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自從那次事故以後性情變得陰晴不定,沒有人敢靠近他,更沒有人敢隨意進他的房間,兩人獨處的空間因此變得巨大。
舒醉臣可以肆無忌憚地闖進來,踩著小兔拖鞋,穿著粉粉嫩嫩的睡衣,抱著鬆軟的大枕頭鑽進灰色的被窩,睡前依照周景?定製的家養小兔子愛護法則照例要一個晚安吻。
拉了燈的卧室昏暗,體溫飆升的瞬間少年推開她,唇被吮吸到微腫還是依依不捨地貼著她。
“不能親了......”他推開她。
“明天是周五.....你明天....還要上學”再親下去....就會停不下來的。
“笨蛋”她學著他的語氣嬌嗔道,“你算算明天是幾號。”
幾號...對啊,明天放假了。
和舒醉臣在一起后,周景?的時間單位只剩下了星期一到星期日,沒有了年,日,月,因為學生的時間都是按著星期來的。周一到周五上課,周六補課,周日休息,每一天他都在數,數著還有幾天到周末,數著還有多久才可以一整天和她黏在一起。
“你不喜歡我了嗎?”那是恃寵而驕的反問。
舒醉臣跪坐在柔軟的床墊上,臀抵著腳跟,整個膝蓋都陷了進去。周景?似乎接受了老婆是豌豆公主的事實,早早就把床墊換成了乳膠,比舒醉臣房間里的還彈上不知道多少倍。
她悄悄趴在他的肩頭,“你不想和我做嗎?”
周景?又不說話了,半晌才像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把她從床上帶下,把她包得嚴嚴實實,自己披了件黑色大衣,撈起鑰匙就往外走,
“你要帶我出門?”她也想快點幫助他脫敏,讓她回歸正差生活,但是周景?這種狀態現在根本不適合外出。
“你真的可以嗎?要不要我來開車?”坐上了副駕駛,舒醉臣都還在擔憂,雖然這個年紀的她沒有駕照,但是為了周景?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男人不可以說不行”他從駕駛座靠過來,幫她繫上安全帶,表情認真嚴肅,彷彿要去干一件大事。
等車子停在成人性用品店,舒醉臣才明白這件大事只是來買套套,還是在沒有人的自助機.....
外面冷,周景?不讓她下車,舒醉臣只好在車裡等著,透過有些泛白的透明帘子看著少年高大的背影。不一會,店員的出現讓她整顆心都吊到了嗓子眼裡,趕忙下車。
就在她要走進去的時候周景?拎著東西走了出來,步子還算實,但是臉色白的不像話。他走進她,把她抵在車門上整個抱入懷中。
“被碰到了?”
“嗯”少年低應一聲。
“那為什麼不馬上出來?”
“他在給我介紹臀鏈和口球。”
“所以?”舒醉臣挑眉。
我聽得很認真他似乎在邀功。
“你也想試試?”
……
“有一點...”當粉色的口球被店員遞上手心的時候,周景?握著它腦子裡都是那些淫靡的畫面。
他不太喜歡她求饒,因為太過喜歡,每次都做不到視而不見,每次都會放輕動作,捨不得狠狠地撞。
拇指碾壓著粉色的泡沫球,這樣適中的小球,剛好可以塞進她的小嘴裡,壓著她的小舌,讓她只能發出嗚咽嗚咽的叫聲。
“小球上面會流滿液體”那店員是這樣說的。那一瞬間,手上的小球忽然變得濕潤,只是看看,聽聽,周景?都快忍不住,忍不住想對她動粗。
“只是有一點嗎?”
.......
嗯,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