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撿的垃圾,不離不棄[星際NP] - 二十四、回到學校

一別多日,站在聯邦帝國大學金邊閃閃的正門招牌之下,銀荔很是感慨。她的《帝國常用3000詞》還差250個沒學完,希望能趕緊看懂老師們給的教科書。
郎定河替她重新安排了居所,聯繫了相關人員,考慮到他身份的影響,只送她到校門便離去,留給校匾上的電子眼一個黝黑的懸浮車屁股。
銀荔摸摸自己新置辦的機甲學院制服上的胸章,快快樂樂走進校門,和三位來接她的狼族學生迎面撞上。
“噗……”
為首的年輕人面相端正,但扭曲地從鼻子里噴出氣旋,隨即他身後兩人猛然膝蓋下彎,互相攙扶,彷彿被一拳垂到地心。
“呃……”
銀荔驚訝地看著怪異的三個男生,她們已經提前在光腦加過訊號了,這三位是軍事學院的大一新生。
郎譯連忙給鼻子捂上信息素隔絕貼,再慢一點就要流鼻血了,他身後的朗邇和朗傘紛紛掐人中,隔絕貼捂完鼻子再互相給對方脖子后的性腺也給死死貼上。
她第一次見郎定河以外的狼族人,看那手忙腳亂的動作,簡單猜測:“是信息素不舒服嗎?”
郎譯蓋住鼻子,等隔絕貼緩慢生效后才敢看她無知的臉。媽的,他一個A級alpha,被首領遺留在beta身上的暴雪信息素呼嘯了一臉。這一聞,這麼強烈的標記伴侶的信息素含義,誰不知道是在宣誓領地所有權。
但beta有什麼好追求的!她連她身上有誰的信息素都不知道!
銀荔對他們信息素那套機制還是一知半解,揪了揪自己的制服褲袋,她這套衣服是郎定河今天給的,還是新的,她沒聞到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朗邇和朗傘終於從那種被雪崩淹沒的窒息感中活過來了。平時見領導,大家都互相收斂,誰的信息素都不挨著誰,免得擦槍走火,這會兒劈頭蓋臉的攻擊性,真的方圓百里的ao懂的都懂,足以在震撼下形成緘默的規則。
朗譯是軍事學院單兵系的人,打量著她這張之前以黑戶之名掀起了很多八卦的臉,信息素無形中擴散出一條道路,把話語權留給身後兩名B級alpha但是指揮系的人。
朗邇:“您好……”
朗邇:“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等味道散了我再來……”
朗傘:“我也是,失禮了,有事還請光腦聯繫我們。”
朗譯:“因為你是beta,沒有性腺,無接觸信息素源之後24小時內信息素會消散。”
銀荔:“……哦。”
她和她承諾要保護的小朋友們的第一次會晤以他們仨落荒而逃告終。
銀荔方一踏進校門,回歸的信息如風四散。
艱難上課後,銀荔又被留堂,她唯唯諾諾地跟魚人老師彙報離線的這些天的學習成果,老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無奈地揮揮手,
“你去上謝老師的實踐課吧。”
銀荔:QAQ
她垂頭喪氣走出課室,迎面又撞上一個人。
機甲學院的學生吵吵鬧鬧的,課室里許多學生一言不合就掏出自己的珍藏版機甲模型互相指指點點,還有人比拼機甲改裝速度,幾秒內拆裝成一艘堪稱古董時代的飛機,唰啦穿過走廊。
那個銀光覆面、兩翼尖銳的飛機模型,咻地降落在他腳下,讓他止住步伐。
銀荔低頭看飛機,怪好看的,她什麼時候也能組裝出這些小玩意兒呢。
她低頭看飛機,溫文爾看她:“你怎麼瘦了?他們虐待你了?”
銀荔抬頭:“呃。”
這話讓她怎麼接。她天天在郎定河那吃十八班烹飪手法做的好多好多肉類,他那純天然無污染葷素搭配膳食平衡,堅持下廚把她喂得腰都粗了,差點穿不上褲子。
溫文爾看她瘦得臉都尖了,眼睛又大了一圈,微微抬起眉頭,沒想到軍部還苛待線人。
她想了想,問:“你的婚期定好了嗎?”
走廊一排的課室窗戶漸漸擠壓著學生們扭曲的臉,大家聞八卦而動,不像貴族那麼矜持要臉端著裝逼,紛紛掏出天線順風耳輔助偷聽牆角,那叫一派如狼似虎。
溫文爾:“……”
你們機甲學院。
這就是他們不愛往這來的原因。機甲學院一個賽一個的野蠻。
溫文爾瞥一眼她右手上的新光腦,轉身就走,“走吧,去吃飯。”
銀荔撿起腳下的飛機,高高揚起手往來處擲去,“很好看啊!別落零件了。”
“你的新光腦,還沒加我訊號。”
她一邊跟著,一邊主動伸出手腕,用光腦碰他的光腦,“加啦。你怎麼不開心啊?”
好久沒見,感覺大少爺的臉好像更無情了一點。
溫文爾通過光腦上的訊號申請,飛快瞄她一眼,“你最近呢?過得很開心?”
“那倒沒有。”她還在苦惱,還剩一個月時間要怎麼學完機甲維修呢。
“怎麼突然回學校了?”
參與軍部的事情,線人的信息應該抹掉的,沒理由還能光明正大露面。
“因為不讓我插手,我就回來了。”
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溫文爾垂眼看附近定位菜單,“想吃什麼?”
“吃什麼都可以,”銀荔很認真地看著他:“我沒有錢。”
溫文爾:“……”
這都過去多久了,她還記著他敲她的那一萬出頭的聯邦幣呢?
溫文爾面無表情:“那別吃了。”
慣的什麼臭毛病。
脾氣還是這麼大啊。銀荔擔憂地看他,“你的婚期真的定下來了嗎?”
要辛辛苦苦逢場作戲這麼久還竹籃打水一場空,他遲早宰了她。
“第九天後。”
溫文爾淡淡地答,“在海上城,早上九點開始婚宴。晚些給你發請柬。”
雙方都滿十八歲,即滿足帝國登記結婚的法定年齡標準,是以許多人也會在大學期間結婚,手上的婚戒便是標誌。
銀荔由衷高興起來:“終於修成正果啦!”
沒有白費她這個情敵的努力演出。
溫文爾肉眼可見的不高興,多功能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睛眼皮下拉,有點鬱氣。
她也不知道他在鬧什麼彆扭,但據說有種病叫婚前恐懼症,焦慮啊恐懼啊都有可能。她緊張了一下:“你可不要逃婚哦!逃婚很影響你的聲譽的,以後就沒人要你了。”
溫文爾面無表情,第一次萌生了想揍她的衝動。
“呵呵……”
“呵呵。”
行政處的丘老師單膝下跪,雙手按在膝蓋上頷首低眉,這是標準的僕人見主姿勢,她只聽見小姐毛骨悚然地笑了兩聲。
“溫文爾還真是為她守活寡。”慕子榕搖搖頭,“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去見她了。不除掉她,我總覺得內心惶惶不安啊。”
丘老師一聲不吭地跪著,她知道無需她搭話。
“為什麼基因萎縮劑對她不起作用?”慕子榕一瞬間拉下臉,“還讓她完好無損回來。”
丘老師終於答話:“奉歷城研究所回復,基因萎縮劑根據人族的基因序列研製,特殊的基因會有特殊的抵抗方法。”
“意思是……”慕子榕沉吟少許,“她不是人族?”
“奉歷城提出基因分析的申請,以便核實猜測。”
“好啊。”慕子榕終於真心實意地笑了,“黑戶啊,果然有點來頭。那位大人不是也對其他種族的研究感興趣么,正好可以借花獻佛。”
“你去……”她話說到一半又打消了念頭,“算了,我去,正好再為空間躍遷項目走動一下。”
“遵命,小姐。”
謝,溫文爾好久不上線,我都忘了他名字怎麼寫
小少爺沒長嘴我也很難受,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把嘴長回來,劇情原地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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