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又出現一座懸浮半空的陵墓,原本整座墓室是修建在山中,此刻因為空故,被硬生生掘了出來,遠遠看去就像是懸浮在半空的一座小山丘,不如帝陵,但保存完好,並未出現崩塌的現象。
墓門乃兩扇厚實的青銅大門,左右銅門上各刻著一個身著鎧甲的士兵,一左直刃軍刀,身披明光戰鎧。
龍輝和白翎羽面色一陣凝重,施展柔勁緩緩推開青銅大門,門后立著一塊晶碑,碑文清晰可見:武君太子錚,文武雙全,弱冠之年征討蠻族。
煞鬼亂界,強佔酆都,太子錚親領大軍,征討阻冥,鎮壓厲鬼,然天妒英才,立此碑文,以敬皇脈英魂,痛哉悲哉。
龍輝長嘆道:「是齊王的安息之地!」翎羽眼圈微微一紅,繞過墓碑看去,只見墓道中刻著一幅幅色鮮明、栩畫。
第一幅便是一個少年將軍身著類似明光鎧一般的盔甲,腳下跨著一匹矯健的長槍,統領大軍,可謂是威風凜凜,意氣風發,而壁畫的另一側則是竄的殘兵,正是齊王征討鐵烈蠻族的事迹。
第二幅畫中:齊王正領著大軍圍著一座城池,壁畫中的景色頗為詭異,大軍清氣朗,而那座城池上空卻是烏雲密布,在齊王左右各有兩名與他年軍,左側將軍生得眉清目秀,鼻俏唇紅,頗具女相,身披白袍銀甲,馬,手持丈八銀槍;右側那人則是一襲輕裝戰袍,不帶頭盔,頭髮隨髻,相貌俊朗,劍眉入鬢,目若燦星,但面部線條極為硬朗,俊美之股雄性的陽剛之氣,顯然便是龍輝和白翎羽,而這幅畫描繪的便是圍形。
在第三幅壁畫中,大軍已經進入一個灰暗阻森的地方,戰況及其激烈,敵人有身軀腐爛的怪人,有懸浮半空的鬼魅,有奇形怪狀的巨獸,有長著魔鬼,有長著九個腦袋的巨鳥。
雙方就在一座山峰下展開惡戰,太子錚的軍隊要攻下山峰,而這些鬼怪奇獸峰,山峰之上站著一個手握令旗,身穿王袍的人,看他的樣子就是這帥。
太子錚這一邊除了軍隊之外,還有不少能人異士,左右兩個將軍身先士卒,敵,一者揮槍衝殺。
此外還有道士、和尚、儒生、劍客等裝束的人,在天空之中有一頭五彩鳳凰激戰;而在地上則有一口長劍正在斬殺一條大蛇。
這幅畫以寫實和虛幻的手法將七阻嶺上的惡戰描繪出來,儒生、和尚、道士指的是三教教主和楚無缺,五彩鳳凰和長劍便是洛清妍和於秀婷,此拿著長棍的猴子,一個舞動戰戟的三眼男人,分別指的是袁齊天和楊 接下來一副壁畫里戰場卻到了水中,無數惡龍從水裡冒出,大軍跟水裡惡龍個儒生化作一顆紫色太陽將所有惡龍全部燒毀,正是孔岫最終一戰,教絕式純陽霹靂掌誅殺鬼虯。
看著這一幅幅的壁畫,龍輝和白翎羽彷佛又回到了昔日那同甘共苦的時光,集,不勝唏噓。
白翎羽低聲道:「父皇的陵墓已經保不住了,無論如何我都要護住皇兄的棺 說罷,運起麒麟神力,將真氣化入墓中,將整座墓宮包裹住,更形成一具身戴面具,手持長槍的物外化身,永久守護兄長陵墓。
龍輝感慨莫名,亦使出天龍神通,揮掌運勁,結印蓄勁,將天龍罡勁糅合宇,這股玄力化作一堵石牆封住了墓道,只看那堵石牆刻著一條龍游寰氣勢磅礴無比。
龍輝想了想,伸出手指凌空虛划,在石牆上刻下篆字,以警後人:神龍天印,宵小速退,違逆者死!落款為玄天真龍。
做完這一切后,龍輝大手一揮,運起虛空結界,將墓宮投入其中,使其免遭 也就因為他施展境界異術,使得帝恆天空間再度錯亂,前方道路一片凌亂,路。
龍輝問道:「小羽兒,這下子怎幺辦?」翎羽咬牙道:「我皇甫一脈的祖墳都被魔尊糟蹋至如斯,也不必顧忌什幺動手吧!」好!」輝大喝一聲,抬掌一運,霹靂罡勁沛然而生,強行崩碎異構境界,連同四摧毀。
霹靂罡勁不斷蔓延,撕開空間,露出隱藏其中的宏偉宮闕,龍輝當初進入魔此宮殿,正是魔界至高權威所在魔皇宮。
魔宮一改常態的平靜無聲,看不見一個守衛,空蕩蕩的,好似一片死域,但末路的悲涼。
龍輝對雙姝說道:「我一人進去即可,你們在外等我!」翎羽花容微凝,抿了抿嘴說道:「那你去吧,小心點!」婉冰含笑地朝他點頭,柔聲道:「早去早回!」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踏上石階,一步一步走入魔宮,四周彷佛就連風都凝結了一般,氣息越發肅 踏入宮闕正殿,卻見魔尊擺著一桌美酒,獨自坐在桌前自斟自飲。
龍輝也不客氣,走到桌前做了下來,拿起一隻杯子也喝了起來。
魔尊澹澹說道:「準備終局了!」輝點點頭道:「是啊,要結束了,我是一肚子話想說。
」尊微微一笑,舉杯道:「我也如此。
」輝聳聳肩道:「你先?」語間毫無戰殺之氣,反倒像是老朋友見面飲酒暢談般輕鬆。
魔尊嘆道:「枉我機關算盡,最終仍是一敗塗地,但本尊無悔!」輝道:「撇去立場,我卻是敬佩你!」尊微微一怔,說道:「是幺?想不到你還會敬佩我一個窮途末路之輩。
」輝搖搖頭道:「說真的,你我間的爭鬥看似短暫,但卻是驚心動魄,每次再回想都不免驚出一身冷汗。
你從數土年前就開始布局,謀划深遠,觀昊天教崛起,任由滄釋天再明處興風作浪,而你卻在暗處韜光養晦,使得滄釋天的謀划反而成了你的布局,連番手段,攪得三教精疲力敗亡、煞域覆滅,又一步步地暗中掌握朝廷大權!」尊微微一笑,閉目回味似地道:「不瞞你說,若是妖族當初的掌權者是鷺后,就連妖族也要落入我的局中!」輝細想起來,若當初掌權者是鷺明鸞,以她當時的心態定,入世后必定會烈爭端,以謀天下大勢,反觀洛清妍雖殺伐決斷,智勇雙全,但卻有終記得族群羸弱的現實,奉行守弱之態,故而除了鐵壁關一戰之外,后極為低調,幾乎不浮在檯面上,反而使得魔尊的無從下手謀划。
龍輝點點頭道:「你說得有理,若妖族也如同昊天教、煞域那般,未必不會牲品。
」尊嘆道:「可惜那隻鳳凰卻是精明得很,入世之後便嚴令族人低調行事,大風波,妖族都將參與其中的人數控制在最小。
就拿那次酆都大戰來以為那隻鳳凰會祭出煉神浮屠來對付煞域,誰知她僅僅派了幾個人出是氣煞本尊了!」輝笑道:「其實當初煉神浮屠還沒有完成!」尊哈哈一笑,恍然道:「原來如此。
不過讓我更憋氣的卻是你!」輝道:「貌似從一開始我只是在針對昊天教,並未對魔界有明顯的敵意啊 魔尊道:「我在意的不是你的態度,而是你的實力。
古往今來,多少君主殺因為他們有了造反之意,而是他們有造反的實力!」輝道:「原來你是覺得我有跟你為敵的實力,所以才不斷在暗處下手啊!」 魔尊又仰頭飲酒道:「沒錯,原本計劃是先讓你收拾了昊天教,再引你跟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