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嘗嘗這個煙怎麼樣!」程剛從兜里掏出一包黃鶴樓1961丟了給了徐天郎。
「老樣子!前幾天剛接了一個政府項目,做下來利潤還行。
你嘉陵市那邊的項目進展的怎麼樣?」徐天郎拿起桌上的黃鶴樓看了看,隨手又丟在一旁好像沒什麼興趣。
「沒什麼問題,再有半個月就完工了。
」徐天郎半躺在沙發上隨意的回道。
「怎麼?你戒煙了?這煙幾百塊一包呢!不嘗嘗?」程剛很詫異,徐天郎這種嗜煙如命的人居然對這麼好的煙不感興趣。
不過這幾年他煙癮確實小了很多,不像以前天天煙不離手。
「戒什麼煙,這兩天嗓子不舒服而已。
」徐天郎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道。
「嗚…嗚……」水很快就燒開了,徐天郎起身沏了兩杯茶。
重新躺回了沙發上,半眯著眼鏡嘴角微微上揚,道:「你那個小女朋友,又幫咱們公司爭取了一個項目嗎?那你可得好好待別人,可別傷了人家小姑娘的心。
」話語中酸味很濃。
程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惱火道:「你這傢伙怎麼回事?就算是蘇依琳幫咱們公司爭取的項目,你不一樣受益嗎?項目是咱們公司的,又不是我個人的,你那根弦搭錯了?總是拿我跟蘇依琳的關係擠兌我………」在徐天郎看來蘇依琳跟程剛兩人的關係曖昧不清,蘇依琳上趕著貼程剛,討好他。
而這傢伙一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姿態,表面上他很是鄙夷。
其實他內心非常很嫉妒程剛和蘇依琳的關係。
「得得…得…。
咱不說你們兩兄妹的事兒,好吧!開個玩笑還急眼了,真沒勁。
咱們還是談談嘉陵市成立分公司的事兒吧……」徐天郎這次出差嘉陵市,除了那邊的一項工程需要他去處理外,主要還考察了嘉陵市的市場環境。
嘉陵市是個縣級市,市場小很多。
但是那邊的市場還有很大的投資空間,不像一線城市這樣扎堆,競爭太激烈。
程剛他們這種中型公司很合適在那邊發展業務,在那邊成立一個分公司小項目不用說,大項目一樣吃的下。
比如他們這次在嘉陵市接的這個項目,嘉陵市能接手這樣工程的幾家公司都安排到了一年後,小公司又做不了。
他們只能到雲海市來尋找合適的公司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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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頁2ū2ū2ū、C0M程剛聽完徐天郎的市場分析,輕抿了一口杯中香茗。
想了想,道:「如果能收購一家小公司的話,業務能好開展很多,畢竟那邊不熟悉,資源也少。
這事兒也不用太著急,明年咱再計劃分公司的事情。
」「為什麼要明年?下半年咱們就應該把分公司弄起來,宜早不宜遲,有市場咱們就要儘早抓住。
晚了那還有肉吃,我可聽說還有其他有大公司在考察,等到明年咱去喝湯嗎?」徐天郎想不明白這麼好的機會,程剛為什麼要拖到明年。
公司之前也派人去做過市場調研,嘉陵市確實還有不小的投資空間。
程剛就知道徐天郎會反對,他也想分公司下半年就上馬。
可是自古「家業難兩全」,他必須做出選擇。
思慮再三,嘆了口氣,道:「誒…小狼啊!哥有難處 啊!我過來也就是給你說這事的,今年年底我要帶曉雯出去旅遊兩個月,所以到時候公司還得靠你把把關。
」「旅遊?剛子你有沒有搞錯啊?這個節骨眼上你去旅遊?還是兩個月………你開玩笑么?」徐天郎感到很氣憤,公司面臨這麼好的發展機遇,程剛這個做老闆的卻丟下公司跑去旅遊,哪有這樣的老闆。
「你聽我說嘛!小狼,當初我跟曉雯結婚的時候,我給她承諾過要帶她去各地走走。
我跟她結婚這麼多年,你也知道我都沒帶她出過咱們省。
她在家做家庭主婦這麼多年,從來不跟我抱怨什麼,可這兩年我明顯感覺到她過的很壓抑,再拖下去我怕會出事……」徐天郎把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反駁道:「會出什麼事?你老婆會出軌? 別逗了,你媳婦老實的跟只貓似的,還是個宅女。
誰能勾走她?再說她在家做闊太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她想出去玩,你給她買輛車讓她自己出去玩不就是了,沒有你她就不能去玩了?矯情!」徐天郎不能理解程剛夫妻間的感情,他也不知道程剛把楊曉雯看的有多重要,想要他理解程剛確實很困難。
程剛權衡利弊,感覺還是不能失信於自己妻子。
於是堅定的對徐天郎道:「小狼,我知道你一時不能理解,但我也沒有辦法,我不能再消耗曉雯對我的感情。
所以這件事還是等到明年再說吧!分公司的事情今年我們先做好準備,年後就能很快步如正軌…。
」徐天郎盯著程剛眼睛看了幾秒,見他意志堅決,憤憤不平的氣勢一下就誇了下來。
沒有再做無用的爭辯,興緻缺缺地說道:「隨便你了,你愛怎麼搞就怎麼搞!反正你是公司大老闆,我懶得管那麼多。
」徐天郎知道繼續跟他較勁也沒用,程剛做事雖然溫和,但他決定的事情,如果沒有能打動他的理由,是很難改變他的想法的。
他行事一向都是以自我為中心。
程剛這次的決定影響了他們兄弟間的感情,也影響了公司的發展。
為了楊曉雯他這次做出了很大犧牲,但他不後悔。
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徐天郎,程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解釋,起身離開了徐天郎的辦公室。
程剛離開后不久徐天郎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目光落在了那包黃鶴樓1961上,良久…。
「啪」黃鶴樓1961躺在了垃圾桶里。
辦公桌前,一根沒有牌子的香煙被點燃,裊裊煙霧中那張平靜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神秘笑容。
入夜,錦城洗浴中心。
忽明忽暗的按摩房內,一男子半躺在按摩床上,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一些特別的聲音「哦……哦…啊。
…」聽上去好不銷魂。
「蔡哥,小妹好累了,讓我休息會嘛!」嬌滴滴的女聲從蔡昌霖胯下傳來。
蔡昌霖抬頭瞅了一眼胯下那具赤裸嬌軀,不耐道:「休息個屁,勞資花錢來尋開心,你給我說累,錢還要不要掙了?趕緊給我舔。
」蔡昌霖讓這小妹給他舔傢伙,舔了快半小時就是不射,累的別人小姑娘嘴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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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頁2ū2ū2ū、C0M蔡昌霖以前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是為人還是很老實的,即便是掙了錢也不會出來亂花,都是寄回老家給老婆孩子。
但是這種老實人在升官發財之後,內心隱藏的慾望就會蠢蠢欲動,只需要稍稍給點火星子它就會爆發出來。
蔡昌霖還算不錯了,一直堅持到前幾年才被他的一些狐朋狗友拉下水。
慾望這種東西一旦釋放,就再也收不住了,爆發之後的蔡昌霖就經常混跡於各大娛樂場所,跟各種三教九流打交道。
沉穩的心性,磨不破的厚臉皮,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慢慢磨鍊出來的。
這樣的人在生活和工作中不論做什麼都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