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瞪了他一眼,心說自己才快要被他肏死了!難怪他要搞這麼多女人,一個女人根本不可能承受他的全部yù望,被肏幾下就要死要活了吧。
雖如此想,卻確實也喜歡他,必竟器大活好嘛。
雙臂撐在他頭上方,她開始扭動屁股,在他身上起伏扭動,勢必要讓這王爺被她吃一次就食髓知味,必竟他閱女無數,不讓他夠慡,怎麼給他深刻印象?
噢啊三娘啊噢該死該死你別別別這麼狠啊噢沈饒雖早領教過她小xué的厲害,但那次她神智不清之下發生的關係,是被動承受,這次卻是不同,她坐他身上,掌握了主動權,一動一扭,一進一入,小xué都咬得他慡得激動到大叫。
怎麼,王爺不喜歡么?秦臻一陣媚笑,在他身上起伏,屁股高高抬起,再用力坐下,沈饒大jī巴像打樁似的重重頂入,頂得她陣陣銷魂,又在抬起屁股時拔離時,收緊小xué緊緊夾住他的大棒子,沈饒舒服得腳趾頭也捲縮起來,喉嚨里發出顫慄的呻吟。
這小妖jīng,真要了他的老命哦!
他猙獰的大jī巴,柱身上布滿了虯結的青筋,每次拔出進入時,都會被層層ròu壁刮蹭吸附,ròu腔里又火熱又濕潤,她撅著屁股一上一下,半蹲的雙腿耐力也是他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厲害的,夾著他的棒子緩緩納入,再退出,如推老磨一般,左右上下的扭動,jī巴在裡面一頓狂攪,弄得她子宮裡一陣陣的yín水狂噴出來,在jī巴拔出時從腿根滑下
而隨著她扭腰擺臀,胸前兩個椰球般的碩大奶子,也上下甩動搖晃,晃得他一陣血氣洶湧,便在她稍一停下時,抱住她一翻身,重新壓倒她。
三娘,本王今日怕是要死在你裡面將她雙腿往上一壓,拔出自己粗黑jī巴,盯著她緩緩收合的小xué,眼神有些難以置信,她這xué兒收縮能力太好了,閉合時那麼一個小孔,竟能容下她這般巨大。他握住pào彈似的ròu棒,頂開xué瓣,終於看清她是怎麼吞沒自己的。
秦臻無法言語,雙腿大開放鬆身體,接納他的進入。沈饒每進入一分,都感覺到裡面ròu腔的吸附之力,蠕動著將他的jī巴往裡吮,他便猛得一縱,guī頭頂進深處,抓著枕頭墊在她屁股下,不等她再次適應,就瘋狂開始抽送。
嗯嗯嗯沈饒啊啊嗯好好深深啊秦臻揪著被褥,身體被搗得一陣起伏,雙峰劇烈甩動,晃得人眼花繚亂。聽著她的叫聲,沈饒越發勇猛,結實的腰腹將蓄積的全部力量,都發瀉其中,每頂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肥碩guī頭頂在花芯子上,兩相銷魂。
秦臻只覺花心被捅得又酸又麻,又燙又蘇,他堅硬的ròu棒每次頂入進來,都撞擊到敏感處,陣陣熱làng積中朝下腹涌去,小腹里漲漲的難受,膀胱里亦覺酸漲得厲害。
沈饒雖生得一派斯文,可chuáng上的兇猛勁頭,活像只發qíng的野shòu,恨不能將她肚子給頂穿,一下下搗進,長長的jī巴將肚子頂得微微凸起。過度的快感刺激,讓她受不住,雙腿顫慄連連,忍不住想要掙扎,可扭動時反磨得他jī巴舒服慡快,秦臻再受不住,酸漲的膀胱控制不住尿意,在他拔出jī巴時,一股騷水噴she出來
沈饒心生得意,嘴上卻佯作不悅道:三娘,你這般大人了,竟還學小孩尿chuáng,不害臊么?看著淌濕的被褥,他覺得極有成就感,這說明她被慡到了極點啊。而到這,他還沒she,就這功夫,也該叫她崇拜,以後哪有比他厲害的男人,能叫她這麼慡?她那廢物相公么?
想到這,心頭那點得意,又被突來的不慡壓下,卻是越想越不舒坦,她那沒用的落魄丈夫,何德何能能正大光明擁有這樣絕色的老婆?
只她一人,就頂過他後院百十個美人了。
哼,難道他堂堂一個王爺,還比不上一個窮酸書生不成?無非是叫他佔了先機罷了。沈饒覺出心裡有些酸意,只覺是嫉妒不滿一個普通男人擁有的女人,比自己的美人還要厲害。
他名媒正娶又如何,老婆如何還不是要被本王肏!
思及此,沈饒突然興奮,抱起她在懷,把jī巴咕啾一聲頂入,摟著她纖細卻豐腴的腰肢,臀部聳動劇烈,快得像小馬達,直把她頂得嬌喘陣陣,香汗淋淋,呻吟連綿不絕。
三娘,你說哈是本王厲害還是你相公厲害快說他將她揉進懷裡,使她巨大雙rǔ蹭在胸膛,bī問著她,回答本王我和他,哪個肏得你慡
嗯嗯啊啊噹噹然是你她緊攀著他的肩膀,話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她又沒被那柳逢知肏過?如何比較?若他日有機會,與他來上一發,再作比較也不遲。
沈饒聽得心頭大悅,得意十分,便扣緊她的後腦,貼上她的紅唇兒狠狠吸吮,秦臻不解他怎麼突然這麼興奮,舌頭被他猛吸著,舔著嘴裡四處,卷著又拽又咬,吸得她差點斷氣。
心緒洶湧,只能埋在他懷裡喘息,沈饒親著親著,又將她壓倒在chuáng,雙腿折成M狀,一邊兇狠往裡貫穿,一邊緊堵住她的嘴唇,弄得她也是意亂qíng迷,飄飄若仙。
她的熱qíng被撩起,與他激烈纏綿,不比那晚吃chūn葯的效果差,沈饒不禁心cháo澎湃,心道還是愛她這般真實浮現的樣子,想著,越發貪婪,含弄著她的唇瓣,撕扯舔吮,偏頭張口與她互吃口水,互吸舌頭,舔吮吸拽,秦臻摟緊與他深吻入喉,小腹在頻繁快感刺激下,也不住收縮起來。
唔唔嗯嗯啊沈饒久硬不she的jī巴,在她接連的猛縮狠夾之下,終於jīng關失守,一大泡又濃又熱的jīng液往她子宮裡she,她渾身顫慄,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呻吟,全被他吞掉。
沈饒在shejīng的瞬間,亦覺自己好似要死掉,東西一噴涌而出后,身體就湧來一陣qiáng烈空虛,他伏倒在她身上,嘴裡噴著灼熱的粗氣,緊抱住她的腰肢,久久才平復了氣息,心率卻還依然狂亂。
秦臻推了推他,沈饒不悅的抱緊,不讓她起身,轉頭一動不動盯著她,秦臻的雙頰酡紅似桃花,睫上浸著水珠,秋水眸子chūnqíng漫漫,雙唇被自己蹂躪得又紅又腫
嫵媚又誘人,艷麗而不知。
這樣的絕色美人兒,卻偏偏竟是有丈夫的!這讓他不甘,惱怒,還有些說不明的酸意,只要一想到她躺在chuáng上被她該死的相公侵犯時,他就火冒三丈,這樣的美人兒,應該被他藏在後院,成為他的藏品之一,怎麼能被別的男人擁有呢!
王爺,你該起了。她在他胸膛上戳了下。沈饒皺著眉頭,更用力壓緊,bī問著她:你被本王這般臨幸了,想要什麼,說!以往的美人,總要在xing愛后提些要求,求些恩寵或是珠寶。他現在急切的想知道,她想從他這裡得到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