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
「呃嗯……啊……哈啊……不、不要啊……這樣……嗯啊……」
桑奴被剝得精光,裸身躺在床上,白皙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紅,雲璐就壓在他的上方,四肢緊緊扣著他的,下身的相連之處,以不快不慢的頻率吞吞吐吐。
他快瘋了。
霍勤才剛離開,她便迅雷不及掩耳地將他擄上床,撕開他的衣服,在最短的時間內,兩人迎來第一回高潮,然後,開始了折磨,每當他快射了,她就會故意慢下速度,反覆吊著他。
即使緊咬著唇,難以忍受的呻吟還是溜出了出來。
「嗯?」她低頭咬住他右邊的乳珠,用舌尖繞著圈滾動它,含糊地問:「你說不要怎樣?」
「哈!哈啊……」
快感使他失去思考能力,無意識地挺x,彷佛主動將胸脯塞進她嘴裡。
她笑,張嘴含住他整個乳頭,嘖嘖作響地吸吮起來,色情無比,身下的人被吸得渾身一顫。
同時,體內的玉j變得更y更大了。
她知道,他要射了。
腰臀擺動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盡根吞入,卻吝嗇地淺淺吐出。
「妻主……求呃啊啊……太快……不……嗯啊……啊……求你了……嗯唔……」
全身像是只剩下左r和陰精還活著,只能感受到這兩處給予的快感,難以想象的酥麻和爽快不斷地襲擊他,將他推上一波又一波浪潮。
他不停搖頭,眼淚和唾液無法控制地流了下來。
他射了。
劇烈的顫抖抽搐中,射得一蹋胡塗。
她放開他紅腫的乳頭,全身緊貼著他,張嘴舌吻他。
「我……我不……嗯唔……」
察覺她想做什麼,他想躲,沒有躲開。
於是,剛射過的他,短時間裡,又射了第三次。
她不禁嘆息,「啊……好爽。」
享受完一波高潮,她意猶未盡,還想再來幾次,蹭著柔軟的身子,卻沒得到響應,抬頭才發現,他早已暈了過去。
撥開他臉上的汗濕長發。
過度的情事之後,小臉紅通通的,人沒了意識,眉頭還皺著,像是陷在浪潮中無法自拔。
而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令他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她忍不住到處親了親。
他軟綿綿地,沒有一絲反抗。
心疼,更多是心癢。
安置好了他,她胡亂穿了件衣服,從窗口偷偷翻了出去,輕功高超地穿梭在屋頂及人煙稀少的小徑。
沒多久后,瑰寶院主人的錦被被一把掀開。
被子裡頭的人嚇呆了,目瞪口呆地望著來者,而對方則饒富興緻地和他對看,從頭到腳。
「這是你為我準備的回禮嗎?」
這問句,讓樊韶玉驚醒,驚慌失措地遮掩下半身。
從怡心院跑回來后,他獨自關在房裡,試圖冷靜慾望,可血氣怎麼也降不下來,腦海中的畫面越演越烈,情況越來越一發不可收拾。
好難受……
掙扎許久后,他躲進被窩,脫了褲子,咬著唇,學著chungongtu里的男人,輕握住自己高昂的下體,羞澀地撫摸起來。
然後,就叫人掀了被子。
「你……你為、為什麼會在這裡?」Ρō①㈧щèń.Xγ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