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再一次弓起身子,從小穴里瘋狂的噴射出尿液,達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她一口吻著了林舞的嘴巴淫蕩的呻吟道:「哦哦……主人新的虐待方式嗎……好厲害……哦哦……受不了了……從來沒這麼爽過……還要……更粗暴一點……哦哦……太爽了……濕了……小穴好濕……主人我愛你……再來……林夕還要。
」 林舞被林夕莫名其妙的發浪弄的小穴也跟著濕了,她最喜歡的就是看姐姐的騷樣,聽姐姐的呻吟,此刻看林夕這幅賤樣哪裡還忍的住,瞬間將林夕撲倒,兩個人96式的摟在一起,林舞興奮的舔著林夕的騷逼,淫蕩的叫道:「哦哦……姐姐好騷……一大早就發情……小穴好美……哦哦……小便好香……嗯嗯嗯。
」 林夕意亂情迷的抱住林舞的屁股也吻住林舞的騷逼,用自己的舌頭插進林舞的小穴里,瘋狂的攪動。
林舞瞬間被插的高潮了,被林夕舔自己的小穴,興奮的林舞難以忍受,她渾身抽搐起來更加賣力的吐出舌頭瘋狂的舔弄起林夕的騷逼,兩個人不停的交纏在一起,一件又一件脫在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就拔的光溜溜的,潔白的肉體和乳房交合在一起,房間里不停的發出嬌喘和撫媚的呻吟,還有淫水泛濫的聲音瘋狂的交織在一起。
因為是淫奴的關係,本生在性交的時候就可以幫助能量的恢復和能力的提高,事實上她們只要不停的做愛就可以變強,此刻兩個人做愛正好可以幫助林夕的能量恢復。
我本來感覺到瞬移似乎有些難以發動,不過突然又順暢起來,對這個新天賦【淫奴支配】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可以使用便不在深究,飛快的發動瞬移繼續趕路,在城市的房子上面不停的瞬移。
馨然的辦公室里,她穿著黑色的西裝和制服短裙,裡面搭配簡潔的白色襯衫,頭上伴著幹練的單馬尾,微微有些捲曲很顯然小心的燙過看起來非常的精緻和優雅。
馨然的桌子對面坐著一個舉止輕佻的男人,他是馨然丈夫的弟弟,馨然的丈夫是翎羽城林家的支脈,再幾年前馨然的丈夫去世之後留下了一些家業,馨然繼承之後便辛苦的經營起來,正是靠著這點原來不怎麼樣的家業發展到了現在翎羽城最大的公司。
不過有錢之後是非就多了,馨然丈夫的弟弟林凡便纏上了馨然,拿繼承權說事,講馨然霸佔了林家的財產,要馨然交出公司的股份。
林在翎羽城是大姓,到是和我沒什麼具體的血液關係,而是另外一個在翎羽城有些黑道勢力的家族,所以馨然雖然很憤怒但是卻不敢徹底翻臉,只是每次都拿些錢給林凡只當是消災。
只是林凡自然不會突然良心發現,反而越發肆無忌憚起來,簡直把馨然當成提款機使,最近更是越來越張狂,甚至提出給林夕和林舞介紹一門婚事,估計是看林夕和林舞越來越標誌想送給某些大人物做敲門磚。
林凡翹著二郎腿輕蔑的說道:「我也是為你們好,那位可是城裡數一數二的大人,你這家公司雖然有點錢,對那位大人不過是毛毛雨罷了,把林夕和林舞嫁過去當小的,對你們有的是好處,別給臉不要臉,不知好歹。
」 馨然憤恨的低著頭,玉手攥的緊緊的,根本不想回答林凡的話。
馨然並不覺得出賣肉體有什麼不對,不過那也要賣個好價錢,像那種像妓女一樣見到好處就跪舔的賤貨她才不幹,女人就是要越是矜持才越有價值,馨然非常懂得這個道理,她嫁給自己的丈夫,正是看中了丈夫的能力和財產,只是沒想到丈夫卻在外的時候被魔獸襲擊而死,她辛辛苦苦將本來不起眼的小公司發展到現在的規模,而且培養調教自己女兒,正是想把女兒嫁給一個有實力的男人讓她們後半輩子有個好的歸宿。
馨然這麼多年守身如玉可不是因為她有多純潔,而是因為她聰明,她並不覺得當小三情人有什麼大不了的,甚至將女兒調教的非常淫蕩和敏感就是為了讓女兒能抓住男人的心,當初她知道自己的女兒被我抓住就知道機會來了,年少的貴族男爵,新的翎羽城城主,只要一句話就可以讓馨然過上舒服的日子,她不想每天都為了生存而擔驚受怕,甚至有錢都被人肆意的揉捏,所以她一看見我便下賤的貼了上來,不僅是兩個女兒甚至連自己都當作附贈的禮品送給了我。
馨然相信憑藉自己精心調教的兩個女兒,還有自己這個技巧嫻熟而且名聲很好,出的廳堂下的廚房,外出貴婦床上淫娃的欲女服侍,母女三人共侍一夫快感假以時日肯定可以抓住男人的心,只是沒想到最近林凡越來越放肆了,讓馨然越來越難以忍受。
林凡見馨然沒有回答眉毛一挑,憤怒的站了起來,怒罵道:「臭婊子,跟你說是給你面子,別他媽的自以為多高貴。
」 說著便抬手想給馨然一耳光,馨然咬牙閉上了眼睛,預想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馨然疑惑的張開了眼睛,一個身穿白色斗篷帶著兜帽的男人悠哉的坐在辦公桌上,用手抓著林凡的手腕,低著頭冷笑道:「呵呵呵,兄弟脾氣不小嘛。
」 馨然看見我瞬間微笑起來,她可不是小琳那麼沒心眼,第一次做愛就完全記住了我的味道、聲音和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的尺寸,別說我現在沒有特意去偽裝自己的聲音,就是弄了馨然可以立刻認出來是我,我可是她下半輩子的依靠,她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到了我的身上了。
林凡慌張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腕,他根本沒有發現我是怎麼出現,林凡根本掙脫不了我的束縛,緊張的威脅道:「你是誰?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爸爸可是城南毒蛇幫的幫主,你識相的快放開我。
」 城南毒蛇幫,這種級別的貨色我殺了都不用負責,不過對我來說螻蟻級別的東西,對馨然卻是束手無策的存在,雖然馨然也可以花錢弄死林凡,不過不管是政府的調查還是黑道的報復,全都不是用錢就可以擺平的。
我陰冷的看著林凡,輕輕一扭便將他是手臂折了下來,上面還連著血管,被我用力一扯拉出一大串骨肉。
林凡哀嚎著捂著手臂在地上瘋狂的打滾,我的眼睛漸漸變得陰狠暴怒,彷彿一頭恐怖的凶獸猛然間從睡夢中醒來,我踩住林凡的身體,用力扭過他的左腿,將他的左腿擰成了麻花,鮮血激射出來噴的我滿臉都是血液。
我隨手放開林凡,他已經翻起了白眼,進氣多出氣少了,我的嘴角掛起一絲冷笑,隨手招出針頭觸手扎進林凡的胸口將淫液注入他的體內,相信我,一個知道怎麼讓你爽的人,也同樣知道怎麼讓你生不如死。
隨著淫液的注入,林凡慢慢恢復過來,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敏感,自然痛覺也千萬倍的放大,我抓起他的手掌,「咔」一聲掰下了他的手指,林凡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可是淫液卻不停的注入,他的感官卻越發清醒,我殘忍的微笑起來,「咔咔咔咔」連續四下將他剩下的四根指頭全部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