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一眾點頭,表示明白了。
“那好,給我來一個。”江祖庭道。
也許是被特製這兩個字刺激道了,江中庭和江民婷也開口要一個。
江華庭道:“你們都不用防小人,要這東西幹嘛?都不想要另一半啦?”
江家長輩們一滯,看著江中庭和江民婷的目光灼灼!
江老爺子看著江中庭的目光甚是欣慰,“中庭,你跟那女娃娃聯繫上啦?”
江老爺子的一句話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江中庭身上。
就是在談十幾個億的生意都沒有這麼緊張過的江中庭霎時間緊張了起來,甚至還有點毛骨悚然!
“沒有,我什麼都沒做,我就正常的上下班!”
奈何沒多少個長輩肯信他,拉起江中庭,紛紛以過來人的身份給江中庭支招。
沒了其他人的干擾,江祖庭問:“你是不是算到什麼了?”
江華庭得意洋洋,“不用算,我看都能看得到。”
江祖庭挑眉,“哦?這麼厲害?”
“那是必須的。”江華庭的下巴都快要翹上天了。
自信自戀,但很可愛。
江祖庭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江文博最近很倒霉,尤其是當他靠近江祖庭的時候。
不是無端的左腳絆右腳當眾摔了個狗吃屎,就是喝水莫名其妙的喝水被嗆個半死,工作上出現了平時絕對不會出現的紕漏,還在上級視察工作的時候丟臉!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為什麼在袁雨澤願意見他的時候,他卻忽然絆了一腳,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袁雨澤的褲子當眾給扯了下來?撕壞了?
氣得袁雨澤當場給他一腳,還揚言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他,讓江文博獨自一人拿著那塊破布懷疑人生。
從前袁雨澤會讓他跟著,只因為他跟江祖庭那個江家的關係看起來還不錯,畢竟又是親戚
現在江祖庭已經擺明了態度跟他疏遠了,他們大江家在京市的地位不及江家的百分之一,對袁雨澤來說自然沒有什麼作用。
本來不過是利用關係的兩人說散就散。
只不過後續是一個散的瀟洒,一個死纏爛打。
這種低微的姿態,饒是從前的江文博肯定不做,他也曾經是個天之驕子,但是現在……不過是人人厭惡的過街老鼠。
雖然還不至於到過街老鼠的程度,但對江文博來說,也足夠的恥辱了。
江文博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犯錯過多而被上面處罰,讓他留職觀察。
江文博走之前,眼神晦澀地看了江祖庭一眼。
江祖庭彷彿察覺到了江文博的目光,也抬頭看了一下。
江文博神情陰鬱,做了個“你等著”的罪行,然後才昂首挺胸的離開。
不是因為江華庭承包了他們江家所有的霉運才讓他們的人生順風順水嗎?那他就讓江華庭多承包一點。
那人說過,一個容器,承載的東西都是有極限的。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容器先崩壞,霉運各自回歸,還是物極必反,否極泰來?
江文博冷笑,不管是哪種,總之倒霉的都會是江祖庭他們一家人!
高高在上?他要讓他們嘗試一下跌入泥潭的滋味!
江文博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你什麼時候有空?行,我等你幾天。”
衛家
衛然冷肅的盯著那關得緊緊的大門,大門裡面是他們衛家的當家人,年紀已經很大了,跟最上面的那位一樣,他們是同一期的人,也是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