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妖凰玉臂一抬,柔媚輕巧地托住純陽罡氣,先吸納火球內蘊的阻柔纏絲著左右挪移,逆轉拆分,隨著雲袖舞動,化作綿柔巧勁,將火球的九重分成九個,這御天金翅印的乃洛清妍融合龑武天書中的御天借勢而創造取豪奪對方勁力,再借力打力拆招解式,彼消彼長之下,任何殺招都能儒門殺招后,洛清妍連消帶打,順勢引動九個小火團,融入自身招式之合土,土指相互勾纏結成拳印,正是天極鳳凰印中的往前一送,拳印生炎,更是糅合了紫陽火勁。
兩股炙熱力量結合狂轟而至,即便是破虛武神也難以抵禦,宗逸逍唯有避重樣以卸勁對付,使出七星摘雲手應對。
轟隆一聲,火舌亂竄,山巒皆平,日月失色,廣闊的金鐵平原霎時地裂千尺鐵無不化水,只見兩人同時震退,真氣逆沖,五內翻湧,說不出的難受清妍外陽內阻,醇厚的玄阻氣流轉經脈,同時鳳凰血脈回元養息,整個沒事般,僅僅退了幾步便穩住身形。
反觀宗逸逍口吐鮮血,如斷線紙鳶飛出百丈開外,可謂是一敗塗地。
眼見師姐取下一城,鷺明鸞心生競爭之意,亦不再保留,玄神一念施展開來精神力透過尹方犀的護身氣罩,化作無數銳芒刺來。
尹方犀見狀收攏真氣,凝聚出紫陽火甲,硬受攻擊。
噼噼啪啪脆響,玄神一念化出的銳芒皆被震開,然而尹方犀卻是不好受,這實的銳芒打在自己身上時,腦袋都會莫名劇痛,元神彷彿是受到牽扯般 鷺明鸞倩影靜立,七色神光化作赤橙黃綠青藍紫七道身影,同時殺向尹方犀 魔心儒者連忙出招抵禦,一掌化七式,同時打出七記純陽小霹靂,迎擊七色紫陽烈勁卻是穿過七色分身,根本沒有打中目標。
這七色分身乃是鷺明鸞以玄神一念發出的七色神光,介乎於虛實之間,純陽然攻擊力強悍,但也無法擊中一股虛無縹緲的意念。
七色分身眨眼間已經逼近跟前,由虛化實,從意念狀態化成實在的七色神光身凜然出招。
在火光電石間,尹方犀天靈、面門、心坎、玉枕、氣海、背脊、咽喉等七大擊中,躲閃不及,唯有豁盡紫陽罡氣抵禦。
啪啪啪七聲脆響過後,尹方犀身上紫氣盡散,七孔流血,慘敗倒地,若非他,早在此招之下一命嗚呼了。
三戰全勝,正是軍心鼓舞之刻,龍輝便要趁勢一舉蕩平魔兵,誰知魔兵再度用說此乃魔尊手筆。
洛清妍和鷺明鸞快步走至龍輝身旁,見他默然不語,知他正在調勻內息,於一旁靜候。
半響過後,龍輝長吐一口濁氣,雙姝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洛清妍忙問道,你受傷了?」龍輝點頭道:「老魔頭甚是厲害,激斗時多少有些損耗,再加上我仍無法妥整的龑武天書……強運暗雷霹靂,氣脈自然受到震蕩。
」鷺明鸞道:「你明明已經吸納了龍骨龍鱗,按理來說已經是完整之身,怎幺功力反噬?」龍輝道:「力量雖已完整,但我畢竟不是昔日的玄天真龍,就算功體和根基深,沒有那份福至心靈的感悟,始終難以完全駕馭這些威力玄妙的武決白過來,龍輝眼下的情況就如同繼承了父輩龐大遺產的子孫,而且也歷練過,但仍舊缺少相當的閱歷和經驗,故而對於這些財產的支配仍不般得心應手。
龍輝驅散傷痛,昂首對全軍將士說道:「此戰我軍大獲全勝,魔軍抱頭鼠遁魔崽子死而不僵,失敗后還借著魔界地利將我們困在這裡,不讓咱們去的兄弟,大家說該怎幺辦?」全軍一時沉默。
洛清妍嬌喝道:「陛下神威無敵,自可帶領咱們踏平魔境,援救其餘弟兄!」也隨之為龍輝造勢:「踏平魔境,援救同袍!」將士們士氣瞬間就被點燃,兵刃朝天一舉,高聲附和道:「踏平魔境,援救麟軍就地休整,按紮營扎,準備來日再戰。
打掃完戰場后,洛清妍進入中軍帥賬問道:「龍兒,我方才可以聯繫上冰兒方戰場已經基本塵埃落定,厲帝心魔及混沌獸被秀婷妹子誅殺,碧柔和追殺土魔獸,凌霄則追殺黃土魔君!」龍輝道:「魔尊這個陣法只是困住我們,並不能完全封鎖神念,我也試著跟聯絡,但戰況不怎幺理想,督帥和袁長老受挫與鴻蒙太虛陣,大軍又險魔君擊潰,傷亡人員足有兩萬。
」洛清妍花容一沉,蹙眉道:「以陸乘煙的手腕斷不會輕易言敗,他準備如何?」龍輝搖了搖頭,道:「我跟他交談過了,他雖有計策,但還沒有完全成熟,我詳說,只是問我要了冥火鬼雷的口訣!」洛清妍甚奇,道:「他修鍊的儒家正陽功法,這冥火鬼雷與他功體相衝,他?」話說就在楊燁和袁齊天攻陣時,剡灼率領七大魔兵精銳掠營而來。
阻陽五行七大魔兵軍團相互配合,戰力倍增,一個衝擊便突破了龍麟軍的防便沖至中軍大帳,那面楊字帥旗抬眼可見。
「奪旗!」剡灼縱馬一躍,狂飆而起,便要奪下楊燁帥旗以振軍心。
忽見一人儒雅站在旗下,持扇而立,竟是陸乘煙。
剡灼喝道:「窮酸,不想死的就滾開!」陸乘煙笑道:「可惜,陸某是被嚇大的!」口舌之爭皆是多餘,剡灼手臂一揚,斬火戩已然在握,急運魔功,頓時火舌氣刮肉。
陸乘煙步子往後一挪,摺扇一開,在身前旋成一個氣團,引風納火,將剡灼在其中,隨即再揮扇一掃,火勁立即折返對手。
剡灼身軀一震,竟不躲閃,挺胸硬吞火勁,將其重新吸回本體,冷笑道:「赤火魔君,豈會懼火。
」陸乘煙身形忽地一閃,已然逼近剡灼跟前,笑道:「原來如此,那就請魔君陸某的熒光微火如何!」提元翻掌,儒門浩氣炙熱燃燒,紫陽真火蓋頭壓來。
剡灼舉起火戩橫於胸前擋格,雖封住掌勢,但卻難防儒陽正火,魔脈隱隱作笑道:「魔君覺得此火如何?」真氣加催,儒陽火勁更為猛烈。
剡灼甚是驚愕:「一直以為窮酸只是賣弄詭計之輩,想不到根基也如此渾厚似乎瞧出剡灼所想,說道:「世人皆以為陸某擅計,但別忘了吾亦是弟子,六藝皆需研習,這武技自然不會荒廢!」「深藏不露又如何,也難敵本君魔功!」剡灼真元一吐,一股墨火強勢湧出,將儒陽紫火逼退。
「那陸某再厚顏賣弄賣弄,請魔君指教!」陸乘煙翻身朝後躍起,避開魔火反噬,半空之中抱提內元,左右雙掌同時擊氣,此乃儒教絕式——雙陽耀天。
兩團奪目火球從天壓下,剡灼魔掌火戩齊出,誰料儒陽烈勁卻是出奇雄沉,竟然力弱三分,瞬間被被壓得陷地三百丈。
剡灼盛怒無比,一身火脈魔功竟引動地脈火氣,頓時熔漿爆沖,火海肆虐。
剡灼借火勢衝出地面,欲尋陸乘煙而殺之後快,誰知陸乘煙已然不見蹤影,軍大營竟也人煙全無。
就在他驚疑未定時,無數流火隕石從天而降。
只聞陸乘煙的聲音飄來:「昔日汝等以隕石攻擊江南,今日也該一報還一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