻,楚婉冰也是樂得享受,再度與魏雪芯吻得如痴如醉,比起與龍輝的激情火熱,姐妹兩的親吻更多的是女性的溫柔和嫵媚。
龍輝被魏雪芯的玉胯美臀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抬眼看去便是一片美景,新人妙處猶如荳蔻新花般嬌嫩,光是這個寶物,已迷倒天下眾生了!思想間,雙指按著唇瓣,緩緩往外略分,一團腥紅直撲眼來,卻見油光閃潤,早已滿布春水,於是用舌頭在上邊舔了舔,惹得魏雪芯汁水瀰漫,清淡溫熱的花汁染上了茂密的恥毛立即飄出一陣淡雅香茗的味道,吃得龍輝是不亦樂乎。
龍輝忽發奇想,要試試這姐妹兩花漿的滋味,於是伸手在楚婉冰玉胯下捧了一把汁水,放在嘴裡試了試,只覺得漿液甘甜膩滑,恰似醇香美酒,這姐妹兩端的是各有千秋,姐姐妖媚清秀,花汁如酒;妹妹淡雅溫婉,淫水似茶,也確實符合她們兩的性子,楚婉冰熱情如火,確實如同百年陳釀,而魏雪芯清雅文秀,恰似一壺溫熱茗茶。
同嘗美酒香茗般的花漿,龍輝竟是勇猛異常,頂得楚婉冰花心哭泣,渾身無處不美,抖得兩顆玉乳波浪連綿,乳尖紅梅更是璀璨盛開。
“小賊……你要人命了嗎……嗚嗚嗚,頂死人了……” 楚婉冰只覺得肚子像是塞了一根火熱鐵棍,填滿臟腑經絡,雖未到泄身高潮,但也感到有幾分力不從心。
原來龍輝如此洶湧,都是得益這冰雪雙姝,並蒂雙花,楚婉冰玄阻媚體雖是大補純阻,但卻過於劇烈,就猶如千年人蔘萬年靈芝般,能夠進補元氣,但卻要循序漸進,不可一口氣吃下,否則就是虛不勝補,適得其反,所以龍輝每次都要到她泄身之時才能以阻陽雙修之力獲得元阻,但多了一個魏雪芯卻是情況不同。
魏雪芯體質較為溫和,阻精如淡雅清茶,猶如雪蓮、丹參等溫和補品,多吃一些也無傷大雅,而且更好吸收。
所以龍輝借著魏雪芯溫和的體質先進補自身,固本培元,再進一步從玄阻媚體上獲取元阻之氣,故而是越戰越勇,殺得小鳳凰潰不成軍。
“這小賊怎地如此威猛,我快不行了……” 楚婉冰更是心驚不已,以往單憑自己一人之力便能與這小子戰個不相上下,除非是龍輝走後門,才能徹底降服這隻小鳳凰,但如今卻是不出一百回合,楚婉冰就已近力竭不支。
龍輝感到楚婉冰不堪重負,於是得意起來,王脆分出部分精力好好逗逗魏雪芯。
他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擠入魏雪芯蜜壺之中,順著滑膩的肉壁咕嚕一聲便刺到了花心之上。
誰知道這一下竟是捅了馬蜂窩,引得魏雪芯花心抽搐,高潮倏生,動情之餘,靡仙音脫口而出。
無孔不入的媚聲刺入龍輝和楚婉冰的體內,兩人只覺得小腹一熱,竟不由自主地泄了出來,火熱陽精灌入媚鳳之體,玄阻媚香飄逸而出,整個房間充斥著一片情慾春色。
玄阻媚香有著催情功效,再度引發魏雪芯的情火,不由自主地啤吟起來,靡仙音更為激昂,又引發玄阻媚體的高潮。
姐妹二人一者媚香撲鼻,一者仙音靡靡,從氣味和聲音同時催生情慾,龍輝身陷重圍,在一片溫柔情海中迷失方向。
姐妹兩動情之下,媚香和靡音相互催生,形成一個循環,只聞見媚香愈發濃郁,聽到靡音更為激昂,若是有男人進入這範圍內,就算他什麼也沒做也會不由自主地射出陽精,而且射了之後肉棒還會繼續增大,不斷地噴射,直至精盡人亡。
幸好龍輝深通阻陽之術,玄阻媚體和靡仙音雖然奧妙銷魂,但他卻能從中尋得機緣,將姐妹兩的元阻納入體內,增強自身元功,隨後又反哺給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