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提供給客人使用的機器人,根據「使用方式」的不同,自然也有不同的價格。外帶與內用的價格不同,插進不同的洞也會有不同價格。因為機器人都會自動做紀錄,所以想賴也賴不掉。基本上是讓男人射一次算一次收費,因此越持久的人可以說是越划算的。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客人……好厲害……好厲害啊客人~好爽……好爽……瑪瑪覺得好爽……感覺好像……快要升天了啊!」
我讓瑪瑪自己坐在馬桶蓋上打開雙腿,這種姿勢可以讓我一邊這樣肏著她,一邊用左右雙手撫摸著她的美腿以及陰蒂。我用雙手抱住了她的一雙美腿,接著不斷加速著將自身的肉棒捅到了瑪瑪的肉穴最深處。
「嗯啊~嗯啊~好……好厲害……客人……客人好厲害啊~瑪瑪……瑪瑪快壞掉了……瑪瑪快要被客人干到壞掉了啊~」瑪瑪的表情無比淫蕩,感覺真的已經快被我給肏到升天了。
她的下體不斷出水,就好像是一個充滿水分的海綿一樣,每當我肉棒插進去之時就會擠出大量的濕滑淫水。「咕啾咕啾咕啾~」的聲音不斷的傳出,我鬆開了她的雙腿,接著左手挑逗著瑪瑪的陰蒂,右手則是隨意拍打著瑪瑪的乳房,讓那一對巨乳在我的抽插以及拍打之下更加不規律地晃動著。
「瑪瑪,你怎麼可以這麼淫蕩?」
「那是因為……嗯啊啊……客人的肉棒……實在是……嗯哈哈……太舒服了……肏著瑪瑪……太舒服了……嗯……嗯啊啊啊啊~像這種的……這麼大的大肉棒……還是第一次啊啊啊啊啊!」
「瑪瑪,你被男人這樣肏過多少次了?」
「嗯哈……嗯啊啊啊……這個是……營業機……密哦……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而我壓在她的身上肏了大約幾百下后,我們換了一個姿勢。我讓瑪瑪跪坐在了馬桶蓋之上,背對著我用順時鐘的方向扭動著她的屁股。「客人……這樣子……可以嗎?」
「嗯,可以哦。就維持著這種姿勢吧。」我「啪啪」拍了兩下瑪瑪的屁股,讓那柔嫩的屁股肉抖動了一下之後,接著便將我的肉棒給插了進去。
「嗯……嗯啊~好大……客人的肉棒……真的好大……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我又開始抽插了起來。瑪瑪的巨乳因為我的抽插而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她的淫叫聲與我們肉體的撞擊聲充斥著這整間的廁所。又肏了百來下之後,瑪瑪迎來了第二次的高潮。
「嗯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客人……客人的肉棒又要讓我去了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要飛了……瑪瑪……爽到快要飛起來了啊啊啊啊啊!!!」
在瑪瑪迎來了第二次高潮之後,接下來我拉著瑪瑪的手再回到了門邊,直接將瑪瑪壓在地上繼續肏著。她此時的上半身靠在了門板上,而我則是跨坐在瑪瑪的右腿上,左手不斷的熟捏著她的巨乳、挑逗著她的乳頭。右手抱著她的修長左腿,拚命地將我的肉棒擠進了她的肉穴最深處。
「嗯啊……嗯啊啊啊~客人……客人的肉棒……好厲害……好厲害……瑪瑪……瑪瑪又要去了……嗯啊啊啊~」瑪瑪再度高潮了一次。在我們連續四個體位不斷激烈的抽插之下,此刻廁所的地板上已經佈滿了瑪瑪被我干到大量流出的淫汁。
在瑪瑪第叄次高潮后,我完全沒有停下或減緩抽插速度的意思。依然是瘋狂的捅著她的肉穴,朝著這個擁有完美性感身材的女機器人發洩著自己那彷彿無窮無盡的獸慾。
「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這位客人……瑪瑪……瑪瑪要被客人的大肉棒給肏到壞掉了啊啊啊啊……太兇猛了……真的太兇猛了……瑪瑪要……要快掉了……唔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從我將瑪瑪拖進男廁以來,大約也過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時間了。「咕啾咕啾咕啾~」的抽插聲響完全沒有停歇下來,就算我一直忍耐著,我也快要到達極限了。
「呃……呃啊啊啊……」我一口氣射在瑪瑪的潮濕肉穴裡面,然後慢慢地將肉棒給拔了出來。濃郁的精液從瑪瑪的肉穴里慢慢地流了出來,此刻她的下體已經是被我乾的一蹋糊塗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每射一次算一次價,插不同的洞也要另外計價,即使我現在仍然性慾滿滿,但我也不想要再繼續幹下去了。反正我家的紫心光論外表也不會比這個瑪瑪差,與其在這裡浪費錢,倒不如趕快回家找我的紫心「續攤」。
「呼哈……呼哈……呼哈……感謝客人您的指名……下次……很樂意在為您提供服務……」
我將彷彿被我干到虛脫的瑪瑪留在了廁所,然後一個人走回了我們的包廂。而當我回到包廂的時候,卻發現原本的六個人只剩下兩個人了。
「其他人呢?」我問向了剩下來的這兩位同事。
「他們也都是『上廁所』啦!還不是都你帶頭的。」
「嘿嘿嘿……抱歉啦!」我淫笑了一下。
「話說回來,瑪瑪的感覺怎麼樣啊?」
「還不錯啊!」我坐了下來繼續跟同事們喝酒聊天著:「你下次也可以點點看,至少身材是無可挑剔的。」
半個小時之後,所有的同事都回來了,也是差不多到了該散會的時候。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些許的酒氣,好險這個世界不存在酒駕的問題,所有的車子都是帶自動導航的。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我總算提出了醞釀已久的關鍵問題:「對了各位,你們有聽說過C組織嗎?」
「靠!羅奇都『畢業』了,我到底還要研究到什麼時候啊?他媽的我不幹了啦!我寧願去跟達斯威爾干架啦!」同事A真心話狀態中。
「ZZZ……ZZZ……」同事B彌留狀態中。
「嘔……」同事C喝太多吐了。
「喂喂喂你還行不行啊?」同事D扶著同事C,好像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沒有啊,那是什麼?」
我看向同事E,露出了有點感動的神情。雖然我是刻意挑在這個時候問的,但是總算有人理我也是令我蠻開心的。為什麼會刻意挑這個大家神智都不太清醒的時候問?因為我不確定C組織到底是什麼,要是真的是個邪惡組織,那麼直接問出來的話不是超危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