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先生的兒子葉干即使過了半個小時,依然驚魂未定,臉色發白。不明白妻子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狂,六親不認,拿起刀來直接砍人。
如果不是葉老先生突然回來,估計他現在就躺在醫院裡被搶救了。
光是回想一下,饒是葉干這個牛高馬大的男人也禁不住渾身顫慄不止。
妻子那要砍人的模樣,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見人就殺!
江華庭圍繞著即使被捆綁得結結實實卻依然不老實的女人繞了一圈,嘖嘖了兩聲,隨即掏出一張白色的紙張貼在女人頭上。
女人啊啊掙扎兩聲,下一秒整個人失去了支撐一般倒在了地上。
葉老先生定睛一看,那白紙上畫的赫然是一個道家的符文。
葉老先生看江華庭的眼神也帶上了疑惑和深究。
江華庭彷彿察覺不到葉老先生那探究的目光,徑直走到葉乾麵前,“哎呀,男相中容易出軌的面相你幾乎都佔全了,結婚之前肯定也沒少玩吧?”
這一句話,讓葉老先生瞬間回神,別提有多尷尬了。
由於他工作太忙,對唯一的兒子也疏於管教,俗語也有說慈母多敗兒,他不在,他的妻子就把兒子當成了唯一的依託,能滿足兒子的自然滿足,不能滿足的也會從別的地方盡量滿足,等他空閑下來的時候,兒子已經歪的根本扶不正了。
到底是他自己造的孽,葉老先生對唯一的兒子也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犯法的事,他也就隨他了。
現在想來,葉老先生恨不得抽死自己。
養不教父之過啊!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他的臉也早就在為葉干收拾爛攤子的時候丟光了。
葉干被江華庭的話說得臉色陣紅陣白,隨後惱羞成怒,“你誰啊!來我家幹嘛?”
江華庭嗤笑一聲,彷彿在嘲笑葉干。
葉干是渾,但是也是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上長大的人,哪裡被人這樣看清過?饒是他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心性卻依然不成熟。
一句話,慣的。
“趁我心情還不錯之前,你趕緊給我滾……”話還沒說完,便被尹秋冰冷的目光給看得消
了音。
他是特殊家屬,自然也認識大院里的人。
“尹秋你怎麼在這裡?”
那態度跟對江華庭截然不同,可以說得上是諂媚。
江華庭不著痕迹的擋在尹秋面前,“在不在這裡都跟你沒關係,我是葉老先生請來的,尹秋帶來的,你吧,最多算是這屋子的半個主人,應該不至於能趕我走。”
“趕我走的話,這個女人……”
話還沒說完,葉老先生便眉頭一跳,連忙道:“江醫生!別!是這個臭小子不懂事,我回頭就教訓他!”
江華庭道:“我看葉老先生是教訓不了他了,又不是三歲小孩,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讓老人家來教,也不知道他的臉是怎麼長的。”
“我看啊,剛剛我就不應該給你一個平安符,好讓他知道沒有靠山的滋味。”
葉老先生,“……”請問,您是在詛咒我死嗎?
“或者我應該給你一個定身符,讓他嘗試一下被人砍的滋味。”江華庭悠悠的道。
他看著葉乾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葉干是個什麼人,光看面相江華庭就能看出個七七八八來,這種人渣,如果不是為了小秋,他寧願他被他老婆砍死算了。
做過什麼事?江華庭都懶得提,也不想提。一提就噁心。
十惡不赦,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葉老先生是個好人,怎麼兒子卻長成這樣呢?
江華庭的目光落在獃滯坐在一邊的葉老太太一眼,便收了回來。
這都是別人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