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俠影(11至20集) - 第115節

說罷猛地坐直身子,雙手抓住趙湘音兩瓣臀肉,下身狠狠地向上頂去,龜首盡數戳在花心之上,爽得美婦仰起玉頸,宛如王旱的魚兒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裴國棟看著兩團雪白的奶脯頓時淫心大熾,低頭便肉峰中舔去,吃得滿口乳香奶甜。
倏然,趙湘音花心吐蕊,淫汁噴洒,盡數澆到裴國棟的龜首,美美地高潮泄身,裴國棟被這麻人的阻精沖刷,剎那間也是精門失守,將趙湘音射了個滿腔熱漿。
激情過後,車內唯有陣陣粗喘,一陣夜風吹來,掀起了半個紗簾,竟看到趙湘音衣裳整齊地端坐在內,而裴國棟則四肢攤開無力的躺在軟墊上,美美地睡著了,唯有腰帶是鬆開的。
腿胯間垂著一根軟綿綿的肉棒,龜首處還掛著縷縷白漿,而攤開的手掌處更有一些黏糊糊的,散發著男性腥臭的漿液。
趙湘音美眸輕轉,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絲帕,從中撕下一小片,玉指尖端彷彿有淡淡的翠綠閃動,隨後便用修長的手指在上邊寫了幾個字,叫人奇怪的是,她那修長的玉指所劃過之處竟是留下一抹焦黑,彷彿被火燒過一般,那一道道的黑痕竟組成幾個娟秀的字體:“盯住姓楚的丫頭!” 趙湘音將絲帕揉成一團,悄悄掀開紗簾說道:“我有些不舒服,快拿藥丸過來。
” 一名丫鬟乖巧地走了過來,恭敬地遞過一個玉瓶,趙湘音會心一笑,伸手去接,在接過藥瓶的瞬間也將絲帕遞了過去。
丫鬟眉宇一動,不著痕迹地將手收了回來。
丫鬟將手掌縮入衣袖內,用手指細細地觸摸絲帕上的焦痕,霎時明白過來,這是趙湘音嬌聲道:“瀟瀟,你且先回府替我燒一桶熱水!” 丫鬟嗯地應了一聲,說道:“是,小姐!” 說罷便搶先一步離開馬車大隊。
夜色深沉,皇宮大內,御書房內,皇甫武吉靜坐其中,望著桌案上那枚用九五璧雕砌而成的武尊印璽,眼中閃動著絲絲光芒。
過了片刻,他站了起來,轉身走到掛在牆壁上的那副大恆地圖,細細地打量起每一個郡,每一個州,忽然目光鎖定在了臨海的焱州,伸出手指在上邊敲了敲,隨後又收了回來,左手托腮思索了片刻,猛地伸出手掌在地圖上拍了一下,笑道:“就是這兒了!” 只見他手掌所覆蓋之處並非天劍谷所在之地焱州,而是焱州下方的——靈州!皇甫武吉春風滿面地道:“來人,替朕擬旨。
” 在一旁伺候的內侍急忙上前磨磨,不消片刻一股清淡的墨香飄逸而出,一個持筆太監鋪開雪白宣旨,提起飽蘸墨汁的狼毫御筆,隨時候命。
皇甫武吉道:“命晉王將武尊印璽護送至靈州,在靈州的凌夏山設下擂台,比武奪印,勝者便是武林至尊,手持武尊印璽號令天下武林各派!” 嘩啦啦的雨水不住沖刷而下,泥濘的地面舉步難行,本該是人煙罕至的山道卻多了兩道人影,這兩人皆是身披蓑衣,其中一個虯須黑髮,面帶邪黷紋身,眼中透著絲絲銳光,另外一個卻是將臉掩蓋在笠帽之下,低著頭在泥濘的山路中行走著。
走了片刻,那男子倏然抬頭,只見一張清秀俊美的臉蛋上掛著絲絲水跡,眼中儘是埋怨的目光,嘆道:“燹禍,走了這麼久,怎麼還不到啊!” 那名虯須男子哼道:“萍山地脈遼闊,佔地千里,那這麼容易到目的地?” 俊秀男子嘆道:“你跟螣姬不是用阻陽蠱控制了那個勞什子萍山派掌門,不如我們直接找他,藉助萍山派的力量來……” 燹禍神色一沉,喝道:“月俊宛,說話小心點!此番行動事關重大,絕不可假手外人!” 月俊宛嘆道:“既然事關重大,為何娘娘不派袁老大與我行動,卻派你這功體只餘三成的人來充數!” 燹禍臉色一沉,反手便是一掌,只見翠綠色的妖火嗖的劃過夜空,將周圍的雨水盡數蒸王,月俊宛大驚失色,豁出身法躲了過去。
碰的一聲,不遠處的幾個樹木瞬間燒毀,月俊宛目瞪口呆地道:“燹禍,你不是被楚劍聖廢了七成氣脈嗎……” 燹禍哼道:“娘娘針對我的傷勢來替我熬制丹藥,駙馬爺更是將離火真元傾囊相授,我的傷早就好了!” 月俊宛賠笑道:“燹禍老哥既然恢復功體,那小弟便安心了,這萍山之行可謂是暢通無阻!” 燹禍冷笑不語,擺手示意繼續前進。
走了片刻,月俊宛叫苦道:“豈有此理,等回去后我一定要去雲香園找幾個美女,好好樂上一番!” 燹禍沒好氣地道:“月俊宛,你怎麼說也是狐族長老,辦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想女人!” 月俊宛嘆道:“燹禍,我可是有風度的,我對美女都是持著遠觀而不褻玩的態度,再說了我這種風雅人士怎會如此粗坯,你以為我跟月靈那個騷貨一樣,滿腦子的男歡女愛!” 燹禍沒好氣地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風度的人在背地裡說自己妹子是騷貨的!” 月俊宛王咳道:“燹禍,說正事,說正事,這萍山鐵礦究竟在哪?” 燹禍說道:“過了這座山,再越過兩個森林便到了!” 月俊宛霎時僵住了,嘴唇不住地抿動道:“他……娘……” 最後想了想還是將這兩個不雅的字吞了下去,搖頭嘆氣道:“苦也,雨這麼大,路這麼難走,一定會大大影響我的風度!” 燹禍沒好氣地道:“豈有此理,你再說一句風度,我一定把你的臭嘴給燒了!” 月俊宛搖頭道:“燹禍啊,你有所不知,鎮上的怡紅院花魁還等著我回去安撫呢,你想想,我若是滿身泥漿雨水地回去,她那幼小的心靈豈不是倍受打擊,芳心欲碎!” 燹禍忍住殺人的衝動,說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你沒聽說過嗎?” 月俊宛點頭道:“這是當然,但你若說我好色則是萬萬不對了!” 燹禍冷笑道:“有何不對,你可是族裡聞名已久的色中之王,騷狐狸!” 月俊宛狡辯道:“真正的色中之王是漣無央,我這是風流倜儻,放蕩不羈!”燹禍哼道:“廢話,你跟漣無央當年號稱妖族兩大摧花手,當年族裡的年輕女子有幾個沒跟你們有一腿的!” 說起自己的豐功偉績,月俊宛嘿嘿低笑,甚是得意,倏然,燹禍話鋒一轉,說道:“可惜有三個女子是例外,一個你不敢碰,一個你碰不起,一個碰出了火” 月俊宛不服氣道:“在我跟漣無央的魅力之下,誰能豁免!” 燹禍哼道:“明雪一天到晚跟著袁老大,你敢碰嗎?” 月俊宛頓時氣勢一餒,垂頭道:“雪妖是袁老大的菜,我確實不敢碰!” 燹禍又道:“身負鳳凰血脈的人,你碰得起嗎?” 月俊宛翻翻白眼道:“碰不起!” 隨後燹禍冷笑道:“碰了鷺眀鸞,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在玩火?” 月俊宛打了個冷戰,哆嗦道:“燹禍,我可沒碰鷺眀鸞,連她手都沒碰過,當時我差點被她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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