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種胡蘿蔔養你 - 直呼主人的名字嗎?

“A21,你還在發愣嗎?”少年起身,拉開兩人的距離,看著少女那副到關鍵時刻不會吭聲的慫樣,暗諷道。之前撩他的那股勁呢?去哪裡了。
“主人,性愛模式已開啟,請下指令....”
少女的臉頰開始微微轉紅,然而這才是剛剛開始,更刺激的還在後面。
舒醉臣剛開始以為這樣血氣方剛的周景?會提一些類似口交,乳交之類刺激平常的需求,大不了就是急不可耐壓著她就進入正題,又因為缺乏經驗草草了事。事實上是她太天真了,整個夜晚比她想像的要難熬,難熬的開始便是少年的那句“A21,自慰給我看。”
......???
羞恥,
跪在床上的哪一刻,舒醉臣的臉都要紅爆了,她抬眼看站在床邊的周景?,少年雙手環胸,似乎在等待一場不算期待的表演。
他在等待她崩潰,等待她的自尊被踐踏地鮮血淋漓,哭著在他面前求饒露出原本的面貌付出他耍得團團轉的代價。可是少女用他最喜歡的跪姿立坐在一襲白色床品之上,清純如月下白花從里祈禱的少女時,周景?的喉結卻不可抑制緊了起來。
脈間洶湧的血液告訴了他,他想看到她迷失的一面,想看到校服之下纖細單薄的校服勾起淫蕩的弧度,想要看到她含著淚渴望他。
少女解開白色的紐扣,她甚至不敢看他,v領由窄變寬,袒露如玉般的肌膚,不該說是玉,該說是月光石,夜色附上灰色的底調卻在月光下散發出瑩藍冷色光澤的月光石,是情愛的糾纏,是自然的獻祭,是無聲的誘。
白色的細帶內衣攏住嬌乳,她低頭,帶著粉色的指尖沿著內衣的邊沿靠近,五指伸入,攏著左乳輕輕揉弄,新長出的指甲一不小心刮到乳尖,密集的線性疼痛隨機帶來顫慄,少女小小聲叫了出來,高聳馬尾未解,脖子仰起優美得如湖中天鵝,誘人在細膩的頸間留下一吻。
衣帶滑落,酥胸暴露在空氣中,舒醉臣呼吸急促開始緊張了起來,卻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
他看見了,他聽見了,這樣羞恥的一幕。
淡粉色的乳頭被她夾在指縫間,僅僅是這樣,僅僅是露出了右邊嬌乳就讓周景?感到瘋狂,清晰認知到這樣的場面絕對不想和周景天分享。
“繼續”他道,空弱無物的眸子開始變得銳利,聲音啞得如烤乾的柴。
“是..主人”舒醉臣輕喘著回應。
她立起身子,不去脫襯衫,不去解內衣,自己的衣衫半褪和少年的穿戴整齊形成強烈對比。舒醉臣只想保留最後一絲尊嚴,她不曉得這樣欲語還休的場景怎樣讓人性致盎然。
雙手顫顫巍巍從百褶裙的兩側鑽下去,勾著內褲的帶子往下拉。高中的女孩都愛美,裙子被改成狗短,行走時細腿晃蕩其中,純欲而性感。當那兩條腿被窄小的內褲束縛住開合角度,棉質的內襠掛在空氣中散發出少女的香味,抑或是帶著少女未乾汁水時,這樣的場景才是真正的妙不可言。
內褲脫到膝蓋,她勢必要起身,身體卻因為閉著眼睛閉著眼睛失去了平衡,“啊”一聲摔倒在床上。手臂撐著柔軟的床鋪,甩下的馬尾遮蓋住半張臉,纖腿交迭,小腿肚抵著腳踝,轉頭看向你時驚慌失措又帶著摔倒的委屈,很可口。
笨死了他暗想,開口的卻是,“用我扶你嗎?”
“不,不用,主人我自己可以”,少年的聲音好像染上了笑意羞得她慌忙跪起來,跪不穩又摔一次,妥妥的笨蛋美人。
自慰,明明是自慰,她卻不知道怎樣才好,在少年面前露出小穴,那是一件很羞恥的事,雖然是幾乎一樣的長相,迥然不同的性格卻帶給她禁忌的陌生感和罪惡感。舒醉臣只能萬分小心撩起裙擺把手指伸進去,身子緊縮到了極致。手指揉上花蒂的一瞬間她咬住了唇,如同入水時緊張地深呼吸,待身體微微適應她才敢加重力道。
嗯吶...
沒了??的疼愛后夜裡她也夾過幾次被子,但是沒有哪一次的感覺來得比現在更迅速刺激,或許知道,知道那個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雙腿不自覺並進,幻想著纏住他的窄腰.手臂摩擦到嬌乳的一瞬間大腦失常告訴她那是他在含著她的乳頭舔弄挑逗,摩擦生出的熱量如他的體溫,就連身下那隻手也變成了她的手,輕掠著未經人事的土地,想著他意淫。
嗯....嗯吶....唔上下夾擊,未經人事的身子根本受不住這樣的逗弄,“??.......”少女閉著眼睛喊道,呼吸紊亂,指尖在花穴間抽動,攣縮著小腹高潮。
情慾瀰漫的那一刻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冷漠的他,站在那裡,如隔岸觀火,
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那一刻舒醉臣鼻頭一酸,高潮過後敏感的情緒湧來,少女低頭跪坐,衣衫敞亂如破碎的布娃娃。
她明明什麼也沒做錯,卻好像什麼都沒做對。
“A21”少年放下雙臂走近,單膝跪在床沿,傾下身掂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
“我的被單髒了”他道。
被..被單
舒醉臣猛地看那處,被她的水...弄髒了,還濕了一大塊。腿間的粘稠液體還在拉絲下垂,把那片污漬擴大再擴大。
天吶,她也太淫蕩了。
“對....對不起主人”她本來就想哭,這樣一出簡直是導火索。
“對...對不起”少女低著頭流眼淚,淚珠卻在下巴處被少年抹,摸到紅唇上,讓她嘗那抹咸濕。
貝齒咬紅唇,黛眉輕皺得不到滿足的眸子寫滿了委屈的訴求,是失落櫻桃,散發的香甜卻無人採摘,汁水豐溢卻無人品嘗,是暗示。
她好像很想被他親,被他哄,不然為什麼要對他哭?
“A21,賠我”
......
藝術展里有叄種人,看畫的人,想要得到畫的人,想要毀掉畫的人。
把少女壓在被子里的那一刻,周景?分不清自己是哪一種人,慾望取代理智,沒辦法讓人思考,下身的脹痛,只能用她的柔軟紓解。
“把腿並緊”他壓著她的腰,聲音冰冷,黑色的劉海帶著汗滴滴到女孩的腰上,布滿青筋的手和前額昭示了他忍耐得有多麼辛苦。
“並緊一點!”他不耐煩地低喊道,被他忽然發作嚇傻了的舒醉臣只能乖乖照做,從腿根到腳踝都並成一條直線。
腿間擠進幾根手指,粘著愛液潤滑,渾圓挺翹的小臀由一掉細縫破開,延伸到地下是肥美帶粉的花苞。少年的拇指掰開一邊臀縫,往下扯,一直看見血紅的穴肉。他本可以止住,他只是為了確定他足夠濕潤,可是拇指卻使壞般對著拿出狠狠按壓幾下。
“嗚啊....不要”少女驚呼,穴內的紅肉像是會呼吸隨著她的驚恐蠕動,漂亮極了。
少年的手臂擋在了身側,看起來瘦實際很重的身子壓著她,火熱堅硬的東西就那麼擠了進來。
“燙....唔.....周景?...好燙”少女趴在床上被壓得很死,枕頭掩面帶來的沉重的窒息讓她忍不住在驚慌見喊出了他名字。她實在是太害怕了,即使不去看她也能感受到少年脹大的程度有多麼驚人,肉棒硬如有骨生生把緊閉的腿縫擠開一個洞。
“直呼主人的名字嗎?”
“誰教你的?”她的反抗給予了他得寸進尺的借口,少年不管不顧,壓著她的腰開始律動,緊實的腹部拍打著少女的臀峰,幾下就打紅了一片,鮮艷如在陽光疼愛下初熟的蘋果。而她,是在他的疼愛下。汁液在抽動間擴散,在結合處揉搓出豐富的泡沫,白色的黏糊粘連,
“嗯...慢點....不要唔..疼”碩大如蛋般的龜頭在一次次侵略中對著少女的穴口緊攻,甚至把她撐開一顆口子大半擠了進去,舒醉臣被折磨得不輕,穴口疼,裡面卻是癢的。
“主人....”她委屈道,如被壓扁的小兔子。
“嗯”少年儼然已經插紅了眼,手緊緊壓著她的腰,仰著頭性感喘息,從喉間滾出一個字。
時而舒展時而皺起的眉眼,挺立駝峰鼻,微張呼吸的唇,他也在沉淪,他也會沉淪。
“A21”,少年低頭吻了吻她的肩,在她耳邊低喃,“我給你一個名字。”
“醉醉。”
食之上癮,棄之悲切,又捨不得及時止損。
姑且算是喜歡吧。
別傻了,後面要哄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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