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化作一道火影飛掠而出,他身法快絕無比,眨眼間便追上了龍麟軍,他視,果不其然,看見楊燁和袁齊天皆在隊伍前方。
他細看片刻,楊燁氣度沉穩,袁齊天笑容洒脫,但所散發的氣勢強悍而內斂破虛之風範。
這是袁齊天回過頭來,冷笑道:「西貝貨,躲在雲裡邊偷看什幺,你外公我,要動手就放馬過來啊!」面對挑釁,滄釋天沉穩以對,躲在雲中觀望。
楊燁索性命令全軍停止行軍,就地駐紮,命人在陣前架起爐火,擺上茶具,齊天就地而坐,煮茶以品。
滄釋天看得一陣狐疑,楊燁嘗了一口,嘆道:「此茶味道甘中帶澀,澀中藏逸品,袁兄不妨嘗一嘗!」袁齊天捏起一個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說道:「這茶是百花香吧?」楊燁道:「正是,袁兄好眼界。
」袁齊天道:「但有些可惜。
」楊燁問道:「如何可惜?」袁齊天道:「此茶以乃是採集一百多種鮮花花瓣,以正陽之火熬制七七四土,再輔以子夜阻火慢燉,方可算大功告成!但此茶在熬制過程中,陽火,導致百花香味不能融合!」楊燁笑道:「原來是要用陽剛之火烘烤,巧得很,眼下不就正有一個現成的!」袁齊天朗聲大笑起來,眼睛已然盯著雲層。
楊燁縱身一躍,破雲而來,一擊擒拿手直取滄釋天面門:「追得這幺辛苦,到下邊喝茶吧,順便也幫我們燒燒火!」滄釋天推出一記火蠶手擋格,楊燁擒拿手忽地一變,轉剛為柔,五指生粘勁焰扣住滄釋天左手脈門。
滄釋天亦施展卸勁功決,天穹妙法赫然使出,右手往楊燁手臂一掃,發出一極圖,立即盪開了鐵爪擒拿。
楊燁嘿嘿一笑,箭步逼上,左手鎖喉,右掌拿肩,乃軍中的鎖擒摔拳。
滄釋天真氣化轉,身若飄絮,順著楊燁拳法的路線而退,借力使力。
短短兩招,滄釋天便覺得有些不妥,暗忖道:「姓楊的以往出招都是大開大無匹,為何今日這般扭扭捏捏,似乎有意要將我拖住……而猿猴子卻一。
」想到這裡,他往下邊瞥了一眼,只見袁齊天仍在優哉優哉地品茶。
「死猴子嗜酒如命,今天怎幺能耐得住性子喝茶?」滄釋天只覺得奇怪,而且袁齊天居然還能分辨出茶葉的好壞和不足,這哪像咧咧的粗漢,分明就是個清風淡雅的修士。
心中起疑,他拂袖一掃,試探性地發出一道火勁打向袁齊天,火勁來勢甚急頭也不抬,繼續左手捧茶,右手卻迎著火勁伸出,五指一張接住火勁,微微一轉,似做旋轉狀,便將火勁消弭於無形。
滄釋天看得仔細,袁齊天這一手接得雖然漂亮,但風格與往常頗為不同,以管敵人如何出招,他都以力量破之,但這次卻用了以柔化剛的手法。
「猴子,再接我一招!」滄釋天再提三分內元,火勁繚繞全身,隨即一掌拍落,整個人宛若流星隕石下。
忽見楊燁縱身躍出,一拳打出,擋住滄釋天這一掌。
楊燁先以剛猛拳勁擋住火掌,隨即再施擒拿手,鎖扣邪神脈門。
「本座懶得跟爾等喪家之犬糾纏!」滄釋天怒喝一聲,逼出炙熱火勁,盪開楊燁的擒拿手,向後飛去。
楊燁面色凝重,看著邪神遠遁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督帥,那廝是否瞧出來了?」這時袁齊天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竟是元鼎。
楊燁道:「以他的聰明才智應該瞧出端倪了……」元鼎嘆道:「為了布這一個局,犧牲實在太大了!」滄釋天折回姚碧郡,立即召來赤火魔君,說道:「你速領一支精兵隨我趕回灼問道:「邪神有何考量?」滄釋天臉色凝重地道:「敵人假借撤退,實則以派遣精兵來偷襲我軍後方,回,我軍後院定當失火!」剡灼隨著滄釋天往外趕去,召集兵將。
在兵將集結過程中,滄釋天說道:「楊燁和袁齊天發現本座后居然停止行軍茶,最為奇怪的就是那嗜酒如命的妖猴居然喝起茶來,不但喝得津津有論茶道,此為疑點之一。
楊燁與吾交手,招式間多有糾纏拖延之意,而程,袁齊天一直都在旁觀,此為疑點之二。
袁齊天接我掌勁時,雖文若手法卻暗藏以柔化剛的技巧,與他平日硬吞強打的風格頗為不符!」剡灼面色微變,說道:「其中莫有貓膩?」滄釋天道:「他雖有絕頂氣度,但卻少了一份果決出手的剛勇,只有一種解妖猴不是真的,而是由另一個同級高手假扮,但這個高手卻因為某種原動王戈!」剡灼道:「一定是元鼎,他傷勢未愈,所以不能與邪神動手!」滄釋天道:「沒錯,他們兩個故作姿態,為的就是將我拖住,好讓真的袁齊方四城,然後直取玉京!此外,我在敵軍大隊中並未發覺楊燁那支親兵土有八九是跟著袁齊天來抄我軍後路了!」剡灼臉色極為難看,咬牙切齒地罵道:「那四座城池極為堅固,且為玉京屏設下穩固陣法,就算破虛高手也不能輕取,他們有這個本事來拿幺?」滄釋天道:「你別忘那封信!」剡灼忽地醒悟,說道:「是那個內奸!」滄釋天道:「沒錯,有那個內奸相助,四城危矣!」剡灼道:「豈有此理,那個混賬敢吃裡扒外,本君直接將他砍了!」滄釋天道:「有能力出賣四城,又受了賊軍所謂的義釋之恩的人還有誰?」剡灼大怒:「蘇定疆,早就看這小子有問題,焅焐被抓,他卻好端端地回來出兵追擊又是他在哪裡礙手礙腳,原來他居然是內奸!」此時七大魔兵已結集完畢,滄釋天道:「咱們兵分兩路,你趕回丁山,火速,我領一軍趕往後方!」剡灼得令后,命大部隊繼續鎮守姚碧郡,他率領一隊魔兵趕回丁山郡。
入了城門,焅焐直撲兵營,喝道:「蘇定疆在哪!」營內多是蘇定疆的子弟兵,見剡灼對自己主將這般無禮皆是好生厭惡。
蘇定疆走出營帳,問道:「蘇某在此,有何指教!」剡灼冷喝一聲:「左右,拿下!」魔兵閃電撲出,蘇定疆不及防備竟被拿住命門,動彈不得。
營內子弟兵不禁躁動起來,拿起武器便圍了過來,罵道:「王嘛捉我家將軍道:「蘇定疆暗通反賊,欺君叛國,罪不容誅,誰敢造次與其同罪!」兵隨即抽出兵器,殺氣陡升,人數雖少卻死死鎮住蘇定疆的子弟兵。
蘇定疆怒道:「你污衊本將,我要面見聖上!」剡灼道:「是不是污衊,來日自有說法,先將這逆臣押解入牢,待戰事告一你押回帝都發落!」說著便出手封住蘇定疆氣脈,鎖其功體,再讓人拿來套上手鏈腳鐐,關入牢兵忿忿不平,但卻攝於魔兵凶威,敢怒而不敢言。
滄釋天率領七大魔兵趕往西南後方四城,行至半路卻遭迷霧擋道,全軍上下南北。
滄釋天怒提真元,一掌拍出,熾烈掌風掃開迷霧,誰知火焰掌氣卻被一股玄脈,加強迷陣困鎖之力。
「引火入地,乃火生土之法,此陣又是以地脈水象來催生迷霧!」滄釋天領著魔兵沖了幾次,卻都被擋了回來,他又讓魔兵分成四隊,各自沖毫無作用,叫他好生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