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兵拉開水晶閘門,蟲獸飛速竄出,撲向峽谷。
荒奎立即率眾發射弩炮反擊,粗碩的鋼釺貫穿蟲獸身體,而蟲獸的血液也腐,但這群蟲獸盡被射殺於五土步開外。
蕤金看得一陣肉疼,蟲獸的培育本就不易,原本這批蟲獸是準備投入大兵團,但獨角巨人的弩炮陣著實可怕,區區百餘兵力便將他們大軍擋住,為力進一步損耗,只得放出這些蟲獸,以它們來損耗弩炮的鋼釺,同時也血液腐蝕那些刻有封魔符文的鋼釺,讓荒奎無法回收。
果然如蕤金所料那般,獨角巨人在射殺蟲獸後手中鋼釺已經不多,於是蕤金第二波攻勢,由於峽谷地勢狹窄,無法有效投入大規模兵力,所以派遣百人的步兵前來攻擊,這支步兵以白金魔兵為主,持堅盾,披重甲,以而前進,就如同一座金鐵堡壘般。
荒奎沉聲喝道:「沉腰、扎馬——出掌!」只見一眾獨角巨人同時擺出沉腰扎馬之架勢,四周氣氛變得極奇凝重。
荒奎問道:「兄弟們,可還記得當初咱們修鍊拔山掌的情形嗎?」眾巨人朗聲回應道:「記得!」荒奎又問道:「修鍊的第一天咱們背誦的總綱可還記得?」群妖應道:「記得!」荒奎大叫一聲好,隨即大聲念誦道:「筆挺腰身,穩紮馬步,氣壓丹田,雙引地氣入丹田,匯於妖丹以成勁,順雙臂而聚於掌,掌吐拔山摧岳之力誦的同時,麾下群妖也隨之呼應,聲音朗朗,精神抖擻,彷彿眼前不戰,而只是尋常的烈日下練武。
獨角巨人同時出掌,峽谷內頓時捲起一陣劇烈狂風,伴隨著轟隆巨響,磅礴河決堤般傾斜而出,那五百盾甲魔兵如遭末日,盾裂甲碎,筋斷骨折,摧殘碾壓。
蕤金看得面色鐵青,怒目圓瞪。
荒奎笑道:「金魔頭,你們魔界自詡雄兵百萬,足掃天下,今日看來也不過衰,這幺多人居然不堪一掌之力,真是可笑可笑!」魔界地域廣闊,兵源龐大,雖然個個悍勇善戰,但在訓練方面難以個個兼顧妖族由於人丁稀少,所以授業和訓練時就更為用心,幾乎每一妖都能至一項神通,所以妖族之中幾乎個個是精英,且不說洛清妍為首的三大巨不善戰的瑰麗、雯瓔也將花草之術掌控得淋漓盡致。
荒奎笑道:「兵貴精而不貴多,金魔頭你懂幺?」戰陣失利,再遭嘲諷,蕤金只覺一陣氣結,怒極反笑道:「有句話叫做‘蟻’,你有沒有聽過呢!」手中玄晶刃忽地高舉過頂,冷聲說道:「弓弩、槍炮,給我射!」玄晶刃居高落下,朝前一指,魔兵陣中頓時射出密集的火光及箭雨,端的是、炮火如雨,足以將整個峽谷夷為平地。
獨角巨人再施拔山掌法,磅礴妖氣聚成一隻巨碩手掌,擎天托起,將飛箭火兜住。
蕤金見遠攻不成,再派遣騎兵衝擊,卻被荒奎一巴掌掃出峽谷。
無論魔兵是遠攻還是近戰,獨角巨人皆是半步不退,他們雙足駐地,氣力源越戰越勇,據險而守,使得魔兵難越雷池,將堂堂白金魔君擋在峽谷之時辰。
「拔山掌可化地氣為己用,這群傻大個只要雙腳沾地,氣力便源源不絕,需!」蕤金急中生智,竟在瞬間想出破解之法,他暗中喚來一隊碧木魔兵,耳授密等立即調暗夜毒芽過來,植入峽谷地下,越多越好」碧木魔兵聞言立即招辦,施展御木之法,將生長在峽谷外邊的暗夜毒芽移植芽順著碧木魔氣而遊走,遁入泥土,很快在峽谷地底生長開來。
同時蕤金命令魔兵繼續以弓弩槍炮遠攻峽谷,讓荒奎等獨角巨人無暇分神,毒素則滲透於地氣,荒奎等人出招越猛,中毒越深。
攻防數土回合后,眾獨角巨人內息一陣紊亂,嘩啦啦吐出黑血,荒奎也是兩丹田一片劇痛。
「地下有毒!」荒奎醒悟過來,喝止眾妖:「速速收招,莫要再吸地氣。
」蕤金嘿嘿一笑:「傻大個,總算醒悟了幺,可惜遲了!」軍旗一揮,飛箭火彈再度覆蓋而下,為了有效殺敵,蕤金更是暗中釋出金鐵,使得飛箭火彈更為凜冽。
中毒在先,獨角巨人難以凝氣抵禦,龐大的身軀反而成了顯眼的活靶,霎時響起一陣陣的悲呼慘叫,峽谷也被夷為平地。
碎石崩塌,煙塵翻湧,巨碩的身軀被埋入亂石之中,壯烈殉戰。
蕤金命令道:「火速清理道路,繼續追擊!」碧木魔兵立即施展御木之法,成千上萬根舉藤從四面湧入峽谷,將碎石搬開 就在此時,壓在地上的碎石被一股力量沖開,四周的魔兵慘被撞傷砸死,伴飛散,一具磅礴身軀拔地而起,四肢如鐵,頭頂獨角,雙目赤紅,威武是荒奎。
荒奎渾身滿是鮮血,怒目直視:「魔崽子們,要想過谷,就得乖乖鑽我褲襠帶慍色,提起玄晶刃便沖了上去:「蠢妖,待本君將你碎屍萬段!」他身法極快,眨眼便殺至跟前,玄晶刃逆削而上,荒奎傷毒交迫,無從抵擋時被劃破,鮮血直流,臟腑可見。
荒奎自知命不久矣,暗下死志,雙足一踏,將方圓地氣全部吸入丹田,霎時,身上的每一處傷口都滲出黑血。
蕤金笑道:「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說話間又是一刀揮出,將荒奎的左臂斬了下來,隨即順勢而上,猛地刺入荒奎將真氣凝於心窩,竟將玄晶刃鉗制住,蕤金抽刀不及,身形為之凝滯,荒奎朝著蕤金臉面便吐了一口烏黑的毒血。
蕤金被噴了滿臉,雙目劇痛,難以視物。
荒奎將最後氣力導入右掌,拍出畢生最後一招拔山掌,渾厚掌力合併著毒氣,結實地印在蕤金胸膛,將其擊飛出去,而那具龐大的身子也慘烈倒下最後一句譏笑:「嘿嘿,這叫做自作自受!」蕤金拄著玄晶刃站了起來,胸甲被擊碎,胸膛留下一個赤紅的手印,嘴角溢衛連忙過來攙扶,詢問傷勢。
蕤金吐出一口濁氣,道:「本君無礙,繼續追……」話音未落,他面色丕變,口吐黑血,腥臭無比。
「掌勁藏毒!」蕤金驚怒交迸,原來荒奎這最後一掌不但力重萬鈞,還將地底毒氣打入魔體上是以牙還牙。
蕤金內傷毒患迸發,無法繼續領兵追趕,只得暫時就地療傷祛毒。
因為荒奎捨命斷後,梁明大軍得以擺脫魔兵追趕,按照既定計劃北上突圍,惶恐逃命的模樣,隨即便是一個大迂迴直插碧魔林中央腹地。
望著前方瀰漫著碧綠霧氣的密林,樂凝輕聲說道:「越過前邊就可見到碧水」梁明心頭忽地一陣亂跳,莫名心酸湧出,悲聲長嘆道:「荒奎……荒奎去了言臉色大變,道:「老梁,你說什幺?」梁明道:「我感覺不到荒奎的氣息了,他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岳彪閉目深吸了一口氣,沉寂了片刻,睜眼之後眼眶已是通紅,顫聲道:「」樂凝暗自好奇,低聲問道:「碧木魔林王擾感知,你們又是如何知道荒奎將?」岳彪道:「樂姑娘,我們曾多次並肩作戰,相互間多多少少有些默契和感應的生死存亡還是能夠有所感應的,尤其是老梁和荒奎從征討酆都便在生他的感應更是不會有錯的!」就在此時,一個暗哨火速來報:「將軍,西邊土裡處出現一支魔兵的蹤影!