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撿的垃圾,不離不棄[星際NP] - 三十八、調教H(非插入/道具束縛/強迫/dirty (1/2)

閱讀預警!有劇情但也有強迫性行為!
路停崢是全方位不潔!閱讀警告!
*本章劇情概述放在本章最後一段,請自行選擇是否需要跳躍觀看。
“你很漂亮。”
“長在人的身體上,比釘在牆上更漂亮。”
破碎的隻言片語鑽進混沌的腦海,銀荔難受地竭力撐開沉重的眼皮,手腕一動,輕微的嘩啦嘩啦。
她被牢固的牽引感拉扯得猝然清醒,猛然發現自己跪趴在陌生的床墊上,抬眼是雪白的床頭板。她下意識仰頭,真皮的床頭板上掛著一副半牆高的畫,只被她看過兩眼,便深深烙印進腦海的模板——黑絨布底,布上以對比強烈的白色顏料描繪了羽毛陸續從上方脊骨飄落的場景。
畫得很乾凈,沒有任何血跡,並且栩栩如生,像涼風吹過,羽毛從骨架上輕輕脫落而已。飄到畫布的底部,湖泊被風吹起蕩漾的波紋,是遍地的羽毛屍骸。
沒有任何的落款與說明,畫框簡潔如一條直線,她卻靈魂如遭雷擊,直覺篤定那些羽毛都是她八歲的翅膀,這幅畫進行了毀滅式的幻想。
在震撼中掙動手腕,她遲鈍地意識到雙手被牆上伸出的吊索束縛手銬困住了,皮圈環扣內里貼了一層柔軟的動物皮毛,以防磨傷皮膚。
她遲鈍得過了頭,手腕沒掙動,才發現腳踝也扣上了同樣的吊索腳環。
不,昏沉的腦袋提醒她,還有哪裡不對勁。
她趴得不舒服,擰身一旋,倏然發現這個吊索已經將她固定好了姿勢。
“——!”
後知後覺地在眼角餘光里看到右後背翅膀的痕迹,她灰白的瞳孔擴大:“我……!”
“不應該藏著呢。”
路停崢站在床邊,他窺伺已久,只為等她醒來這一刻,劊子手只在囚犯清醒的時候舉起屠刀。
修長蒼白的手指慢但勻速穩定地靠近她的脊背,人類探出的觸角與她短兵相接,如願以償地佔領了她的根據地。
指尖像雨,落在她的翅膀之上,掠過柔韌的翅骨,撥散緊密成簇的羽毛,旋即抓握住她顫抖的翅膀尾尖,“手感真好。”
有生命的顫抖,和釘在牆上的一動不動的靜默截然相反。他還可以從顫抖的信號中讀出情緒的流動,美妙得難以置信。
被他抓住的瞬間,她直起的腰又塌了下去,趴在床上蜷縮成繭,翅尖生生從他手裡掙脫,回落到臀部掩護軀體。
路停崢笑了一聲,淺淺的氣聲像未盡的嘆息。他轉而撫摸她沒有翅膀的左背部,清瘦的骨骼,可憐地掛著薄薄的肉,還有幾道嶙峋的傷痕。這是屬於凡人的,女人的軀體,和右半邊天使的翅膀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種對比是現實的,有生氣的,而非掛在牆上的黑白視覺衝突。她的肌膚,每一個呼吸的毛孔都在他的手下顫抖,路停崢愉悅地笑了起來。
在瘦得突出的四肢骨節捆上鎖鏈,讓她只能以跪趴的姿勢躺在床上,為了不壓到乳尖和腹部,她只能支起手肘和膝蓋,令身體翹起,落在旁觀者眼中,彎成了凹凸起伏的色情姿勢。
她像一道起伏的波浪,定格在床上,後背的羽翼緊緊縮成一束,是抵禦浪潮的盾牌。
路停崢的視線撫摸過她蒼白的脊背,繼而順暢地落到她翹起的臀部,往下是緊緻的,像一朵花的屁眼,遮擋著身前的陰部。
他伸出右手,摸了上去,很感興趣地掐上她唯一稍顯豐腴的臀尖,輕觸一看就沒有使用過的肛門,她抖得從他指尖滑過,他笑了笑,盈潤的指尖轉了個弧度,從她張開的腿縫鑽進去按壓陰部,“你讓我很好奇。”
乾涸的。
他最長的叄根手指從她的陰部蜻蜓點水一樣刮過,只有粗糙的毛髮觸感和顫抖,夾住了他的手掌。
路停崢挑起了眉。銀荔緊緊咬住牙,企圖以一言不發對抗他勃發的興趣。
“唔。”
他假裝失望地沉吟了一聲,從她的腿縫抽出右手,左手卻輕快地在手邊的懸浮屏上調節了什麼。
沒人知道路停崢的房間里究竟都有些什麼,這張柔軟的床面下忽然出現了兩隻鋼鐵手臂,與此同時手銬和腳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鎖、伸縮鏈條、左右換位、重新鎖上,兩隻強有力的鋼鐵手臂鉗制著她像鍋里的鹹魚被鏟翻身,四肢的鏈條將她正面捆綁,而兩隻鋼鐵手掌承托著她的上半身從床上撐起來,以免壓到翅膀。
鏈條不長不短,正好把她限制在床這一尺半丈的方寸之地。
赤裸裸的正面,是完全屬於女人的軀體。無法再躲藏真實,迎著他打量的眼神,銀荔開始掙扎,肩膀企圖甩開臂彎下冷冰冰的機械,兩隻腳努力往上縮,哐啷哐啷,嘩啦嘩啦。
她的身體,並不是他見過最完美的,甚至可以說只能排在倒數第一。該長肉的地方沒有長,乳肉小得可憐,但形狀和乳尖還算可愛;皮膚蒼白,但不滑膩,甚至算得上粗糙,疤痕像蜈蚣蜿蜒在皮膚上。肉似乎軟韌,骨節卻很硬。
而陰毛,遮擋了他繼續探視的目光。
路停崢兩指捏起擱置在旁的冰刃,這是脫衣服的時候從她胸前掉出來的。冰刃是軍部的武器,特殊納米材質使得它冰冷而鋒利,想來也是亞當在走前給她的。
冰刃的形狀像一片柳葉,拿捏時需要仔細避開薄而利的刃。
路停崢貼面感受了一番它絕不溫沁熱的冰冷,盯著她在看見冰刃后凝固不動的動作,笑了笑,笑肌略微蹭到婉轉的刃口,右臉側刮出一道微小的血痕。
她聲音也藏著細微的顫抖:“你想幹什麼?”
天使,為數不多的資料里記載,確實不諳情事。她被他赤裸裸地觀摩著,卻沒有一點情動的痕迹。
“不用怕。”路停崢兩指捏著冰刃,他的手指實在太漂亮,像清癯堅挺的竹節,夾著一片弧度優美而薄的竹葉,無形中掩蓋了竹葉的鋒利,如果能忽視蜿蜒的弧度上一絲短暫微妙的血痕,“只是給你的小逼剃個毛。”
“什麼……”
銀荔腦中警鈴大作,他帶著兇器越靠越近,看目的地可能是想剖開她的肚子,掘腸挖胃。
她很害怕,但知道機會很難得,可能只有一次,於是顫抖著等待。
路停崢俯身,迎來她猛然抬起的一腳,但因為錯誤估計了鎖鏈的長度,雪白的腳底只勉強蹭到他的臉側,絕望地綳直。
“腳倒是長得漂亮。”
他悠哉地讓她的小腳丫擱在臉側,漫不經心瞥了一眼,紆尊降貴地咬了一下她可憐的腳趾頭。
她另一隻偷襲的腳被他握在手裡,冰冷的指尖沿著她伶仃的腳踝慢慢地摩挲、摩挲,像蛇吻纏上她的腿,冰冷侵蝕她的腿部神經。
她生氣地繼續努力蹬,想把他的腦袋踹歪。
“你真不乖。”
路停崢嘆了口氣,往往都是送上門的女人恨不得在床上和他合二為一永不分離,倒第一次見避他如蛇蠍的,他只好無奈地繼續採取措施。
鎖住腳踝的鎖鏈發生變形,多拆解出了兩隻皮圈,將小腿連同大腿鎖成不得動彈的∧字型,同時大腿根部足以敞開V。
伏在她腿間的路停崢抬眼,她害怕得小肚子劇烈起伏,一鼓一癟,很可愛。胸乳也深深收縮,乳尖顫抖的幅度肉眼可見,咬緊嘴唇,咬得出血,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躲避命運的制裁。
冰刃貼上了她的陰部。
“啊——”
路停崢左手撐開她的大腿,右手輕巧地捏著冰刃刮過陰毛,他注視她陰部的眼神專註,抽空觀察一眼她的神色,“沒被操過么?逼還很嫩。”
“你……”
銀荔緊張到呼吸停止了,她死死盯著他頭頂的發旋,看不到下面發生的事情,但她可以感知到冰冷的刃從下體刮過的感覺。她沒想過還有這種死法,原來是要捅開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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