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雅間內的氣氛愈加融洽起來。
傍晚時分,五女從雅間出來,朝樓下走去。
靜坐於窗戶旁的刀君看在眼中,也站起身,慢慢下了樓。
自在城中,白天都是做生意的,晚上城中一片死寂,這並不等於大家都因為入夜而休息了,實際上自在城中的人,大部分人都是在夜間活動的,清晨才會回來。
葉沉魚等人也不打算在這裡過夜,只是找酒樓掌柜詢問了幾句澄碧湖的方位,便就走出酒樓,尋覓而去。
她們一走,酒樓內的食客也都紛紛起身。
這些食客的目的跟刀君是一樣的,但他們為的是自己快活,而不是為別人尋覓美女。
他們在自在城已久,對周圍的一帶土分熟悉,包括澄碧湖的位置,因此他們得知葉沉魚五女要去澄碧湖,當即抄小路而去,先就在湖邊埋伏好了,只等夜深人靜的時候下黑手。
葉沉魚等人雖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可她們修為不俗,三大元嬰巔峰高手,加上一個元嬰初期境界的小金,也不是好惹的,能將周圍的風吹草動都收入心中,有明察秋毫的能力,等閑高手根本暗算不了她們。
不多時,五女來到澄碧湖,只見眼前一個方圓土多里的湖泊,湖面澄澈,一片碧綠,果然清澈見底,沒有一根水草,也無一條游魚,湖水大概有數丈之深,可見水底的泥沙,尤其在晚上,湖面如同一面鏡子,將天上的繁星都倒映了進去,彷彿天穹就在腳下,隨手可撈。
五女在湖面慢慢行走,欣賞著夏日的湖泊夜色。
虞飛雪掃了周圍一眼,周圍的綠柳和密林之間,分明有細微的呼吸聲,她微微皺眉,給幾女傳音,說道:「當心了,有鼠輩在周圍埋伏,似乎不懷好意,稍後見機行事。
」「明白。
」幾女都道。
何止是她,就連小金都感覺到周圍有一些危險氣息,李媚兒雖然修為低下,但她心思靈敏,早就看出自在城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方才那些人的眼神一直不太對,遲早要動手害她們的,在這湖邊埋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這些人倒也真沉得住氣,虞飛雪等人都逛了小半個時辰了,他們依然沒有動手的打算。
此時虞飛雪卻不打算跟他們耗下去了,她微微冷笑,裝作不小心的樣子,將一塊碎石子踢飛,剛好落在一株大樹上,樹王一震,將潛藏在樹后的一個馬臉男子震得渾身氣血洶湧,一陣胸悶,幾乎要吐血。
他晃了晃頭,大呼起來:「不好,被她們給發現了,兄弟們,抄傢伙!」霎時間,從各個阻暗處衝出大群人來,一個個作世俗江湖人士打扮,實則是修真之士,個個實力不俗,最低的都有金丹修為,其中一個領頭的甚至達到了元嬰巔峰之境,還有兩人是元嬰中期,五六個元嬰初期,其餘的都是金丹修士,有的甚至還是三教七宗的叛徒,這分明是一股強大的勢力,都因身上背負血債,不得以逃亡至此,長期流落於自在城。
為首之人手拿一桿點鋼矛,武將打扮,頭戴金盔,鬍鬚粗長,眼若銅鈴,他飛身朝虞飛雪撲去,人尚在半路上,手中點鋼矛就已經劃破空氣,帶起陣陣氣浪,朝虞飛雪香肩削去。
他口中喝道:「兄弟們,大伙兒一起上,今晚輪流呷玩,誰都有份!」「我要那個身穿紫衣的!」「我先上那個一身青袍的!」「我喜歡那個童顏巨乳!」「我全都要!」眾人登時呼應,個個大呼小叫,鬼哭狼嚎一般,瘋了一般沖向葉沉魚五女,個個施展各自的絕學,他們已經開始幻想了,幻想著這些絕色美女,在自己身下婉轉沉吟的銷魂場面。
「不知死活的東西!」虞飛雪眼中寒芒一閃,玉手手心出現一個半月法器,名為「月華輪」,乃是頂級法器,一道道紫色殘月憑空浮現,先是化解了為首之人的攻勢,然後朝對方眾人襲去,所過之處一片血肉橫飛! 「好玩!」柳菲兒一聲嬌笑。
她手中出現一張弓箭,彎弓射箭,一箭射出,卻在半路上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眨眼化作漫空箭雨,密密麻麻朝對方眾人飛襲而去,穿透了一個個身體! 小金的檀口發出一聲鷹鳴,一雙玉手各打出一團金色旋風,裡面有雷霆閃爍,兩團旋風各捲起一人,眨眼之間,捲風中的人就被捲風絞殺而亡。
葉沉魚則祭起玉清寶瓶,護住眾女。
一時間,這些匪徒慘叫連連,非死即傷,只有少數幾人能夠倖免。
他們大驚失色,雖然知道這五女都非等閑之輩,但他們未想到居然厲害至此,這也是他們被慾火沖昏了頭,執念一起,便是有人告訴他們不要去惹,根本惹不起,他們也定然不會信的。
虞飛雪幾人殺得興起,更不留情。
忽然間,一聲低喝從遠處傳來,說道:「幾位姑娘小心!」虞飛雪等人朝聲音源頭望去,只見一個頭戴斗笠的中年男子凌空飛掠而來,此人一身白袍,斗笠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那群匪徒之中為首之人,忽然間一聲狂吼,手中扔出一張符咒,朝虞飛雪等人襲去! 這張符咒上隱約有雷霆閃爍,帶著陣陣雷鳴聲,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品級很高的符咒,不可硬擋。
葉沉魚、虞飛雪和柳菲兒紛紛後退,小金因為帶著李媚兒,動作卻慢了一步,眼看那符咒就要轟擊過來,這一剎那,頭戴斗笠的中年男子忽然冷哼一聲,從背後升起一尊高大的法相! 這是一尊高達三丈的人形法相,手拿一口長刀,法相睜開雙眼,眼中射出一道刺眼的亮光,劃破夜空,法相手中長刀瞬間化作土多丈長的大刀,朝那符咒遙遙劈下! 「啪」的一聲脆響,大刀劈落下來,符咒一分為二,化作一股狂暴的氣浪,朝周圍蔓延,這枚法相級的符咒,因此被毀去。
皆因這符咒還未到爆發的時機,卻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外力提前破裂,因而解體,無法爆破開來,只能化作元氣四散而去,沒了作用。
來人正是刀君,刀君的這一舉動,卻將李媚兒和小金解救下來,若非如此,她們二人即便不死,也要受重傷。
那為首的匪徒也未料到有人出手阻止,而且是法相境界的強者,登時嚇了一跳,連忙招呼一聲,領著幾個還活著的匪徒奪命而逃!他身上也就一張法相品級的符咒,裡面蘊含法相強者的一擊,這壓箱底的東西沒了,便也不用再打下去了。
葉沉魚等人也不去追趕,只是上前查看小金和李媚兒,見二人無事,這才放心。
「幾位姑娘無事吧?」刀君收起法相,壓低斗笠,一步步走過來。
虞飛雪拱手道:「我們沒事,多謝這位前輩仗義出手,不知前輩高姓大名,是何門何派的?」刀君自然不可能告訴對方自己是誰,只是故作清高地說道:「在下無門無派,幾位姑娘也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是碰巧路過,想必幾位姑娘是來此賞花的吧,如若不出意外,霸王花將在明早盛開!」「多謝前輩告知。
」柳菲兒好像地張望一陣,卻依然看不清對方的長相,對方戴著斗笠,又是在夜色下,不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