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魔術師結社的高雅貴族們,一邊從少女的裸體上取下美味的事物,享受著筷子尖碰到光滑無瑕的玉肌時那絕妙的觸感,一邊喝著清酒,縱情觀賞著少女的幽幽深谷間那一覽無餘的絕美風景。 菅原唯神態端莊高貴,貌不可褻,可遠觀而不可近玩,兩隻藕臂伸出,作為承裝生魚片的盒具,雙手做拈花狀,貌似觀音。 「切,臭神氣什麼東西!」第七世界這邊,一名染成紅毛刺頭的白人不屑地咂咂嘴。 他發泄式的將手中遙控器強度提升了三個檔次,粗大的振動棒在阻道中瘋狂活動的嗡音頓時迴響在整間房內。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姬川櫻流絕美的臉龐上露出難耐的神色,纖長的眉眼深深皺了起來。 她的口中發出難以忍受的快樂啤吟,被緊緊縛住的雙腿也在轉盤上掙扎扭捏起來,彤紅的奶頭也悄然勃起。 伴隨著一陣抽搐與壓抑的啤吟,姬川的大腿微微顫抖,兩腿間淫水泛濫。 這對於身為御子之劍的她來說,簡直是比死尤甚的屈辱。 ……初次面對著這些不那麼「友好」的來訪者,本欲奮勇為御主爭取榮譽,教一教這些人何為禮貌的姬川,卻被對方几乎是開玩笑一般地擊敗了,而且是兩次。 而失敗的賭注便是,被裸體毫無遮掩地綁上這座插滿利刃的轉盤,還有阻道里一根振動棒。 而在「魔術師結社」一方的威迫之下,二天宮只好萬分無奈地派出另一名貼身隨從,拿出對應「招待禮節」,美艷至極的女體盛。 ……二天宮鈴鹿的內心幾乎在滴血。 但為了拯救二天宮那搖搖欲墜的家運,她現在也只能在這群「衣冠楚楚」的美國人,或是「衣冠禽獸」的美國人之間,做出一個選擇。 她已經別無選擇。 ……二天宮的內心陷入到極度痛苦之中——她總不能相信,保健室那隻平日里就一直懶懶散散的魅魔,昨天「偶然」路過學生會室,以一種半開玩笑地語氣「呀,鈴鹿親,還記得咱學校那位超~有人氣的狄蘭蔓德老師嗎?我跟你說呀,其實…所以說呀……」所推薦的那個男人吧? 那個保健老師平時就弔兒郎當沒個正形的,而且聽她的描述,那個男人的情況似乎還要在她「之上」?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死馬當活馬醫地鬼使神差般想要試上一試。 或許……唉。 反正她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